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似的。孔浩然心道:这位赵兄人品倒是俊秀,可性格偏于阴柔烟脂气颇重,看来是大户人家娇生惯养的吧!他端起杯来,笑道:“也许赵兄是确实不擅饮酒,我们便着他以茶代酒好了!若不解气,小弟便带赵兄向二位陪礼自罚一杯如何?”
赵宇风满含感激的看向孔浩然,心中对孔浩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孔浩然含笑将一杯酒饮尽,道:“赵兄不擅饮酒,我等怎可使其为难!黄兄、楚兄若要斗酒,小弟奉陪就是!”
楚昭笑道:“你倒会做好人,反而显得我的气量狭小了!”
黄子詹给赵宇风斟上一杯清茶,笑道:“赵兄莫怪,楚兄乃直性之人,往往口无遮拦出语伤人,我就经常被他搞的哭笑不得!”
楚昭端杯道:“小弟出言不慎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赵兄见谅!小弟自罚一杯,权当谢罪!”
赵宇风连忙端起茶盏,略含歉意道:“小弟确实不擅饮酒,几位兄台不愿怪罪,小弟已是感激万分,何来得罪一说!小弟便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几位高义小弟铭记于心,日后必有所报!”
孔浩然也端杯而起,笑道:“我等本萍水相逢,今日相聚亦是有缘!我提议,不管杯中是酒是茶,我等举杯共饮一杯如何?”
黄子詹、楚昭、赵宇风三人各自执杯而起,黄子詹笑道:“孔兄果然好提议,我等敢不从命!”
四人杯盏相碰,同时道了声‘请’,便将杯盏中茶酒一饮而尽,饮罢相视哈哈大笑起来。吟风、侍柳二人正就着几道热菜用饭,见四人如此这般,不由的发出轻轻嘻笑声。另一桌三名樵夫正喝的醉眼迷离,闻声迷茫的看了看又自顾豪饮起来。
孔浩然等四人一杯饮罢,相互间的一丝不快已如烟云般的消散。于是众人推杯换盏间,气氛倒是相当热闹,席间聊起古今趣事名人传闻,探讨诗词歌赋礼乐棋画,众人不禁兴致高涨其乐融融,真不愧为儒者风流。孔浩然和黄、楚三人皆是新进举人,博文广识自不在话下,却不知赵宇风亦是博学强记妙语如珠,一席酒罢众人相互间各自增添了份钦佩。
酒后已是到了申时,孔浩然问起掌柜何处有客栈能容休息。掌柜告之顺路北行十多里地有一小镇,镇中有客栈可容住宿。众人整理衣物包袱准备起程,孔浩然、赵宇风和黄、楚二人同时争抢着要付账,将掌柜的弄的不知收何人的钱物才好。争来争去,还是黄子詹着吟风抢先付了账。
步出店外,店伙将五匹高头大马牵了过来交给众人。黄子詹看赵宇风并无马匹,便问道:“赵兄莫非是步行而来吗?”
孔浩然知他底细,晓得他必是用轻功或御风赶路的,闻得黄子詹所问只微微一笑,看赵宇风如何答话。赵宇风微微迟疑了一下,道:“小弟脚下较快,且亲戚家就在大洪山之中,故而并未准备马匹。不如几位先走一步,小弟随后赶来便是!”
楚昭道:“这如何使得!前面小镇还在十多里外,且路面积雪步履难行,如赵兄这般步行岂非要走上数个时辰。”
孔浩然心道:真要让他独自而行,他用轻功或御风而行必比你骑马还快!心中暗暗一笑,开口道:“不如赵兄和小弟同骑一乘如何!”
赵宇风看着孔浩然,不禁面色一红。黄子詹道:“若是赵兄不惯与人同骑,可让吟风同侍柳二人合骑,腾下一匹马给赵兄所用,如何?”
赵宇风玉面更见羞红,低首道:“小弟便和孔兄合乘吧!吟风、侍柳二位马上都有杂物,合乘马匹不太方便。”他走到孔浩然面前,玉面羞得几乎不敢抬起来。
孔浩然暗叹赵宇风性格实在缅腆,倒好似女儿家一样。孔浩然伸手扶住赵宇风的腰际,道了声:“赵兄,你先上马吧!”
他一伸手只觉赵宇风腰际纤细柔若无骨,更在手腰接触间明显的感到赵宇风全身一颤,几乎跌倒在地。孔浩然一惊,忙用另一手扶住他的肩膀,问道:“赵兄,你没事吧!”
赵宇风娇红的玉面像是要滴出水来,他摇摇头低声道:“我没事!”
赵宇风借孔浩然之力翻身上马,孔浩然也踏蹬而上坐在赵宇风身后。黄子詹、楚昭向孔浩然问道:“你们准备好了吗?我们起程了!”
孔浩然双手穿过赵宇风腰间执稳马缰,说了声:“可以了,我们走吧!”
赵宇风只觉两腰间和孔浩然手臂相触处有如火烧般,丝丝热气仿佛钻入了自己内心深处,闻到孔浩然喷出的气息竟似比龙涎香还要好闻,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像是消失了般,全身软绵绵的几乎瘫倒在孔浩然怀中,他像是害羞又像是享受似的紧紧闭上眼睛,一手轻轻的按在胸口,仿佛要将急速跳动的心脏紧紧按住,不然就会跳出体外。
孔浩然感到奇怪,赵宇风遍体酥软柔若无骨,那像是一位已踏入天道的修真者,简直就是弱不禁风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孔浩然在马儿奔驰间,鼻中不时闻到从赵宇风发际项间散发出的淡淡幽香,那香气虽是清淡却仿佛能勾人魂魄似的,直钻入孔浩然的心灵深处。孔浩然贴着赵宇风猛猛的吸了一口,赞道:“风兄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