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诗梦这么一说,心知诗梦这是在说他看不起自己女子的身份,一边言说并无此意,一边忙着收下。见那人收下了自己的东西,诗梦又从另一侍女手中接下一个蓝色的锦盒,走到旁边一名年长的老者面前言道“曹大人,夫君说此次若不是您带领众臣向皇上举荐夫君,夫君也不会有今天的位置,这是以玉壁所雕的玉雕,望请曹大人不要推辞。”诗梦言毕那老者看了眼旁边的众人,恭敬地接下了诗梦手中之物。见他们都已接下,诗梦转身冲着香儿言道。
“香儿,将夫君备好的礼物送于各位大人..”香儿听此便奉命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分发给众臣。带刚刚分发完,方管家急忙从外面跑进来附在诗梦身旁轻声言道。
“夫人,侯爷回来了,车架已经到府门口了。”言毕刚落,诗梦耳边已传来府门口的传报,毫无疑问这一声通报不止他听见了,厅中众位朝臣也听见,下一刻,在诗梦转身望向门口的同时,厅中的众人也都起身朝外面走出。不多时只见前面庭院中,凌夜寒一身湖蓝色的锦袍,缓步朝客厅中走去,如墨的青丝被金色的玉冠竖起,初见他时,他一身黑衣,浑身上下所散发的都是君临天下的王者霸气,可是那一瞬间的好感在第二次看见他之后就当然无存,这近两年来她见识了他太多的睿智,深谋远虑。或许这才是他隐藏下的自己,今天在看见他这一身湖蓝色的锦袍之后,再加上那每一步的沉稳,诗梦才发现凌夜寒真的变了,他不再是当日那个自信,霸气的男子,今日这个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的人深沉,内敛,这一切都源于他身上的那股隐藏着的悲伤。
“让众位大人久等了。”凌夜寒边走边言道,站在诗梦身旁的众人也个个拱手朝凌夜寒行礼。当他走到诗梦身边的时候,轻轻将诗梦揽在怀中,柔声道“今天辛苦你了。”
诗梦听此微微一笑便没有多说什么“夫君和众位大人还要谈事,清婉就先回房了。”凌夜寒听此轻轻点了点头。离开的时候诗梦她回头看了一眼凌夜寒,他总觉得这个男人他越来越抓不住了,这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