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夫人一曲琴音,本王至今难忘,也请一并前去为你我弹奏一曲,以助棋兴。”
云洛天怎么也想不到,今日万无一失之举,之所以失败竟是因为今日。
诗梦这几日待在侯府内,虽名义是做客,可实为人质,这是府内人尽皆知的事,所以一般人都不敢接近。可是诗梦人虽未出,但名声早已响透侯府,相传,侯府内的客房内住了一位貌若天仙的姑娘,肤白如雪,冰肌玉骨,宛如出水清荷。
这一日,诗梦正与香儿在房内说笑,一阵风吹过,一条丝帕从窗口吹了进来,正落在她的梳妆桌上。诗梦见状走过来捡起丝帕,只见那丝帕上绣着几个字“锦若寒梅”字的旁边还绣着几多红梅。诗梦正细看之时只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想必是丢丝帕之人寻来了。于是同香儿推开门,门外的台阶下正站着两男一女,那两个男孩稍显较大,女孩略小应该在五六岁之间。诗梦心想能如此无所顾忌的在院子里跑,想必这三人应该就是云洛天的子女。看见有人出来,这三人皆纷纷后退了几步,可顿时又停下了,眼前的女子他们想不出有什么词形容起容貌,稚嫩的眼神中尽显惊讶。
“你们怎么在此?”听见诗梦的问话,那小女孩指了指诗梦手中的丝帕。诗梦见状便知这丝帕是这小女孩的。“这丝帕中的“锦”字说的你。”听见此那小女孩点了点头。诗梦直起身来,静静的看着这三个孩子,问道“你们可是定云候云洛天的子女。”听见她的问话,未等这三个孩子回答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少夫人猜的不错,他们正是侯爷的子女,云堂,云星及云锦。”听见声音诗梦抬起了头,只见不远处一华衣妇人正朝此处走来,那妇人身姿高挑,步履优雅,想必定是云洛天的夫人,就算不是大家闺秀也必是出自名门,待那妇人看清诗梦之时不由得惊叹道“常听下人说起,凌少庄主的夫人貌若天仙,有倾城绝世之资,今日一见我看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夫人过奖,清婉姿色平庸,怎比上夫人。”
“少夫人不必过谦,以你之容,担此绝对是当之无愧。”诗梦听此轻笑了一声,这些年来,这些形容她姿色的话说了不下千万遍,可今日从她的嘴说出却是格外的悦耳,诗梦将手中的丝帕递与那妇人,与此同时她说了一句话。
“梅生寒冬,注定要经受一番苦难,方能香气扑鼻。”听见她的话,那妇人嘴角微微一笑。
“若是如此那就请少夫人助锦儿一臂。”
“清婉定然相助。”带她轻轻俯身之时,那妇人已带三转身离去。望着那离去的娇小背影,诗梦竟第一次觉得这个小女孩与她有缘,其实有句话她么有说完“梅生寒冬,注定要经受一番苦难,方能香气扑鼻,荷出淤泥,之所以不染,是因为心不死才能冲出黑暗,而寒梅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