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是个喜欢清静的人,他也清楚自己与这些土著人有点格格不入。
再说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这个节日而来,看到山谷间有越来越多的人到来,在诺兰的带领下他来到后山,寻到一处平坦而又幽静的山崖,继续教摩尔和诺兰一些生活和生产方面的知识;
在今天这样一个盛大节日里,并不合适再练习格斗技术,头领巴雅格米也不想这种技能在外族人面前过早的显露出来。
时间来到下午时分,坦撒节开始进入最让人狂热,热血沸腾的比武阶段。
在这样一个极其恶劣而又复杂的环境下,力量才是他们生存的绝对保障,他们崇尚力量,只有那些力量与技能超越别人的优秀者,才会得到更多女性的青睐和爱慕。
人们陆续围拢至木质平台周围,巴雅。格米与几位部落首领落坐在平台东侧,貌似裁判席的位置。
玄玉作为巴雅部落的贵宾,理所当然地也被请上了哪个位置,虽然他内心是一万个不同意,但经不起格米与诺兰的恳求,他只好坐了过去。
只是他一坐过去,便引起诸多的关注和疑问的目光。一来是因为他肌肤和外貌的不同,还有他的穿着,以及那被巴雅部族视若神明的礼遇!
格米底头悄悄向身旁几个部落首领轻语解释着,一面让几个随从给玄玉清理出一个宽大的台面,重新摆上各种新鲜水果,因为俩天的时光,他知道这个人不向他们一样进食肉类。
几个部族首领表情疑虑;他们并不清楚这个外来人有着怎样的能力,可以让这些巴雅女人们如此厚待。但碍于情面和礼节,他们也未深问太多。
摩尔与诺兰左右伴在玄玉身边,摩尔不停跟他译解周围这些人来自哪个部落,以及走上台比武的是谁,和一些琐碎情况。
玄玉轻点着头,说的话并不多。他在此地只是礼节性的过客,又不是讨娶老婆来的,所以他对台上人来人往的比武过程,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看到台上这些人所谓的比武,感觉是那么的笨拙与野蛮,他们并没多少成熟的套路与技能,只是过多的是蛮力对蛮力。
大约过了二十几场以后,台上一阵地沉重的脚步声,引起无数人惊呼。
“是贝里!噢,贝里。普罗提!普罗提修部落的战士”摩尔忙向玄玉介绍道。
这个叫贝里的男子,是普罗提修部落首领的儿子,七年前他十四岁,他们的部落被查波奈部落打败,贝里的父亲也在哪次战斗中被杀死。
贝里带着不到二百个部家族人逃了出去,五年后他不知从那里回来了,带着一个一千五百人的队伍,经历一市场惨烈的战斗,他消灭了查波奈部落,接着又打失败了周围几个有恩怨的部落。
从此他名声大振,没想到今天他也来了,情况好象不妙啊!”摩尔无限担心地道。
玄玉顺眼望去,台上这叫贝里的人,第一印象也让他一呆,这人太伟岸了吧!
比这里平常男人还要高出一头,健壮的好象喝多了黑熊奶似的,浑身肌肉暴隆。那种力量气韵,给人无限的压迫感。
贝里异常傲慢地上的台来,直奔巴雅。格米处,洪亮的声音犹如炸雷对巴雅格喊道。
巴雅。格米先是笑着礼节性与他说了几句,但不久忽然脸色不悦起来。
贝里忽然疯狂笑起来,嘴里还一边说着什么,说的很快,玄玉听不懂。
巴雅。格米忽气愤的站起身,忽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她控制了一下脸上表情,继续说着什么。
许多的话,因为他们说的比较快,玄玉听的并不太清楚,他把目光移向摩尔。
摩尔忙凑近了他的身边,小声向他解说:贝里。普罗提向格米提出求爱请求,他要娶格米和诺兰做妻子。格米的表示她们不会考虑这个请求。贝里就要求比武,否则格米就要承担灭家族的后果。
“欺人太甚了吧?”玄玉淡淡说道。
对于这样一个大块头,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单打这黑大块没可能打的过他,只是他担心的是这人身后还有差不多两千人的战士,打完了,自己走,那么格米他们怎么办?
台上两人还在冷眼相辩。贝里怒容渐浓,他收起狂笑,表情凶狠地对着格米讲了一连串的话,惊的摩尔和旁边几个部落首领也为之动容。
摩尔忙解释道:贝里告诉格米说,让她再考虑一下,到晚上坦桑节过了以后,格米和承诺蓝就要成为他的妻子,如果不同意,就血洗巴雅部落。
玄玉听完,沉思了一下,问道:“格米怎么说?”
摩尔回道“格米说她不会考虑。”摩尔表情哀伤。
玄玉眯上眼睛,心中开始酝酿一个对策。
这时旁边一位身材清瘦,年龄约五十几岁的长者站了起来,他先是笑着对面前争吵的两人摆摆手,让他们安静一下,意思是他有话说,
贝里转身对这老者讲了起来,表情很是不高兴。老者笑呵呵地回复他,慢慢的讲着。
格米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