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正帮他整理衣服,他自己坐下梳了一道髻,站起身,指着坐过椅子说道:“你坐下。”
张继正答应一声“是师父”乖乖在椅子上坐下,青木说道:“这做道童要有道童样子,从今天起,你在我身边,可不能没个正形,今天给你扮成道童,跟我到外面见识一下,免得以后,不知规矩,什么都不懂。”
张继正答应一声是“师父”,说完,青木打开他的头发,原本批肩头发,这时挽了起来,梳了一道髻,点点头说道:“嗯,顺眼多了,好生记着,以后你要自己梳。”张继正答应声,
青木郑重其事的给他穿上了一套定制道袍,上下左右打量看了看,满意一笑。
张继正不知今天要去那里,既然穿的如此正式,本来就好看他,这一打扮,真如仙童一般。
青木不好气说道:“穿这身衣服,今天你可得给我稳住了。”
接着他给张继正配了把绿色古剑在腰上,说道“把这个戴上。”翻出了一件儿东西,递给了他,只见是个玉配,是挂在腰上的,这一下整个人可真不一样了,只见张继正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唇红齿白,眉清目秀,配着道士装束,那是天生做道童料,真如画里仙童。
“嗯嗯,还不错,能撑住门脸儿了。”看着张继正这副打扮,终于是满意了,难得一笑说道:“以后就这个打扮,跟我来吧?”带着他走出门去。
招集门下弟子,交待一些事情,两人用过早饭,启程出发,在张继正刚出现刹那,谭再元根本没有认出他,只到青木说要和他出去有事,这才知道眼前这个道童,是张继正,可以说变化太大了。
当日出了核心区,叫了一辆马车代步,向北而去,当天在客栈,住了一晚,次日驾车北上。
不知为什么,青木一上车,就闭目睡觉,沿途醒来,就向他传授道家礼节。
张继正学了两日,举手投足,倒也有模有样。
不久进入天部北区,这里风物繁华、人烟埠盛,是凡人居住地方。
张继正久别俗世,再看这些人和事,心中不胜感慨。
张继正坐在松木旁边,见他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我们这是去那里?你对我说说好吗?”
青木睁开眼睛望了他一眼,沉默了好一阵儿,不好气说道:“今天是去见你的几个师叔,还有你的同门师兄,他听说我新收了个弟子,而且是神灵根,看有什么与众不同,精神测试,思想测试,智慧测试,记忆测试还是满分,本来他们想看看,看有什么不同,我一直没让你见他们,可今天却必须见见,我也十几年没见过他们了。”
张继正一愣,他不知师父在说什么,也不知道那些师叔为什么要看他,只道:“师父,你还有这么多同门,他们都有多少弟子,还有我们这一脉,到底有多少人呢?”
“你几个师叔的弟子入门都比你早,到底有多少我也不清楚,我们之间有些过节,那么多年没见了,为啥今天偏偏要见?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二十年一聚,是你师祖定下来的规矩,这规矩,你师祖曾说过,雷打不动!”
青木严肃的说到,只是眼中闪过了一丝落寞。
“师父,那平常的时间,师祖说过,不能见面吗?”张继正好奇的问到。
“那倒不是,你不用多问,我不会说的。”青木靠着椅背,眼睛又闭上了,他最近常常就这样,很疲惫的样子。
张继正闭嘴了,他知道这老头儿要是不愿意说,他问再多也是枉然。
他这些天总算是和这个师父关系近了些,不在象以前,正眼也不瞧一眼。
马车朝着北区驶去,一路上,青木都比较沉默,当车子来到一个地方的时候,终于开口了,说道:“继正啊!快到了。”
张继正也不知道为啥,一下就紧张了起来,在车里坐的端端正正。
青木一笑,说道:“你也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这一辈是我们这一辈的事儿,你们这一辈,却也已经长大,毕竟同出一脉,好好处着,今天来也没什么事情,主要是让你们见见。”
“嗯,嗯。。”张继正嗓子有点发紧,但一直点头,其实能不紧张吗?
这一日,已经望见北区城楼,青木忽道:“我们先不入城。”
张继正问道:“不进城去哪儿?”青木说道:“道士有道士的去处,我们没有什么事情,先去城外的‘清源观’”张继正“哦”了声,叫车夫掉转马头,一阵风来到清源山脚下。
青木对他说道:“我这些年对外宣称身体欠安,为的是少管些俗事,今天少不得要演一处戏,你配合点。”
张继正答应一声,远远看去,这里青瓦玄宫,高出浓萌之上,汉白玉道,直通极峨山门,山门上玉匾鎏金,写着“清源观”五个大字。
这是神道门北区总观,他们还没走近,看门的道士就迎了上来,横眉竖眼,冲着他喝骂:“哪儿来的野道士,活腻烦了么?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