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小便宜,韩奕也不生气,谁贪谁没贪,三枚铜钱向天一抛,也就清清楚楚,管家深知自己理亏,欺他小孩,再说韩奕给的工资比其它商铺高上一倍,被他发觉,也不再贪小便宜,再捡什么小便宜。韩奕帐目把握相当好,虽然检查的紧,也是为了没一文钱,真排上用场,不落到小人手里,贪财之人手中。却又慷慨大方,所遇贫苦百姓,流浪孤儿,遗弃小孩,救济堂,赈济堂,慈善堂,一一资助,其中也有骗子,韩奕一一打卦,一分钱也不给,时道:“我的钱,是给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从不给骗子,好吃懒做的人。”各个惭愧,红脸而回。
每每救济,都要打发这些人,还要翻看户部,从傅仁中那里拿来救济人户口和详细情况,稍做调查,真正清贫,后才救济,一一把好关,不发冤枉钱,很受百姓称赞,就连韩仕信,朝廷中人,也知“救济堂,赈济堂,慈善堂”大名,却不知是谁打理。加之韩奕人缘好,生的乖巧,人见人爱,有礼貌,叔叔,伯伯,阿姨,婶婶,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叫,也很受欢迎,韩仕信诸多同僚,也都喜欢他,为他日后当宰相,封王封候,甚至到皇帝,打好基础,韩奕却没这般想,他眼里只有苦难,五代十国残局,为的是治国平天下,国家一统,真正造福万民,如他所说,没有穷人和富人之分和受苦百姓。
韩奕人见人爱,不过也要莫得罪他,发起火来,连自家老子,也管他不住,而韩奕也不记仇,今天生了气,明天又嘻嘻哈哈,韩仕信也时常为他苦笑,只说“这孩子。”抚须而笑。当下和刘琦回到赌行,玩了一会,与他格性和谁也能说上话,结识一些粗人,叔叔,伯伯,叫的好不亲热,如此,就算困难再多,也有人帮他,乐着答应。刘琦喝进肚里的酒,却又发作起来,当场倒地,说胡话,手下弟兄,扶他进屋躺下,韩奕也起身告别,带着众人指指点点,嘻嘻哈哈,转身出了赌场。
今天,收入这么多,握着银庄收据,呵呵笑了,心想,等再攒些钱,就开几间商铺,不愁没银子。呵呵笑着,将收据折好,放进衣袋,抬头看了看天,已是下午,心道:“我去,韩通,伯伯,家。”转过长街,数座牌坊,到了韩通府上,一敲门,府里人,给他看了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还没见韩通,就喊:“韩伯伯,韩婶婶,奕儿,看你来了。”说完,穿过大院。韩通闻声,忙从书房走出,见了他,慈祥一笑,也是欢喜,笑答:“奕儿啊!”韩奕应了声,被韩通抱起,扑在怀里和爹爹一般,癞皮撒娇,说说笑笑,嘻嘻哈哈声不断。韩通妻子谭小翠被下人扶着走了出来,见了韩奕,打从心里欢喜。
韩奕乖乖叫了一声:“韩婶婶,奕儿,看你来了。”谭小翠含笑走进,笑答:“奕儿,来了啊!真乖。”韩奕笑着答应声,谭小翠用手给他理了理前面一梳头发,又问:“吃饭了吗?”韩奕抬头看了看天,连打数喷嚏,咳嗽一声,忙道:“没吃,韩通伯伯,韩婶婶,你们吃了吗?对了,姐姐,不在家吗?”韩通神情凄苦,也不说话,看着他,慈祥笑着,心中无甚欢喜,心道:“奕儿,跟着堂兄,总算有个寄居之所,若真我出了什么事,也不至于连累他。”谭小翠笑着回道:“你韩伯伯啊!才回来。你姐姐啊!昨天,才走,也不知去了那里。奕儿,没吃饭,我们也没吃饭,今天,到韩婶婶这里吃饭,好吗?”韩奕求知不得,笑答:“好。”当下,谭小翠抱着他,进了里屋,俩人说说笑笑,嘻嘻哈哈。
韩通在一旁看着,总算慰心一笑,也不知为什么,泪水不自觉夺眶而出,神情凄苦。谭小翠叫人端来洗脸水,给他洗手擦脸,笑问:“奕儿啊!韩伯伯,韩婶婶对你好吗?”韩奕想也没想,随答:“韩伯伯,韩婶婶,就象,奕儿,亲生父母和爹爹,娘,一般疼奕儿。”谭小翠看了看韩通,苦笑着,又看了看韩奕,心道:“傻,孩子,韩伯伯,韩婶婶,就是你亲生父母啊!亲爹亲娘啊!”笑答:“奕儿,真乖。”韩奕呵呵一笑,也答:“奕儿,乖,就好。奕儿,乖,就好。”和谭小翠,说说笑笑,嘻嘻哈哈。
韩通本是韩奕亲生父亲,谭小翠是他生母。显德元年,周世宗持朝,战场上,救过韩通性命,赵匡胤和他弟弟赵匡(光)义,暗地谋反,拢摞人心,韩通不愿叛主,想揭发赵匡胤因谋,苦于没有证据,加之赵匡胤能争善战,周世宗对他器重有加,就算韩通说了,也不会信他,但韩通也说了,周世宗说会提防,以笑了知,实则当他说笑,没怎么在意。韩通不好再说,耿耿于心,回到家,正好小儿出世,本该大喜,妻子见他愁眉横生,忙问:“老爷,孩儿,出世,你不喜欢吗?还是朝里有什么为难事。”
韩通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谭小翠听完,也清楚丈夫脾气,看着刚出世小儿,回道:“你是说,赵将军,真要,篡位夺权。老爷,要舍死报君,不愿做叛臣,只是怕连累刚出世孩儿,担心我们母子,是吗?这事陛下知道吗?”说着,声声哭了出来,韩通苦道:“什么事也瞒不过你,赵匡胤军功无数,陛下,对他,不说二话,以笑了知,就算我苦口婆心,又怎会信。”说完,只叹长气,接着补充:“陛下,曾救我性命,若真有那么一天,这条命当得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