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出了神。正在此时,香儿从屋内走出手中端了杯热茶。
“小姐,起风了,回屋吧。你的身子才刚好那禁得住这样吹风。”香儿一脸正气的看着诗梦,可谁知诗梦只是淡淡的扬起一抹微笑。
“无妨,我再呆一会。”听见诗梦的话,香儿禁不住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的热茶递给诗梦,诗梦接过茶杯轻抿了两口。
“那我去拿张毯子,小姐你刚好别再冻着了。”说着转身走进屋内。诗梦抬头看了眼这满树的枯黄露出一抹苦笑。记得当年前她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深秋,那时她还是个任人宰割的小丫头,一转眼过去快十一年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啊。”诗梦说这句话的时候,香儿恰巧抱着裘毯从屋内走出,边说便将裘毯盖在她身上。
“小姐可是在想夫人了。”
“转眼母亲走了已有八个月了,昔日母亲曾说,她最大的愿望便是陪我过一次轮新,只可惜此生怕是无望了。”说到此处的时候诗梦原本淡漠的神色爬上了一抹忧伤,或许对她而言这一生没有好好照顾莫夫人便是她最大的憾事吧。
“小姐,香儿小的时候听人说,若是挚爱的人死了不愿离去,他们就一定会在在某个地方看着你。香儿相信夫人也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你,所以小姐才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虽然知道香儿的话是在安慰自己,可这一次她宁愿选择相信,相信在某个地方有一个最牵挂着她的人‘母亲,你看到了吗?诗梦长大了,再也不用依靠任何人..。’一阵秋风袭来,吹走了她手中的落叶的同时更吹散了她的软弱。
“我来的似乎不太是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入诗梦的耳边,打断了她的思路,诗梦转头看见不远处一人一身青衣,手中还拿着一并碧色的玉箫,那人面带微笑如沐春风,长身玉立的站在不远处。诗梦眯起眼睛细细的观察着眼前这个男子,看他面如冠玉举止优雅,如墨的眼眸中也尽是笑意,此刻随时深秋可诗梦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的淡雅。如说凌夜寒身上的气质是邪魅,龙辰宇身上的气质是冷漠,那么他身上所散发的便是优雅。有如此气质的人除了天下第一铸剑师萧剑卓还有何人敢当。自当日品剑大会后这是诗梦第二次见他,随说当日曾见过一次可那次她带着垂纱斗笠,再加上有冰璃剑她也只是从他的身上扫过并无过多的观察,今日细看之下也难怪雨薇会倾心与此人。为等诗梦开口,到时香儿先说了话。
“这里是侯府内院,公子是何人竟能到此。”
“香儿,客人到了,还奉茶。”诗梦打断香儿的问答,淡淡的言道。听此萧剑卓笑着走近诗梦,诗梦轻轻一挥手示意萧剑卓坐下,萧剑卓见此便直接坐下。
“看来夫人已经知道我是何人了。”
“堂堂名冠天下的铸剑师萧剑卓又有谁不知呢?”
“可这天下见过在下的人并没有几个吧,那夫人又是怎么猜到的?”萧剑卓的一席话毕诗梦淡淡一笑继而言道。
“萧公子可知我是何人?”诗梦此话说的萧剑卓有些不解,呆愣了片刻方才言道。
“落寒山庄少庄主之妻莫清婉。”
“萧公子即知我的身份,又怎会不知落寒山庄富可敌国,要查到一个并不称得上神秘的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哦,请恕在下愚钝,无法猜透夫人要查在下什么?”或许是早就料到萧剑卓会这么问,诗梦淡淡一笑从贵妃椅上站起,并亲自为萧剑卓倒上香儿刚刚沏好的香茗。
“我听闻萧家在多年前曾遭灭门,还据说是无人幸灭。可昔日品剑大会你的一把冰璃剑名动天下,有一件事清婉不太清楚,究竟是何人不惧得最夺命杀手盟救了萧公子。”
“看来夫人有些事不太清楚,昔日在下幸的公子相救并从此不再插手江湖之事,当日若不是为冰璃寻一主人是断不会现身品剑大会的。”
“那不知萧公子口中的那位“公子”是何人?”
“正是落寒山庄少庄主凌夜寒。”话毕,萧剑卓抬眼看了一下诗梦的表情,她仍是那么冷淡,那么平静没有丝毫的诧异,看来她早就知道了,他的心里一颤这个女子果真如公子所言,深不可测。
“那不知萧公子何时来的无双城?”
“前些日子收到公子飞鸽传书,严命在下速来,所以在下便日夜兼程到此,夫人可知公子寻在下到此所谓何事?”
“萧公子想说什么?”诗梦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虽不似凌夜寒精明可他却极为的圆滑,不管她怎么问到最后终究都会回到他要问的话题,而这一句应该就是开始,既然如此何必跟他绕圈子,不妨实话实说。
“公子寻在下前来,除了是助他对付云洛天,另一面是暗中向他禀报少夫人每日的状况。”
“萧公子这话言下之意是指他对我不放心,派你来监视我的吗?听到萧剑卓这话的时候诗梦明显有些不悦,那些日子虽有暗音呆在她身边,可她的警戒也丝毫不曾放松,被人暗中监视了这么多日子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除非是暗音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