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市警察局接到一级戒备令,W商公会的会长田中在昨晚被江南市的黑帮分子伏击,并且绑走了田中的朋友山下陇南。田中会长恼羞成怒,打电话到市长办公室怒斥江南市的治安环境如此之差。受到压力的市政府只好把压力转移到警察局,治安环境本来就跟警察局的分管有关,他们自然不会那么笨自己扛下来,自然是推给警察局为妙。
警察局长刘正仁得知此事后,十分震怒。他在几个月前认识了托尼,并且跟他很谈得来,知道托尼跟江南市的黑帮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于是第一个想到请他帮忙打探一下看是哪路人马干的。
托尼向齐劲汇报了这件事,齐劲早已料到田中回去市政府告状,原本是想让法切蒂去市政府那边摆平的,没想到托尼却是认识警察局的局长,一切都显得简单了。也显得复杂了毕竟那是托尼的朋友,怎么也得让他能交待过去才行。经过一番思考,齐劲决定让托尼约刘正仁出来详谈。
那是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人,大概一米八的个头,一身警服在身的他显得英气逼人,连齐劲也不敢盯着他看太久。
“老刘,这位就是第七势力的幕后老总,齐劲先生。齐先生,这位是警察局刘局长!”托尼在一旁忙着介绍两人互相认识。
“你好!”刘正仁站了起来,主动伸出手去。他从托尼那里得知齐劲在江南市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只是平时露面极少,一般不参加什么活动,所以认识他的人很少。对这样的大亨级人物,刘正仁自然不会怠慢。出来混了那么多年,这些事情的潜规则他还是懂的。
“你好!”齐劲知道对付这些人必须客气些,脸上习惯性地堆起了笑容跟刘正仁握手。
“呵呵!”刘正仁笑了笑,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粗犷,而且中气十足。“齐先生,听说昨晚你们的人把W商公会田中会长的朋友抓了?”
齐劲早已知道来了就会谈到这件事,淡淡笑道:“其实事情不像田中说的那么简单。”
“哦?难道其中另有隐情?”刘正仁扬了扬眉毛说道。
齐劲点了点头,掐灭了手中的烟头,拿起面前的酒杯把酒喝完后才缓缓说道:“其实那人不单是田中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现在他已经回他江北市的家中去了。”
刘正仁眉头紧蹙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田中为什么要说是你们的人绑架了他朋友山下陇南先生,而且说是遭到了黑帮分子伏击,他这么一说实在是让我很头痛。”
齐劲微笑道:“刘局长不必担心,这件事我自有办法帮你解决,你先听我说完就知道了。”
“好,那你说吧!”
齐劲又端起面前托尼刚刚倒满酒的杯子,看了看,一口干了,舒了口气说:“这事要从那座W商投资建的第一大楼说起。其实,山下陇南是W国的第一风水师,田中之所以找他就是为了让他布个杀龙局来断我们江南市的龙脉。那座大楼的地址选在了黄家湾,就是山下陇南算好了江南市的龙脉在黄家湾,而且田中给建筑公司的设计图上明显地标识着在顶楼天台上要架起一个朝天的军刀,这也是山下陇南告诉田中的。军刀的作用,就是砍龙头,切断龙脉,让龙气分流到附近他们低价买下的地块上。”
说到这儿,齐劲抬眼看了看刘正仁,发现他眼睛里尽是一种怀疑的神色,知道他不太相信,便不再说下去,只是笑着问道:“怎么,刘局长不相信会有这种事?”
刘正仁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很不好说,只好赔笑道:“确实是有些难以置信,不过我看你说得却不像假的,你继续说下去吧,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劲又把眼前的半杯酒干了,继续说道:“我们知道了,自然不会让田中轻易得逞。于是周围的地盘没有出卖给他们,即使不是我们属下集团拥有的地皮也控制着,无论他们出多高的价钱我们也不卖。因为,这关系到国运的问题,不是金钱所能衡量的。
另一方面,我们也跟W商提议把顶楼的军刀改称横放着,而不是竖起来刀尖朝天,那样一样可以辟邪镇恶。可是,他们断然否定了我们的这个提议。我们已经跟他们签订了协议,知道无法改变些什么,只好想出办法挽救。大概是田中也知道我们会从中作梗,竟然多次派出杀手来暗杀我。若不是我命大,早已在这个世上消失了。”
“什么?田中敢在我们的国境内如此嚣张?”
齐劲冷笑了声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若不是他这么咄咄逼人,我也不会采取那样的手段。而且,我也没对他怎么样,只是把山下陇南请到我家说了些话,然后就派人把他送回了江北市的家中。”
“那,齐先生现在打算怎么做?若是田中一口咬定你们是绑架,我们也不好澄清,到时可能会闹上法庭也不一定啊!”
齐劲见他一副紧张的模样,知道他很急,于是笑道:“没事,这件事交给我解决就行,市长那边我会派人过去说,绝对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刘正仁有些惊讶:“你能说服市长?”
齐劲微笑道:“当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