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劲知道他没摔着,冷眼看着他,说:“起来吧,不用装了!”
五月一直注视着齐劲,知道自己的伎俩满不过眼前这人,只好乖乖地站了起来。
“托尼,闸东的当家雷鸣有没叫过来?”齐劲转而把目光投向五月身后的托尼。
“我马上叫他过来。”托尼说着,掏出电话开始给雷鸣拨了过去。
“我想问问他,在闸东,到底是SEVEN当家,还是东星称霸!”齐劲说着,狠狠地等了五月一眼。
“SEVEN?你们是SEVEN的人?”五月听到齐劲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变了。
齐劲见他这副模样,冷笑道:“怎么,你手下都不怕SEVEN,你怕什么!”
五月很严肃地说道:“对不起,我手下的人不懂事,还请这位兄弟多多包涵。出来混的人都知道,江南市是SEVEN的天下,我们东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的小帮会。”
齐劲惨然一笑道:“你现在才这么说有什么用!我朋友已经被你们的人打伤了,子弹直穿下腹,现在还在抢救。”
五月眉头紧皱,重重叹了口气道:“哎!一定是我那帮兄弟太年轻气盛了,但愿你朋友平安无事才好。兄弟你的身手如此了得,必定是SEVEN的当家劲哥吧!”
出来混的人只知道SEVEN有个振兴街教父叫劲哥,知道他全名的人却是寥寥无几。齐劲看了五月一眼,觉得这个人其实还不算太讨厌,于是叹气道:“我是谁又怎么样,你们东星的人还不是把我当一条狗一样赶。待会儿我们闸东堂口的当家来了,你跟他当面说清楚以后闸东这一带是谁管,不要到时火拼了又把条子惹了过来。”
“劲哥,你的意思是今天的事情已经把条子惹过来了?”五月还一脸茫然地问道。
“废话!要不是我跟着120来了,这下我就在警察局呆着了!”
五月见他还在气头上,不敢再跟他多说,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过了没多久,急救室门口的灯灭了,齐劲怀着忐忑的心情冲了过去。
“你是病人的家属?”为首的医生看见齐劲冲了过来,注视着他问道。
“我是,她怎么样了!”齐劲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是子宫被子弹击穿,以后恐怕不能生育了。”医生隔着一层口罩跟齐劲说话,可是他语气中的惋惜之意还是无法掩盖。
齐劲心中放下一块大石的同时,又感到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今后无法生育,面对这样的结果,陈雅姿能够接受吗?哎,她是为了我才遭此打击,我竟然背上了一辈子都无法还清的债想到这儿,齐劲竟然抱着头,慢慢地蹲了下去,显得十分懊恼。
“齐先生,别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必过分悲伤。”托尼和法切蒂见状,齐齐上前扶住齐劲。
“我没事,你们让我静一静。”齐劲没有理会他们,仍旧蹲在地上,独自感受着那只属于他自己的悲伤。
“病人现在已经睡着了,她需要留院修养一段时间,你们先替她办好住院手续吧。注意不要过多地打扰她休息,最好派专人陪护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医生最后朝齐劲吩咐了一句,准备转身离去。齐劲很识趣地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过了半晌,齐劲站起来朝托尼说道:“托尼,你找个人给她办住院手续吧,请个高级护理照顾她,我一个大男人照顾她不方便。”
托尼点头称是,转身去处理齐劲交给他的事情。心下却觉得很奇怪,这个齐劲不是跟她同居了吗?怎么还在意这种男女之间的细微暧昧,大概是他自己想偷懒吧。
齐劲再次饶到长椅边坐下,抬头看了五月一眼,指着身边的位置说:“坐啊,呆站着干什么!”
五月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坐到他的身旁。齐劲发现法切蒂没地方坐,要是三个男人坐到一起就太挤了,于是对他说道,“法切蒂,你自己找个地方坐吧!”
法切蒂微笑着点头道:“没事,我知道的。”
齐劲再次把目光投向五月,说:“你们东星什么时候成立的?”
“五月。”
“才成立几个月?”
“嗯。”五月点了点头。
“草,才成立几个月的帮会就那么嚣张,你们有没给闸东的雷鸣交抽佣金啊?”
“没有,他可能还没发现我们吧!”
齐劲暗自叹了口气,沉默了一阵子,突然问道:“有烟吗?”
“有!”五月的上衣口袋里装着一包芙蓉王,齐劲早已发现。他拿出来掏出一根递给齐劲,并且给齐劲点了火。
齐劲深深吸了一口,正想说话,路过的一位护士尖声呼喊道:“把烟扔了!”
这一声可真够震撼的,齐劲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喝过,顿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那护士。
“看什么看!你没看见禁止吸烟四个大字吗?不认识那四个大字那个图你总会看吧!”她看见齐劲还是呆坐着,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