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劲第二天很早起床了,时差真是一个让人感到烦恼的东西。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时差的问题萎靡不振,可是事实告诉他,时差确实可以让人感到疲劳和难以适应。
法切蒂给他们安排好了到慕尼黑的飞机,那是老爷子的私人飞机。齐劲第一次乘坐这种私人飞机,有些难以适应,但是又感到很刺激。
慕尼黑的街头给人的感觉是如此清新,也许是齐劲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竟对给人感觉很干净的这里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对于德国这个国家,齐劲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即使他们的民族性比较强悍,坚忍不拔。再多的即使也无法换回别人的好感,毕竟两次世界大战都是他们挑起的。唯一让人感到欣慰的地方,就只有他们在二战后的认罪态度了。从这点上来说,他们确实是比W国强多了。
可是,德国的足球流氓在法国世界杯上打伤了那位警察又为他们添上了浓重的黑暗一笔。这实在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民族。还好的是,相对于法国人的浪漫和意大利人的情调,他们比较严谨和保守。
人的情感本身就是复杂的,下车后马上又看到了这给他好感的街头一角后,齐劲对德国的感觉是越发复杂了。
娜莎两母女住在城郊的一栋别墅里,车子出了市中心,窗外满是绿色的草地和偶尔竖立在草地上的一两棵树木,弯弯曲曲的小路、白墙红顶的农舍。还有远处的山和白云,实在完美。
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里除了草地以外没有任何的庄稼。齐劲询问随同他一起来的法切蒂,才知道原来种草可以净化环境并且保持土壤的肥沃。德国人啊,还是那么精明。齐劲内心暗自叹息,德国然对环境的重视,以及对土地使用的长远目光,比国内鼠目寸光的官们实在是
突然间,齐劲感到自己再也没有资格去鄙视这个国家了。看到这一切就令人感到有些惭愧。华夏国在近代以来无法跟上西方的脚步,现在仍旧落后很多。不仅仅是经济,更主要的是思想上和观念上的落后。
小娜莎正在阳台上晒太阳看风景,齐劲刚刚按下门铃,她就发现了,大声嚷道:“爸爸!爸爸!”
看见她伸着小手朝自己招呼,齐劲脸上泛起发自内心的笑意。陈雅姿看着他情不自禁的甜蜜笑容,心下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本就不该来这里。
凯瑞按下遥控后门自动打开了,齐劲一行人鱼贯而入。
“爸爸!娜莎好想你!”齐劲还没喘过气来,小娜莎已经扑到了他怀里。拥着小娜莎站立起来的那一刻,齐劲很高兴,以至于眼睛竟然蒙上了一层雾气。那不是眼泪,只是近似于眼泪的东西。
陈雅姿在一旁看的很清楚,齐劲从来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他也是这么容易就满足的,完全不是平日里那个机器人一般的齐劲了。
“都进来坐吧,站在外面像什么呢!”凯瑞见来的人还不少,陈雅姿、法切蒂、芬克和汉克。这些人有些是她见过的,有些却是从未见过。她是很礼貌的人,自然不会怠慢客人。
齐劲怕冷落了陈雅姿,让凯瑞陪她说话。至于他自己,当然是被小娜莎缠上了。快五岁了,小娜莎的父亲依赖症依旧严重。甚至比以前更严重了,齐劲知道是大家分开了大半年的时间,也许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爸爸,你这次来了,不会再走了是吗?”娜莎仰着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齐劲。
“呵呵,我的小娜莎又长高了,站直了让爸爸看看娜莎有多高了!”齐劲故意避开娜莎尖锐的问题。
刚坐下,齐劲发现自己的电话响了,不知道是谁打来的,齐劲按下了接听键。几分钟后,齐劲拉长了一张脸,愁眉深锁。这个电话来得不是时候,说的不像是什么好事。
“齐劲,怎么了?”陈雅姿在一旁看到齐劲接了个电话后,整个人像是失魂落魄一般,知道肯定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米国要在南越省行动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齐劲的目光有些呆滞,突然想起法切蒂就在身旁,马上站了起来拽着法切蒂说道:“赶紧给总理打电话,我要告诉他这个紧急情况!”
法切蒂从未见过齐劲这么着急,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齐劲,全都惊呆了。
总理的电话很快接通了,可是,这次他又是在开会。
齐劲以前总是听别人说开国元勋周总理很忙,一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结果为了国家、为了人民累倒了。那时,齐劲不太相信。可是,现在他知道了,原来总理真的是这么忙的。
他有些彷徨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谁打过来的?”陈雅姿坐到他身旁,柔声问道。
齐劲抬头看了她一眼,说:“托尼。”
“SEVEN在南越省有没势力?若是有,可以派他们先留意一下啊,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嘛。”
“托尼已经吩咐下去了,小七下令的。这孩子办事,我还是放心的。可是,那边的人可能不会是米过特工的对手,恐怕很难阻止他们。”齐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