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定有许多话要说。诗梦也不管其他,只是与莫夫人去了府中的后花园内。从回来到离开都不曾见二娘与夕白,只听娘说,二娘身体抱恙,在房内休息。
“婉儿,在落寒山庄可受什么委屈。”
“娘多心了,夫君待清婉很好。”
“那就好”
“娘呢?可曾有何烦心之事。”
“傻孩子,娘怎么会有什么烦心事呢?”莫夫人的话未说完,只听得莫夫人身旁的云儿急忙开口。
“夫人,为什么不告诉大小姐,二夫人她。。。。。。”
“云儿。。。。。。”莫夫人开口呵斥住云儿。她的话虽被打断,但诗梦又怎么什么猜不到,何况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云儿,你先下去吧。”诗梦开口将云儿支走。看着云儿离开的背影,诗梦方才开口。
“娘,清婉带你离开可好?”听见诗梦的话,莫夫人轻轻摇了摇头。
”婉儿,娘自加入莫家的那刻起,就没想过离开。”
“为何?”
“虽然你爹他负了我,可我却不能违背自己的心。”
“娘在这里并不开心,清婉带你到别的地方。”
“婉儿,你不懂,有些时候爱这个东西是只要看着你爱的人开心,你就足矣。”
“可爹违背了你们的承诺,是他先负心薄幸的。”
“我的婉儿聪明绝顶,可对于爱这东西,你却是不懂。”
不懂,她怎会不懂,当日他也曾对另一个爱的刻骨铭心的人无怨无悔的付出,可当一切都被揭破的那一刻,她依旧妄想的是他的一句话,只要他一句话,她便相信,可最后换来的却是他的嘲笑和羞辱,她心里明白,当她再也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那个人连骗都懒得骗她,那一刻,她不但恨他,更恨的还是自己,若不是自己给了他机会,他又怎可以如此伤她,所以从那以后她选择在也不相信任何人。
听见莫夫人的话,诗梦不再说什么,她心里很清楚,若一个人当真的刻骨铭心爱着另一个人的时候,再多说什么都是无意的,也罢,给她一点时间。事后想想,若当时知道这将会是最后一次见到莫夫人,她怎么也不会如此纵容她的。莫夫人不知道,她的离去带给诗梦的却是无尽的伤痛。
诗梦本欲和莫夫人离开此地,不经意间只见一抹黑影朝此走来。待走至两人面前时。凌夜寒方才开口。
“岳母。”莫夫人微笑着点点头。
凌夜寒上前一步,轻轻将诗梦拉入怀中。柔声说道。
“落寒山庄传来消息,辰王与昕公主要前来,你在此好好陪陪岳母,我先回去准备。”
诗梦轻轻点点头,莫夫人转头看着极为恩爱的两人,微笑着道。
”夜寒要走了,想必你夫妻定有什么话要说,娘累了,就先回去了。“言毕便转身离去。
“这莫府中,恐怕只有你弟弟才能挑起我的兴趣了。”看见莫夫人离开,凌夜寒也懒得装一个贤婿,直接露出了那一副邪魅的样子。
“你见过夕白了。”
“来的时候遇见的,若不是要回去,我倒是愿意和他好好喝两杯。”
“那时只怕二娘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呵,只要这天下能杀的了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凌夜寒不屑的勾起一抹笑容。
诗梦很清楚,若是夕白当真挑起了凌夜寒的兴趣,那么他一定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凌夜寒还会把他当成一件玩物,玩弄于股掌之中。不知为何,她此刻竟不愿夕白落入这趟浑水中。
“想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吗?”凌夜寒凑近问道。
“与我何干?”
“他说你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亲人。“凌夜寒不顾诗梦的冷淡,继续说道。
说完,他转身离去,诗梦看见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的这一抹弧度让诗梦顿时心慌了一下,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一个很不好的预感正在向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