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拿虎入羊群来形容他的威猛一点也不为过,犀利的枪刃刺向周围的恶徒,枪枪毙命。
棍棒演变成枪刺的过程很简单,也是很必然的!
棍棒的击打方式不足以一棒致命,而枪刺却可以一下进入敌人身体造成致命效果,在战场上节约体力又能迅速杀死敌人,所以这是必然会改变的事实!
而他的枪前端有着最尖端的金属利刃,对眼前基本算是赤裸裸的野蛮人来讲,威力可想而知!
玄玉虽然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但一身的武学却是他本身的最大优点。只见他每出枪便是直接刺向恶徒脖子部位,一枪毙命瞬间又对准下一个目标。
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效果,同样的犀利。眨眼间在他身旁四周倒下了二十多具尸体。
恶徒们开始畏缩,驻足不前,恐惧的看着这个死神一样的男人。
贝里的队伍正慢慢的撤了下来,他一边拼命挥舞手中的大棒,一边向玄玉周围靠拢,看着他的主人那神奇枪法和枪枪收人性命的犀利,心头不禁感到无比的震撼。
格米领导着一帮女人也退到洞口处,站到队形的右翼,而贝里的队伍逐渐收缩到左翼,诺兰的长枪队和弓手摆在中间,玄玉在前,一个稳固的防御队形逐步成形。
恶徒首领眼见对手退回,心中大喜,高喊着率队压了过去。
却突然发现情景并没他想象乐观,对手的防御严谨而攻击力却是极高,自己一方手下貌似根本接近不了他们,一旦到一定距离,他们的身边就会被长长的木杆戳死,或者是被那种小木条射伤。
他们短短的木棍根本没机会击中对手就倒下了,而更让他看的心怕的却是最前面那位,他手中长长的木杆前端那发着寒光的东西,总是很轻松刺穿自己手下的脖子。
“那是什么?”恶徒首领自己在心底疑惑。
看到自己一方死伤越来越多,恶徒首领怯意渐浓,他虽然不怕死,但是象这样简直愚蠢的上前送死,根本碰不到对手身边,这仗还怎么打?
他咬咬牙,又一次强逼队伍狠压上前。此刻双方已是疯狂状态在拼命,各自拼命撕杀。
诺兰见弓手手中箭支用光,立即让弓手上前配合长杆兵,变化成两人一支长杆,更加凶猛,更加顽强狠戳攻上来的恶徒。
不多时玄玉已是汗湿衣襟,呼吸也变的不再平稳,看看身旁一百多具尸体,他内心虽然感到非常大的心理负罪感,但想及这些人之前的所作,依然咬牙并不手软,一枪一命的拼杀着。
一声呼哨尖利地响起,恶徒忽然快速向后撤退。
玄玉停下手中枪,长长出了口气。贝里带人就要冲出去,被玄玉一手制止住。
恶徒们如潮水般撤向密林,谷中却是响起震天的欢呼。三百余人对抗近千人,结果恶徒还是被逼退,这让他们怎不欢喜跳跃呢。
诺兰走向玄玉面前,探手撩了撩他额头的发线,轻轻去擦他满脸的汗水。
玄玉一呆,想躲避,想了想却放弃了,任凭她去擦。
诺兰细心地帮他擦去汗水,整了整他的衣服,忽然深深把他抱在怀中,埋头在他的胸前。
四周忽然平静禁止下来,许多人瞪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格米望了望他们俩,呆了一下,忙小声吩咐身边女人去清理战场,他自己走向贝里。
贝里却是一脸诡笑:“咳,格米,想必,我也应该称你为主人了吧?”
“……”格米娇羞摇了一下头,“不必,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自然!”
“可是这样不合规矩,你们已经是主人的女人了,贝里…”
没等贝里说完,格米道:“你和他之间的事情与我没太大关系,我们认识那么久了,我可不能接受做你的主人,不要讲了,我们依然是朋友!”
“好吧,感谢您给我这份荣誉!”贝里谢道。
“客气的让人烦啦!呵呵”格米笑道。“你让人去前面警戒吧,我带人清理这些尸体。”
“恩,说真的,贝里感觉跟主人一起战斗就是爽,永远都不会吃亏!哈哈…”贝里开怀笑着道。
呵呵,格米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她转过脸看向那个人。
玄玉正轻轻推开诺兰,“兰,兰儿不要这样,许多人呢。”
诺兰羞涩站直身体。
玄玉把手中长枪交到她手中道:“你去帮我叫一下贝里和格米好吗?就说我找他们。咱们一会在后山商量一些事情。哦,对了叫上摩尔一起过来!”
“恩!”诺兰随手把长枪交给身边一个女人,迈步离开。
玄玉看看地上遍地尸体和忙碌的人们,轻轻感叹地摇了摇头,心中默念:阿弥陀佛!
不好久五个人又聚到后山那块岩石处,玄玉看了看几人开口道:“辛苦了!找你们过来说点事。”
“啊你说!”
“不辛苦,您说!”
“我观察了一下这边的环境,建议你们另外选择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