瑶一听,原来是父亲大人的手下,连忙吐了吐红色的舌尖,扮了个鬼脸,转身跑掉了。辰逸站在驿站二楼窗户边上,望着楼下的胡闹的紫瑶,不禁的摇头轻笑。
“末将吴磊,见过小侯爷。”吴磊伸腿欲跪。
“吴将军一路辛苦了。”杜子辉赶忙上前扶起了吴磊,笑着向他问好。
“末将奉侯爷将令,前来追随小侯爷,一切但凭小侯爷差遣。”
“吴将军快请进驿站内,喝杯热茶解解渴。”杜子晖挥手解散了布阵的众人,伸手欲请。
“小侯爷,请。”
“吴将军,请。”
进了天都驿站会客大堂,两人论了主次,分别在主客位坐下。
“来人,上茶!”
“是”府内的丫鬟连忙上前给两人沏了一杯清茶。
“吴将军从秦阙关一路奔波到此,足足有一千余里地,车马劳顿实在是辛苦了。”
“末将奉侯爷将令,日夜兼程,三天赶到天都驿站,还望没误了小侯爷大事。”
“不知家父,知道那件事后,有何吩咐吗?”
“侯爷托末将带给小侯爷一封信,说小侯爷一看便知。”说完,吴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哦?”杜子晖接过信来,当面拆开,展开信纸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家父信中吩咐吴将军跟随我一同进京,不知吴将军意下如何?”
“末将愿意追随小侯爷。”吴磊正色拱手道。
“好。来人呐,把侍卫副统领赵宣叫进来。”
“赵副统领,弟兄们血战响马后,个个带伤,这样再要求你们一同进京,也太不近人情。你带着剩下的弟兄在天都府好好养伤,待死去的弟兄们的七七四十九日的水陆道场做完后,你们把他们的棺材运回秦阙城好生安葬。”杜子辉坐在主座上,沉声吩咐道。
“放心吧,小侯爷。我老赵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赵宣大大咧咧的回复道。
“明日我将带着弟弟妹妹,和吴将军一起进京,就不能带着弟兄们了。”
“这个我会跟弟兄们说的。”
“好,你先下去把,有事在叫你。”
“赵宣告退。”
第二日,金乌初升,天都府城门外官道上,站着乌压压一堆大大小小的官员,红红绿绿的官袍相间着煞是花哨。现在才是早春,又是清晨,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徐徐吹过的春风,吹得一群人不停的打着哆嗦。为首的红袍大官,更是抖得浑身肥肉大颤,不是朱大昌又是谁?
“这毛孩子什么时候走不好,非要挑这大早上,害的我五更天就爬起来了,哼。”
诸人心中都有这样的怨言,有心想要附和着知府朱大昌的话,但朱大昌把小侯爷杜子晖叫做毛孩子,谁也不敢接这个话头,气氛一时怪异了起来。
“听说镇南侯杜长天听说那件事后,又给他儿子又派了新的护卫。”
“不派不行啊,三个儿女都在车队里呢,要是再出这样的事,他还活不活啦。”
“我也听说了,一名偏将带领大队护卫昨天就已经到了。”
“三百名护卫兵强马壮,好像要和小侯爷一起进京呢。”诸人站在身后议论纷纷。
“都别说了,镇南侯府小侯爷来了。”守备曹大人低声提醒着诸人。
“天都府知府朱大昌率领阖府官员,在此恭送小侯爷。”朱大昌端起假笑,上前拱手道。
“小侯见过朱知府。朱叔父,您太客气了。”杜子辉连忙跳下马,微笑着拱手道。
“本府本欲多留小侯爷几日,无奈小侯爷赶路上京要紧,就不便强留了。”
“既然朱叔父不舍得小侄,小侄就多留几日,好好叨扰下叔父。”
“呃……”朱大昌一脸的便秘状,脸色马上就黑了下来,一翘一翘的八字胡也蔫了。
“哈哈,小侄不过是开个玩笑,就把叔父吓成这样。”杜子辉揶揄着朱大昌。
“哈哈,小侄孩子心性玩心重,本府怎么会计较呢?”朱大昌嘴上也不饶人。
“呃,那小侄这就告辞,朱叔父,永别了。”杜子晖把后面几个字咬的非常清楚。
“且慢,本府这里代表阖府官员,还有程仪相赠,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收下。来人呐,把礼箱抬上来。”说完,朱大昌对着杜子辉狠狠使了个眼色,好像在暗示什么。
“朱叔父太客气了,小侄恭敬不如从命了。”杜子辉瞟了瞟箱子,一脸我懂得的表情。
“那好,本府祝小侄一路顺风了。”
“借朱叔父吉言,小侄这就出发。”杜子辉翻身上马,拨过马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望着远去的侯府车队,朱大昌脸上挂着的假笑不见了,一张胖脸早就垮了下来。被一脸的肥肉挤得只有一条缝的眼睛死死盯着杜子辉的背影,冒出了幽幽仇恨的目光。
朱大昌心中暗想,杜子晖这毛孩子,不,这只狼崽子,吞了我三千两黄金,还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