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观一脉众人都变了脸色,曹荣与张继正最是要好,当先冲了上去,扶起了他,急问道:“张师弟,你怎么了?”
张继正这一交摔得不轻,头脑中还兀自有些晕眩,但口中还是道:“没、没什么,我没事。”
正在这时,张继承也从门外跑了进来,面上有焦急之色,道:“继正哥哥,你没事罢,我一时失手……”
曹荣一听便知是此人欺负了张师弟,气往上冲,加上刚才李若白当面夸奖张继承,隐隐中还有自己比不上他的意思,心里更是老大的不舒服。
此刻更不多想,站起身怒道:“小孩子,你凭什么欺负人?”说着手诀一指,顿见青光闪闪,青木剑已然祭起,“嗖”的一声便向张继承冲了过去。
青叶与李若白同时喊了出来:“住手!”但青木剑快如闪电,片刻间已冲到了张继承的面前。
张继承虽惊不乱,只觉得眼前五彩缤纷,天昏地暗,知是仙家法宝,立刻连退三步,左手指天,右手向地,手握剑诀,大喝一声:“起!”
“哐啷”龙吟,顿时响彻祖师堂中,只见张继正全身被青光笼罩,一毕光芒万丈的青色神剑祭起,剑刃清清如秋水,瑞气蒸腾,一时间非但抵住了青木剑来势汹汹的道道霞光,还把祖师堂中每一个人的脸都映成了碧色。
青叶突然哼了一声,冷冷道:“神亦一脉掌门,可真是舍得,居然把‘神道剑’也传了给他。”
李若白看见张继承没有受伤,放下心来,在一旁微笑道:“家师曾言,师弟天资过人,必成大器,所以着力栽培,也是应该的。”
青木面色更是难看,这时场中青木剑与神道剑正相持不下,但见曹荣秀目圆睁,双臂一振,白衣飘飘,身子竟缓缓升到半空,左右手交叉胸口,作兰花指,喝道:“聚长!”
话音才落,只见霞光顿长,原本身前一把三尺来长的青木剑,忽地退后,飞到曹身前停住,一声脆响之后,霞光大盛,见势就长,迅疾无匹,刹那间不知长了多少倍出来,把整个祖师堂上空填得满满当当,立刻把神道剑的青光压了下去,片刻之后,化做千万小剑冲向张继承,把他围在中间,密不透风。
青叶站起身,向空中喊道:“曹荣,不得放肆!你快下来?”
但只在他说话间,万丈青光已把张继承围得严严实实,众人非但看不到张继承,便连在半空中的曹荣身影,也被一层层一道道的青光给遮住了。
张继正只看得目瞪口呆,神乎其神,忽听身后有人赞道:“青木仙剑,当真名不虚传!”
他转头一看,却是李若白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场内,口中念念有词,却无丝毫担心神色。
眼看曹荣胜局已定,众人忽听见一声刺耳的“嘶啦”,层层青光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缺口,透出另外一点青光。
青木与青叶同时变色。“吼!”,一声巨响,如怒龙狂嘶,声动九天,刹那间那个缺口放大百倍,青光又复大盛,裂剑而出,张继承人剑合一,全身隐隐现出龙形,如离弦之箭,势不可挡地冲向曹荣。
众人无不失色,倒是曹荣虽惊却不慌乱,双手护在胸前疾做太极图,虚空划下,片刻间层层青光归位身前,化作无数屏障。
只听碎裂之声不绝于耳,张继承神道剑刺破一层又一层的青光,去势虽然稍缓,但一往无前的气势竟不稍减,眼看二人便要分出个生死胜负。
“诤!”
一阵寒意过处,神道剑如中败絮,反震回来。张继承大惊失色,举目看去,只见在片刻之间,在他与曹荣中间又结了一道冰墙,寒气袭人,神道剑威势惊人,却冲不过这道冰墙。
而李若白不知何时已抢到他的跟前,把他向后拉开退出有一丈之远。
在另一边,曹荣面色苍白,却是青叶在眨眼间已然抢上把拉在一边,退到了青木的身旁。
场中两件神道法宝没了控制,逐渐失去了光芒,各自飞回到主人手中。
祖师堂中,一片寂静。
青木站起身来,上卜打量着张继承,面色难看之极,口中冷冷道:“好本事!好身手!”
李若白低声对张继正道:“张师弟,快陪个不是。”
张继承年少气盛,双眉紧皱,踏上一步,却是对站在一旁的张继正道:“继正哥哥,刚才是我的不对,说是试一下各自修行,但出手没有分寸,对不起了?”
张继正心中着实为他担心,但口中只得道:“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