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来的吗?“
张继正还没答话,青木挑开帘子,探出身来问:“你说谁啊”看门的吃了一惊,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看我这嘴,不知师祖大驾,该死,该死。”
“死也不必!”青木淡淡说道,“以后少骂老道两句就是了。“
道士羞红了脸,使劲磕头,磕的头一片红肿。
早有小道士远远看见,一溜烟报于观主。
登时钟鼓齐鸣,各路职事道人从山门里雁行而出,来到马车之前,纷纷稽首作礼,齐声迎接“师祖”。
张继正见这声势,暗暗咋舌。
青木却大皱眉头,挥手说道:“免了,我自来自去,用不着这些虚礼。”说完伸出手来,张继正扶着他下了马车。
为首的观主一脸惊疑,躬身问道:“师祖有恙在身吗?”
“只要是人,难免年老体衰。”青木漫不经意地看了那观主一眼,“正清,几年不见,你倒发年轻了。”
“师祖取笑了!”一脸尴尬,“徒孙纵是肉眼凡胎,也看得出师祖气色欠佳,您老金樽玉躯,若有些差错,徒孙万死莫赎,还请先入观中,正清这就去请医师。”
“免了。”
青木徐徐摆手,“岐黄之术,那些医师未必胜得过我,我若有病、自己能治;我若无病,又何必劳烦他人。”
正清无奈,只好说“师祖一路辛苦,还容徒孙亲自服侍。”
“不用。”青木真又指了指张继正:“这是我新手的徒儿继正,有他在就够了。”一手搭着张继正的手臂,缓步走向观门。
正清连番遭拒,一张脸一阵青白,手持拂尘,走在后面。
观中曲径通幽、张继正扶着青木走了一程,进入一间云房,但见玉鹤金炉、锦茵绣铺,不似修道之家、倒如王侯之府。
正看得眼花,忽听青木在耳边低语:“这些俗物,我生性厌烦,自我得道,极少接触,你要记住,道者孤独,只有一颗孤独心,放弃一切,才有一颗求道之心,你才能以道合一和天地相通,你虽然没有灵根,但只要肯努力,上苍是不会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