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冬天里擦玻璃,虽然水是温水,但是在户外马上就会变凉。
“哼,不用。我擦得比你擦得干净!”苏诚特别傲娇。
另一边昆也在一边忙活着手里的活儿一边对池曲说:“放下吧等会儿我来你根本就不会擦吧?”虽然意思一样但是表达方式就很不同。
池曲的表现更加傲娇:“死开!”
几个人打打闹闹的,时间就过得很快,但是工作的完成效率却很低。姥姥出来检查工作成果的时候,大家都被批评了。
批评完后,姥姥表示明天要去城里采购年货。
云叶帆一听就撸起了袖子,说:“姥姥,要买什么您只要吩咐一声就好了,我们去帮您买回来!”
姥姥一本正经道:“你们不知道买什么样的好。”
云叶帆立刻蔫儿了,跟着一起蔫儿的还有苏诚池曲和昆。
苏诚觉得姥姥一直在小村子里闷着也不太好,当然还是多出去溜达溜达对身体还好一点,当即就说:“那么我们现在去借车!明天坐车出去。”
姥姥想了想,道:“也好,这老胳膊老腿的,万一走不动还要给你们添麻烦。”
“说什么呢,一点不啊!”苏诚推着姥姥的背,叫她赶快回屋里暖和着,池曲见状,立刻把抹布一扔,说:“我去借车!昆咱们走~”说完两人就跑没影了。这一周以来池曲和昆每天往外跑,已经把不大的小村子里的人认了个遍。
云叶帆叹了一口气,拿起池曲扔下的烂摊子,站到了苏诚身边。
“还在想那张照片的事情?”云叶帆问。
“嗯。”苏诚答道。
苏诚枕头底下压着一本书,书里夹着一张照片,那是这一段时间里,云叶帆和苏诚在昆他们住的房子里调查的结果。书里有娟秀的字迹,不能确定是不是出自苏诚妈妈之手,但是两人可以肯定的是,好不容易找到的照片上面应该就是苏诚妈妈无误了。
那张黑白照片上,苏妈妈穿着一件长裙子,短短的头发别在耳后,眼神清澈。
最重要的是,那颗小小的痣,像是一颗泪水一样在她的眼角下闪着微光。
“其实我本来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苏诚黯然道。
云叶帆在窗沿下悄悄握住他的手。
“但是现在我更多的是复杂的感觉。”苏诚也紧紧回握住,皱了皱眉。“如果真的与我妈有关,那么她到底要告诉我些什么呢。是不是需要我为她做什么事情……我每天想这些,都快成小说家了。”
“……”小说家?云叶帆无语地摸摸他的脑袋。
池曲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了晚饭时候,直到晚上睡觉之前,苏诚已经考虑到要不要去城里找个算命先生了。
“不许胡思乱想了,赶快睡觉!”云叶帆大手一伸,把他整个搂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