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回想起,诗梦不记得那天为什么选择相信凌夜寒,毕竟他们不是同路人,可她却选择相信他,把一个残雪宫的命运交给一个敌人,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
记得后来严万雄到的时候,床上依稀躺着昏迷的诗梦,北堂默正躺在一旁的血泊里,还没等他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尹风扬和凌夜寒就赶到了,恰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严盟主,这到底怎么回事?清婉怎么会在此。”
“老夫.。老夫.。老夫也是听说少夫人被劫特来此相救的,默他先行一步,定是有人将他杀害了。”
“哦,是吗?严盟主,那黑衣人在劫走清婉的时候,曾与我和尹少堡主交过手,打斗中他无意间掉落了一样东西。”说着凌夜寒将身后的腰间之物拿出,那是一块普通的牌子,只是牌子的中间刻着一个“默”字,这个东西凡是高级的杀手都有,是夺命杀手盟的杀手才有,中间的默字说的应该就是北堂默。“对了,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严盟主,清婉被劫这前前后后不过近两个时辰,若非是尹少堡主在我庄内做客,只怕他也不知道,严盟主又是从何得知,况且你的夺命杀手盟与我落寒山庄相距甚远,若是没有一天的路程只怕赶不到,莫不是严盟主能未卜先知..。”
“你..”
“这所有的说法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整个事件就是严盟主策划的,本少主听说北堂默生性风流,今日劫走清婉,必是想对她不利,幸好有人相救,否则.。。”难过的表情让他不忍再说下去。见凌夜寒心中难过,尹风扬开了口。
“严盟主,到此刻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是老夫又如何,今日不是武林大会,你们无权处置老夫。”言毕严万雄拂袖而去。
看着严万雄离去的身影,凌夜寒走过去伸手解开了诗梦的穴道,诗梦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尹风扬见状急忙询问。
“少夫人可还安好?”
“有劳尹少堡主挂心,清婉一切安好。”
“今晚劳烦少堡主了。”凌夜寒见状直接伸手将诗梦拦在怀中,尹风扬见此心知凌夜寒不愿他与莫清婉走的太近。
“少庄主客气了,既然少夫人无事,那在下就先行回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临走前尹风扬转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从诗梦第一次看他时就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神里包含了许多东西,这次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无奈,这次的好像更多,似乎还夹杂着其它别的东西,那到底是什么?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个局你是不是早就步好的,可是又不像你的风格。”
“为什么?”
“虽然你几乎算准了每一步,可最后这关键的一步几乎是漏洞百出,严万雄想不到是因为他早就被冲昏了头脑,可你不可能想不到。”
“漏洞,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那牌子虽然做的精细,可那根本不是北堂默的牌子,如果我没猜错,他的牌子应该在这。”说完诗梦将北堂默胸口的牌子拿出,举在凌夜寒的眼前。
“还有呢?”
“尹家堡与落寒山庄所有来往,这也只是生意上的来往,而恰巧在我出事时,他又住在庄内,不会太巧了吗?”听见诗梦的分析,凌夜寒嘴角轻轻一扬,虽然他故意留下和夺命杀手盟撇开关系,可是还是被细心的她发现了,不得不说她的心思的确细腻。
“原本尹风扬是要走的,可前些日子我从密报中得知严万雄要对你下手。便让他留下了,之后我故意设下这个局,杀了北堂默,然后将计就计将一切推给严万雄,可唯一没想到的事,你已经动手把她杀了,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就算我不动手你也会杀了他,这样他才不能开口。”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尹风扬的见证。”话说完的时候,诗梦没有再继续接下去,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凌夜寒,她不知道这件事凌夜寒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事先没跟她商量,或许他根本就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
“回去吧,我累了。”她只是淡淡的回了他一句话,可是从她的冷淡中他似乎已经听出不悦,他没办法解释,也解释不了什么,因为这件事有太多不想让她知道。其实那日他得知这个消息时,还收到南宫冥送来的一样东西,那就是北堂默的牌子,可是他看了一眼坚持要再做一个,若是被她知道北堂默的牌子在他手里,那么她就一定猜到整件事,可今日还是没能瞒住她,凌夜寒在欣赏他的聪慧的同时,也开始担心是否可以驾驭这个女子了。
下月十五的武林大会如期举行,当残雪宫在宣布严万雄的罪恶时,让所有人都出乎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反驳,也没有反抗,似乎是在静待这一切的到来是的,唯一让严万雄没有想到的是,最后落寒山庄的一件事本是他翻身的机会,最后竟成了把他推向死亡深渊的源头,有了尹风扬的作证,更证实了他教徒劫人的事实。这一次他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次日,残雪宫实施了最后一次对夺命杀手盟的围杀,而这一次她们并没有出动多少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