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正用心记着:“哦,王文远师兄,杜青山师兄,李元青师兄,傅元白师兄,董青师兄,谭宣师兄谢……还有俩个呢?”
谭再元笑道:“是你谢成师兄,曹荣师兄,。”
张继正怔了一下,这才醒悟,不禁问道:“怎么,他们不在吗?”
谭再元道:“他有事出去了。”
张继正说道:“哦,我说呢?他怎么不来吃饭。”看着众人,笑了一笑。
谭再元也笑道:“曹荣师弟和你差不多大,不过比你鬼多了,一点都不老实,师父对他也恨恼火,经常不是打就是骂,他没少挨揍。”他说完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谭再元本有心引他发笑,稍减他紧张心里,眼见张继正高兴,他心里也颇为欢喜,笑道:“曹师弟在入门前,是个公子哥儿,顽劣成性,加上他会武功,在书院不是打先生,就是打书童,他父亲怕他长此以往,没个好脾气,就把他送进门派,加上他又是师父远亲,这小辈不听话,长辈自然要挨打了,不但打,还要罚,他可没少吃苦头。”
张继正小孩心性,仿佛忘记以前事情,从新变了一个人一般,他笑颜遂开,悲切心情,便淡了许多。又看谭师兄如此亲切,本来对将来害怕不安之心,也慢慢安定了下来。
在厨房吃过东西,谭再元便带着张继正来到太清观“祖师堂”。
太清观一脉上下人等,此刻都集中到了祖师堂中,这里红砖铺地,红瓦石柱,大堂中地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太极”图形,总得来说很是简朴。
堂前摆了两张椅子,坐着两人,一人是青木,另一人是青叶,看去四十多岁,是个中年文士,在青木身旁站着个少年,这少年眉目清秀,一双明眸水汪汪的,极是灵动,俊俏之极,一看是个机灵之人,他是曹荣。
至于其他七名弟子,一字排开,站在下首,或高或矮,或壮或瘦,此刻的目光都落到了张继正的身上。
谭再元走到堂前,恭声道:“师父、师叔,弟子把张师弟带过来了。”
青木看着张继正,气哼一声,颇有些不耐烦,倒是那个中年文士多看了张继正两眼,道:“再元,他睡了一天一夜,怕是早就饿了,你先带他去吃些东西吧?”
谭再元道:“回禀师叔,我刚才已经带张师弟去厨房吃过了。”
青叶点了点头,看了青木一眼,不再说话。
青木面无表情,哼了一声,只道:“开始吧?”他现在心情非常不好,自看到张继正,知他是神灵根,五行缺一,形同废物,偏偏这样人,还被保送入门,而且还是核心弟子,偏偏被安排到他这里,真是动了肝火,气不打一边出,他刚才出门,就是为了这事,找上面说情的,结果无果,把全身气都出在他身上,如果不是上面再三要求,有可能直接把他赶下山去。
张继正不明所以,故作不知,只听谭再元在身后悄声道:“张师弟,快跪下磕头拜师。”
张继正立刻跪了下来,“咚咚咚”连嗑了十几个头,又重又响。“呵呵。”却是曹荣忍不住笑了出来。
青叶微笑道:“你嗑九个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