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这小副科肯定得打道回京。
“我们造纸厂规模不大,rì产各种纸张不足1吨,只需要一套rì处理污水50吨级的设备就绌绌有余,整套设备要八十万,加上之前的订金和造纸厂方面空余的资金,还有10万元的缺口。”
10万对扶贫办来说可不是小数目了,目前扶贫办的帐上,能支配的钱也不过30来万,这一下就去了三分之一。
按规矩来讲,曲扬是没有权力批这么大一笔钱的,可他看了金光带来的合同,那是当初造纸厂跟县里的签的一份合同附加条款。
按照条款协议,曲扬签字也不并越权违规,他可以先签字,等黄维来上班跟他再打声招呼就行。
仔细想了想曲扬就签了字,虽然造纸厂污染严重,可在县里属于利税大户,就算他抗着不签字也没用。
当天下午,黄维这老小子可能是收到了消息,红光满面的跑来上班了,哪有一点生病的样子。
“黄主任病好了?”曲扬满脸关心的看着黄维,“我这还想着明天去医院看看,顺便向您汇报一下工作呢,上午的时候……”
“不过是感冒发烧,打个针吃点药就没事了,哪敢劳烦小曲副主任亲自跑一趟,金光来要钱的事我知道了,一切按条款办事就行。”
黄维一张老脸笑的和菊花绽放一样,曲扬恨不得在上面来上一拳。
“小兔崽子,这会看你怎么死的。”随便跟曲扬敷衍了几句,黄维怀着美好心情钻进了办公室。
曲扬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双眼微微眯在一起,说实话直到现在他都没闹清楚,这老小子和刘云清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除了见招拆招,他暂时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
就在曲扬跟黄维一干人斗智斗通之际,远在明浮市的一间私人实验室里,江海脸上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抓着一份数页纸的资料以小跑的速度来到尚武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