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会长,既然已经得手,我们还是回去吧,雨越下越大了。”山下陇南心中隐约感到有些不安,于是催促田中赶紧回去。
田中显得很高兴,豪气干云地大吼道:“好!回去!”话音刚落,司机启动车子掉了头往来路驶去。
雨越下越大,前方的路已经显得有些模糊了,车内众人隐约看到前面的路像是堵住了。大家都以为是雨太大以至于眼花了,司机还拿了一块布擦了擦挡风玻璃。一盏车头大灯照过来,显得分外刺眼。他们不得不把车停下来,前方的障碍不是他们所能冲得过去的。
一名全身黑衣的男子撑着雨伞走了过来,敲了敲驾驶员旁边的车窗。很快,车窗降下了少许。
那人透着车窗朗声道:“田中君,开门下车吧,几百挺机关枪迫击炮等着你们呢。”
黑暗中,看不清田中的脸色,只听到他说:“你们敢杀我?”
“原则上是不想,但是如果你们不合作,我们也没办法了。”
“要怎么合作?”
“很简单,你车上这位山下陇南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警方调查,你们全部都可安然离去。”
田中犹豫了下,怒喝道:“不行!”
“嘿嘿,如果田中先生想要玉石俱焚的话,我们也会奉陪到底的。这里荒郊野外,又是大雨天气,血迹冲得快啊…哈哈哈哈”
“好了,我跟你们走!”山下陇南突然说了一句。
“山下君我怎么能”
田中还没说完,山下陇南打断道:“田中君,不必再说了,我们的对手实力太强了。之前我早已问过天卦,今日我是绝无可能幸免。哎,这一次,可能就是永别了。田中君,你自己多保重吧!”说完,山下陇南打开车门,下了车,跟着那人决然地离去。
“山下君!”田中近乎绝望地喊着,看见车外那渐渐模糊的身影,他有些动摇了。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动摇。他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还是错,但是,骨子里的血液却告诉他永远都不要放弃,那是大W帝国的尊严。
可是,他只看到了自己的国家的尊严,却从来没有尊重过别人的国家。齐劲向来都是对尊重自己的人客气,其他人直接或是间接无视。像田中这样咄咄逼人的,更是毫不留情,只会做得比他更绝。
SEVEN的车队渐渐让出一条路让田中出去,W国的人没敢吭一声,乖乖地夹着尾巴离去。W奴走完后,齐劲也下令让大家收队。山下陇南还算比较识趣,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十分合作地被带到托尼的车里送了回去。
对这么合作的人,齐劲是很少为难他们的,他还很周到地为山下陇南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让他换了。
早在台上作法的时候,山下陇南就已经淋湿了。他也是明白人,不会让自己活受罪,自然是欣然接受。换完衣服,山下陇南意外地发现桌上又多了两杯热茶,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人。
他给人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是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像是能把你内心的一切都看透似的。山下陇南很不习惯被人这样看着,可是那人像是不打算放过他,还是一直盯着他看。他坐下来,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茶啜了一口,抬头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道:“你是谁?”
那人突然笑了笑:“你叫我齐劲就行,知道为什么请你过来吗?”
山下陇南眼神有些黯淡,道:“因为我总是给你们制造麻烦吧!”
齐劲摇头,神秘地笑道:“虽然有这方面的原因,可是如果仅仅是因为那样的话我有必要那么客气地招待你么?”
“那你说吧。”山下陇南迎着他灼人的眼神,发现自己在这个人面前竟是处于绝对的下风,无论是哪个方面都是。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想见见你这个据说是W国第一的风水大师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齐劲说着,在那台看起来已经十分古老的留声机上一弹,悠扬的音乐响起。不是具有W国特色的古典音乐,而是灵动的苏格兰风笛。
山下陇南像是对苏格兰风笛也感到很不错,精神为之一阵,说:“那你已经见到了。”
齐劲不以为然,在阳台上点了根烟,悠然自得地抽了起来。一边欣赏悦耳的苏格兰风笛,一边享受香烟带给人精神上的亢奋,那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齐劲沉醉了好一阵子,良久才半眯着眼问道:“你觉得田中在江南市会成功吗?就单单从跟我们作对这个方面来说。”
山下陇南想了一会儿,说:“不会!”
齐劲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你怎么还去帮他,那不是以卵击石吗?”
“我没有办法,我欠他的,迟早都是要还的。”山下陇南有些怅然地说着。
齐劲苦笑,心想又是一个被恩怨蒙蔽了双眼的人。晃了几步,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你是信佛的?”
山下陇南用带着些惊讶的眼神看着他,点了点头。
“呵呵,那你知道今晚的事情是有悖佛理的吗?”
“从未想过,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