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对自己等人的辅导和督促,更不谴余力的教授自己等人玄学经文、练武修真之术,让自己等一窍通而百窍通,在记忆力、理解力、顿悟力方面有所提高,自己等人万万不会有这般成就的。四人齐端端的朝着孔浩然单膝跪了下来,抱拳道:“大哥,您对小弟等的恩情,小弟等无以为报,愿生生世世以大哥马首是瞻,不离不弃死而后矣!”
孔浩然含笑将众人托起,道:“我等兄弟心同日月,何须如此多礼,快快起身答话!”
又是三日过后,一纸皇榜让大部分人感到了意外。皇榜上说,太祖皇上召集一甲及二甲的前二十名进士,三日后至金銮大殿御前测试,届时依测试结果分配职务,其他进士静等吏部下文派遣。按照常理,通常一甲三名应进翰林院,二甲之下分配至各郡县府。但如今太祖皇上金銮殿试之举乃开大宋科举之先河,如果金銮殿上表现尚佳能获得龙颜大悦,那么说不定会留在京城之中,那样升迁的机会就大的多了。许多名列皇榜之内的进士已经心如鹿撞,激动不已了。
清晨寅时二刻,紫禁城的朱红大门缓缓开启,满朝文武百官各按品衔大小将蓝绒大轿成两列排将下来。孔浩然、宋玉书、赵天龙、黄子詹、楚昭等众新科进士均排在队伍之后,因为尚无官职在身的缘故,他们这些新科进士并不准用轿,只好垂手立在寒风之中。孔浩然这才体会到身为官员的辛苦处,像这早朝自己等就要在丑时三刻之后便要起身,梳洗完毕略微用些早膳便要到紫禁城外按序排对,还不能多喝水已防早朝之时的内急状况,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文武百官等朱红宫门开启后,一个个出了蓝绒大轿,略微整理整理了衣冠,手持云阳板按列行入。孔浩然等二十三名新科进士侯在金銮殿外,静等太祖皇上召见。紫禁城范围极广城墙高耸,便如一座略小的城池,无数配刀带甲持戈的禁军犹如青松寒柏一般的站立着,隐隐透出一份肃穆的气势。几名小宦官微缩着身子,左臂上斜依一柄银丝拂尘,有一句没一句的悄悄答着话。
因为皇城之中藏有修为颇高的修真者的缘故,孔浩然并不敢放出神识,以免被人窥破了身份。只是暗中用灵觉探测了一下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众新科进士,除了宋玉书等四人外,尚有两个人引起孔浩然的注意。一个是名列一甲榜眼的英俊少年,从他的身上淡淡的涌现出一股阴窒的修真者气息,虽然不算强大却显然不是正宗名门大派的功法。另一位是名列二甲第三的一位少年,他的身上倒没有修真者的气息,不过他的内力却是极高,几乎就要突破先天的境界了,观测他的气机属于阳刚,倒似是佛家一脉的内功心法。
孔浩然暗中点点头,已经留下心来,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摸摸他们的底细,尤其是那位暗藏阴窒气息的榜眼。
“宣新科一甲二甲进士进殿!”随着一声尖细的嗓音传出话来,孔浩然抖了抖衣襟,似乎要抖去那根本没有的灰尘和寒气,然后微俯着首步伐稳健的当先领路行来,依足了礼法仪式。
金銮大殿中挂着十数盏八角宫灯,燃烧的是顶极酥油,将大殿映照的如同白昼一般明亮。大殿之中至少站了百十来人,却几乎除了轻微的呼吸声外,根本听不见其它杂音。孔浩然领着一众新科进士拜倒在地,山呼万岁。太祖皇上道了声平身,立刻有负责传话的宦官大声传了出来。太祖皇上让众新科进士上前数步,横排成三列站立,在这个位置上不用宦官传话也能听得见太祖皇上的训话。
太祖看了看二十三位名列皇榜之上的新科进士,面带满意之色的笑道:“众位卿家均是我大宋的栋梁之材,朕今日召集你们前来,正是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试试你们的真才实学,只要你们有这个能力,朕一定会量力而用的,绝不会淹没了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