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官道前去,头前探路,如有情况,立马回报于我!”
“得令。”
“得令。”
两匹棕黄色马儿,从马车前越过,蹄嗒蹄嗒的向远处跑去,带起一路尘土。
“大战不可避免了,准备吧。”辰逸站在车窗前,沉声说道。“过会自见分晓。”没过多久,两名探马奔马赶了回来,石林右肩还插着一支白翎羽箭,血流不止。
“禀小侯爷,前方五里处有大批响马出没,已将官道层层堵住了。”赵开拱手答道。
“知道了,你先带着石林下去包裹下伤口,小侯自有分晓。”杜子晖抬手让二人下去。
“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杜子辉将马带到辰逸的马车前,眼神复杂的望着辰逸。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小侯爷你该有个决断了。”辰逸掀开车帘,两眼正视前方。
“不能让他们堵到我们的车队,我们该主动出击了。”杜子辉对手下将士充满信心。
“不仅仅是前面,我们后面也坠上了尾巴,有三五百之多。”辰逸不慌不忙的说道:“就算你率领将士将前面数千乌合之众杀散,我们这些侍女丫鬟还有二十车财物怎么办?马车跑也跑不快,逃也逃不掉,必将被后面的贼匪抢的干干净净。”
“依你又当如何?”
“前面有个小山岗,我们上山依马车为营垒结阵,方有一线生机。”
“就依你,我秦阙关将士难道怕了这些响马不成?”
杜子辉拨马走到车队前面,抬手止住了车队。“停车。”整个求亲车队缓慢的停了下来。“兄弟们,具探子来报,我们前面后面已经被一伙响马堵了个严严实实,我们被包围了。”马车里的侍女一个个惊讶的捂住小嘴,差点晕了过去,府内侍卫和秦阙关的兵士沉默不言。“兄弟们,你们害怕吗?不!这些乌合之众,妄想抢我们镇南侯府的车队,真是狗胆包天!我们在秦阙关上斩杀了多少天秦国的勇士,这些贼匪生怕我们的刀剑生锈,急忙上赶着拿自己的脖子试下我们的刀剑锋不锋利!我们欢不欢迎?”
“欢迎!”男人们举起手中的刀枪,齐声叫道。
“我们怕不怕?”
“不怕!”
“杀杀杀!”
“杀杀杀!”
“听我将令,众军护着车队赶到前面的小山岗上,结阵杀敌!”杜子辉拔出流云剑,剑指前方。“前进!杀敌!”
马车里的丫鬟有的早就吓晕过去,有的低声愔愔的哭泣。府内的丫鬟,从小生长于安全的环境里,对于将要发生的杀戮,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哪个又能不怕呢?就连子筝和紫瑶,也有点惴惴不安。
“下面将要出现一场大战了,子筝,紫瑶,你们做好准备没有?”辰逸软语问道。
“有点不安,师傅。”这个是子筝,人们大战之前正常反应。
“师傅,我有点害怕,还有点跃跃欲试。”这个是紫瑶,天生少根筋,傻大胆嘛。
“你呢,小白?”
“些许凡人,有何畏惧?”小白一脸的傲娇之色。
“小白,白狐狸,你居然会说话?”子筝和紫瑶齐声叫道。
“我九尾狐一族,通晓人类一切,会说人话算的了什么?”小白越来越傲娇了。与其说是傲娇,不如说脑子暂时秀逗了,没看见紫瑶的剑上闪出了紫色的雷光了吗?
“噼,兹兹”一道小雷劈到了小白刚才站的地方。哟,闪的还挺快,辰逸心中暗想。转眼小白,跳到了辰逸的法冠上,紫瑶不依不饶的又发了一道天雷。“兹”,辰逸的脸黑了,头上黑气环绕,明显是烧焦了。小白倒是没事,跑的真是快啊,真是快。
子筝连忙从后面抱住了紫瑶,把师傅劈了,多大的罪啊。不尊师重道,会不会开除师门啊?子筝暗想。紫瑶也吓了一跳,悄悄收起了桃木剑。狠狠的给紫瑶敲了个毛栗子,辰逸黑着脸走出了车厢,站在车板上。
“为什么劈我?”小白尖叫道。
“谁让你骗我们这么多年!?”子筝和紫瑶一齐吼道。
“呃,你师傅的主意。”
“呃,师傅英明。”
“师傅,真的很英明。”
辰逸的脸更黑了。
车厢内,缩在一角的夏菱紧紧咬着粉红色的手帕,小脸煞白,眼神充满了不敢相信的目光。先是看见白狐狸口吐人言,后是看见紫瑶小姐剑引天雷,最后看见小书童辰逸被雷劈到,却毫发未伤,夏菱都被震傻了。夏菱看了看子筝,又看了看紫瑶,终于翻了翻白眼,跟早就晕过去的春桃一样晕了过去。
官道前方五里处,黑虎帮正在集合着帮众。黑虎帮乃是剑南道天都山脉最大的马帮,横行剑南道附近州县十多年,始从不曾被官府剿灭,反而越来越壮大,闯下了赫赫凶名。黑虎帮主刘黑虎刘大胡子,统掌黑虎帮数十年,****妇女,烧杀抢掠,坏事做尽。
前日夜里,刘大胡子坐在昏暗的山寨里,借着几枝火把的光,正和二当家的、三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