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他只要莫远明白,夕白仅是可以继承他的家业,而她却可以帮助他更上一步,也只有她才有资格成为他从商之路上最重要的一步。也许从那一刻起,浓重的恨意彻底改变了她的那颗平静的心,这一生她要为她悲哀的人生重新画上选绚丽的色彩。
回到房中莫夫人正坐在那静静的喝茶,看见诗梦回来,她高兴的站起来走到诗梦面前柔声问
“婉儿,你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娘听说你在花园里遇她了,她有没有为难你。”
这些日子莫夫人对诗梦的细心照顾,也让诗梦对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淡,防范。
见此诗梦轻轻伏在莫夫人怀中,静静的说道
“娘,我没事,从今日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傻孩子,娘受再大的委屈都没关系,只要你能平安就好。”
人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了被人关心,被人重视的感觉,原来在她的心里想要的竟是如此的简单,她不禁开始有些妒忌莫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