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找到她时,她正在那方台上背靠着那个祭台,怀中抱着那个无名的牌位。
落寒山庄内一如往常一般,似乎并没有被这个消息所惊扰。凌夜寒回来的时候,并不曾注意到什么。
“少庄主回来了。”凌跃上前询问凌夜寒。
“凌管家,今日山庄内可有什么大事吗?”
“少夫人。。少夫人她。。”
“她怎么了?”听见凌跃的话,凌夜寒心知有事。
“莫老夫人病重,少夫人独自一人回去了。”听见凌跃的话,凌夜寒“腾”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便朝前走去,边走边走边吩咐暗音。
“暗音,速传欧阳漠。”
在水若青的眼中诗梦一直是安静的,理智的,今日的她跟以往简直是判若两人。
“诗梦,你怎么了,你跟我说句话好吗?”她仍旧是呆呆的抱着那个空牌位坐在那。一句话也不曾说。水若青知道莫夫人的离开让她心底最柔弱的地方坍塌了。
“诗梦,莫夫人走了你还有我们,这十年来我们生死与共你忘记了吗?”一旁的白心凝看见诗梦的落魄也心痛不已。
“二姐,你别再折磨你自己了,这不是你的错。”
“诗梦,你别傻了,清婉和莫夫人的死都跟你无关的。”
。。任凭白心凝和水若青怎么说,怎么摇,她都是那副呆呆的样子。
诗梦从来不知道她的人生从何时起变得如此多坎坷,人生对于她而言来说除了放弃就是失去,也许是她前世太过幸福,所以今生才会如此不幸,也许就像沙子一样,越想抓住,到最后越抓不住,任凭它从指间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