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被田中的言语吓了一跳,心中对陈雅姿的怨恨更深了一层。她知道,该警告一下陈雅姿了。
状元坊是一条专门卖古字画的小街,平时只有一些懂得玩这些的人才会到这里来。齐劲对这些是一窍不通,可是,陈雅姿还是把他拉了过来。
“齐劲,你看!明代唐伯虎的字画!”陈雅姿指着橱窗里一幅画大声嚷着。
“山路松声图?”齐劲记得在龙虎山上的时候,师傅的书房里好像也有这么一幅画,到底是不是真品就不得而知了。他看得入神,忍不住上前仔细察看了起来。倒不是因为这幅画出自名家,只是因为它勾起了齐劲追忆起儿时的往事而已。
“兄弟,不要乱动啊,这幅画是我家祖传的,已经买了保险的,而且这锁是没有人能打得开的,不信你试试,若是有人能打开我这幅画拱手相让!”
齐劲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假的也被他说成真的了,于是笑道:“你弄那么严实,到底卖不卖?”
“不卖!”
齐劲微微一愣,心中想起一句话:不是世界太疯狂,而是我还不够疯狂。忍不住朝陈雅姿笑了笑,“人家说不卖呢,你还想买吗?”
陈雅姿这时却是在看着手机,似乎没注意齐劲的话,心不在焉地应了句:“不卖就不买嘛,走吧!”
齐劲对她这种一反常态的表现感到有些意外。不过少了一番纠缠,是正合他的心意,于是迈步向前继续走去。
刚走没几步,陈雅姿突然拉着齐劲的手臂说:“齐劲,我有点儿头晕,不逛了好吗?”
“那就回去休息吧!”齐劲见她微蹙着秀眉,脸色却仍旧是红彤彤的,惹人怜爱,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不过她既然说提前回去,齐劲自然不会拒绝。
“托尼,说吧!”刚回到家里,齐劲就接到了托尼的电话。
“齐先生,古北口的堂主烂发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说跟在你身边的女子是W国派来的女特工!他刚才秘密向我禀报,提醒你要小心些。”
齐劲皱着眉说:“好了,这件事其实我早已知道了,她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啊?你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不处理她,还一直留在身边?”
“没事,这件事我知道怎么处理,你们不必担心,没有其它事就挂了吧!”
“好的,齐先生你千万要小心啊!”
齐劲懒得再搭理,直接掐断了。
这一刻,他的心有些乱。有些事情,他是知道,却不愿意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