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尾巴,轰隆隆的一声砸到了王大锤的身上,将其砸到了火山地炎深处化作一撮飞灰。火之灵源的表演的最后序幕终于拉开了,无数的火球从天空中飞落,轰隆隆轰隆隆的拉着一道道黑色的尾巴,狠狠的砸向剩余的响马们。一时间天坍地陷,现场惨不忍睹。待烟雾散尽后,地上除了飞灰还是飞灰,山风徐徐吹过,响马们什么都没剩下了。
见其余的几个当家的向各个方向跑去,苍山鹰带着几百喽啰向左前方突围。苍山鹰知道自己杀人无数,肯定不得善终了,便眯了眯那对三角眼,偷偷的从后背箭篓里抽出一枝羽箭,拉满铁弓瞅准机会向远处的辰逸射去。但这一切如何能逃过木之灵源神念的侦知?只见那枝羽箭射入浩浩荡荡的木之灵气之中,转瞬之间便被木之灵气融合到了一起,成为木之灵源的一部分。见响马们在其面前还敢玩偷袭,木之灵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大地上突然拱出无数的青色的嫩芽,越拱越多,越长越大。“快快快,快将该死的嫩芽踩死!快!”苍山鹰急忙喊道。喽啰们听见他的吩咐后,连忙向脚下的嫩芽踩去。一时间踩掉了不少嫩芽,响马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但不久后他们再也笑不出来了。
木之灵气所化的嫩芽岂是响马们能踩死的?木之灵气已经钻入了响马们的体内,转眼之间无数的藤蔓扎根大地,将他们的脚死死缠绕,牢牢的把他们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响马们不停的挣扎着,不停的拿手里的刀剑砍向藤蔓,但是砍断了一条,地上便长出了十条,砍断了十条,地上便长出上百条。响马们惊恐的喊叫,却拿地上的蔓延的藤蔓无能为力。藤蔓先是缠绕他们的双脚,后是缠绕小腿,再是大腿,紧接着是胸腹,最后将他们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层层围绕,围成了一颗颗绿色的人茧。
藤蔓的根已经深深的扎入了响马的体内,吸收着他们的血肉作为生长的养料。一条条藤蔓越长越粗,枝叶越长越大,成为一根根粗壮的树枝。噗的一声,茧的顶上长出了一个青色的花骨朵,啪的一声,绽放了开来,散发着一阵阵的浓浓清香。
花只开一瞬,便衰败凋谢。整个茧的藤蔓开始枯萎,开始不断的脱落下来,越落越多,越落越快。没过多久,所有的藤蔓都已枯萎脱落,茧消失了,响马们也消失了。藤蔓慢慢的碎裂成了碎片,碎成了粉末,融入了苍茫大地,好像什么都没有变,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那么强大,为什么要杀死我们弱小的凡人?”吴青衫还没有死。他怎么会死?怎么会比那些村野莽汉先死?他可是号称紫面狐狸的人,心比旁人多开了一窍,多了个心眼。自从看见刘大胡子在眼前被天雷劈成飞灰那时起,他就知道他们死定了。后来又看见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去闯那五行岚月阵,一个个死的惨不忍睹,连全尸都没落下,心中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吴青衫从小听老人说起过上古神魔大战的传说,仙阵都有生门和死门,生门得生,死门必死,但凡走错一步,便是粉身碎骨,毫无生机可言。与其硬闯此阵,不如和牛鼻子小道打个商量,求个饶,让其放自己一马,给自己指一条生路。没看见跪在地上求饶的一些响马们都没死吗,吴青衫心里还算笃定。
“没有什么为什么。当你们这些响马杀人放火,****妇女的时候,何曾会因为他们的求饶,放过他们?”辰逸屹立在高高的青石板上,仗剑洞声喝道。徐徐清风轻轻吹起他的头巾道袍,衣袂飘飘,仙气十足。
“刚才,真人不是说为体上天有好生之德,可以饶我们不死吗?”吴青衫反问道。
“晚了,你们若听我好言劝阻,没有踏入五行岚月阵,我自会饶你,但是……”
“真人,早或晚有什么区别呢?你难道要食言吗?”
“哼,见天地五行之力势大不可为,便退缩假装悔改求饶,你当这天地可欺吗!?”
“真人,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会改,我们真心悔改,饶了我们吧。真人你已经惩罚过我们了,杀死了不知悔改的恶人了,真人您就把我们当做一个屁放了吧。”
下面跪倒的响马们一起附和着吴青衫的话,希望前面的牛鼻子小道,能小人也有大量,放过自己这些人,毕竟谁也不想死不是?
“死去的人已经得到了惩罚,而你们呢?你们的天道神罚就在眼前!”辰逸闭上了双眼。
“真人,大仙,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这些小喽啰吧!”吴青衫终于慌了,连忙跪倒在地,朝着辰逸磕头不已。
辰逸低声对着两位小徒和小白说道:“晚了。五行岚月阵已经运转起来,就是为师都没有能力去抵抗这天地的威力,更别说去阻止它了。”
“老白,直到今天我终于相信,你曾经真的是神仙啊。”小白被这发生一切深深震惊了。
“师傅,你真是太厉害了!”子筝和紫瑶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你这牛鼻子小道,有本事就和我们单对单啊,有本事就不要借助这法阵的威力来打败我们!你这个卑鄙小人把我们引到法阵这里,真是无耻之极!”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