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奕也不生气,回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不算,说我不算,我算了,照实讲了,你由怨我,好话,我也会讲,你长命百岁好吧?你多富多寿好吧?”刘琦摸摸韩奕小脑袋,呵呵一笑,回道:“你说实话,是乖孩子,活不过六十,俺才不管,我问你,什么易学,在赌场,可以猜出骰(色)子,四面点数,牌九吗?”韩奕想了想,回道:“应该可以。”刘琦呵呵一笑,时说:“啦!你教俺。”刘琦爹道:“老大,你胡闹什么,你不误正业,要教坏这娃吗?”璋仁听完,呵呵笑道:“易学推演,用来算命,很是灵验,可是,用来赌搏,未必可行和出老千,没什么分别。”
心想,易学推演,那有这么容易,别说你了,就算我自己,也没韩奕那般厉害。刘琦听罢,回说:“管它行不行,先试试。”韩奕回到摊位坐下,刘琦和璋仁走了过来,韩奕取出《周易》笑道:“你要学,先把这个背了。”刘琦呵呵一笑,接过《周易》,心里欢喜,心道:“只要学会小娃本事,要多少金银,有多少金银。”忙打开翻看,不看还好,这一看当真傻了眼,一些易学符号,卦辞注解,有些头大,恼道:“老子,不学这些,俺一字也不认识,见了头大。”韩奕和璋仁呵呵一笑,同道:“不背学这些,易学,你连门也入不了。”说完,众人也跟着笑了,刘琦忙问:“啦!你是怎么学的,是师父教的吗?”他想,老子,学赌,也有师父,你学算命,当然也有师父了。
韩奕呵呵一笑,回道:“我问你,我有过目不忘,你有吗?我脑袋能装下千万本书,你能吗?我没有师父,我自己在书上学的。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走了。”说完,站起身,正要走出。刘琦把他拦了住,问:“你说易学,能猜出骰子,牌九,是不是。”韩奕看着他,折扇一扬,笑答:“是啊!这又怎么样。”刘琦取出骰子,让他猜,重复数十次,韩奕只向天连抛三枚铜钱,再顺手接住,一一答了出,刘琦满是欢喜,又满是嫉妒,只恨自己笨,学不来韩奕本事。韩奕猜也猜完了,招呼璋仁,去拿他手,笑道:“老爷爷,我回家吃饭去了,你去我家吃饭,好吗?”璋仁笑道:“好啊!”韩奕呵呵一笑,也是天真,抱着一包铜钱碎银,牵着璋仁手,扬场去了。刘琦追上前说:“小娃,你等等。”
韩奕转过头,笑问:“有什么事吗?我没吃饭,你请我和老爷爷吃饭吗?或者去我家吃饭啊!”刘琦笑道:“我请你和老爷爷吃饭。”心想,这小娃,不是一般孩子,俺的赌场,被那些狗日的出老千,天天亏死了,小娃,这么神,带他去教训教训那些狗日的,出他一口气,也好。”璋仁早就看出他心思,笑道:“壮士,要赌博,可别打孩子注意。”刘琦闻言,笑道:“老先生,知俺想的什么,能猜出俺心思,比菩萨还灵,我打孩子注意做什么?不知先生姓什么?”心道:“就算老子要打,又能怎么样。”璋仁笑道:“我姓璋,壮士贵姓。”刘琦回道:“俺姓刘。”
璋仁笑了笑,客套话也说了,时道:“赌搏,会教坏孩子。”韩奕什么也不管,插话说:“你要请我和老爷爷吃饭,就叫上你爹爹和你兄弟吧?”刘骑笑了笑,时问:“咱去那里吃。”韩奕也笑了笑,回道:“你给我来,就是。”说着,刘琦叫上他老爹,俩个兄弟,跟着韩奕转过长街,数座牌坊,到了小巷,也不知他要到那里吃饭。刘琦笑问:“小娃,你带咱们去啥地方。”韩奕回过头,时说:“你先别管,到时就知道了。”说着,在一小院门口,停了下来,从里面传来了众孩童嘻嘻哈哈声。
韩奕道:“你们,先等一下,我进去看看。”说着,自个走了进去,璋仁和刘琦也跟着走了进来。韩奕好象对这里很熟悉,叫了一声:“安婶婶,李先生,王管家,先让哥哥,我来了。”说着,穿过小院,正要过长廊,一个老者和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紧接着,无数孩童吵闹着,走了出来。璋仁心里不解,也无法琢磨,心道:“韩奕,来这里做什么。”刘琦更是不懂,暗暗叫苦,笑想,小娃,不会也带这些去吃饭吧?仔细点点人数,共百多个孩子,小院看去不显眼,实则面积奇宽。
韩奕和众孩童说说笑笑和他(她)们打着招呼,老者名叫李瑾,是个教书先生,本在乡下教书,去年,地主家小孩欺负穷人家的孩子,因重罚了地主家的小孩,只打了三顿戒尺,第二天,地主带了几个打手,不分青红皂白,有理没理,有仇没仇,就一顿棒打,出言威胁,若敢报官,定断他手脚,打成重伤不说,以致半死。李瑾在家躺了数月,伤好后,苦诉着,去衙门告官,县老爷只认银子,不认人,哭的再凄惨,再动人,也没用,被地主一贿赂,状纸也不看,理也不理,反过来说他冤枉人家。
李瑾有冤无处诉,反被县官戏弄,骂了三声狗官,重不重,倒打三十大板,倒摔出门,挣扎着爬起,苦感世道艰辛,自己命苦,在衙门哭了一阵,怎么越想,越想越难过,干脆撞死算了,这人没到死的时候,阎王不收,就算喝上八斤毒酒,你也死不成,却被韩仕信义子,梁先让看见,问明原由,他父母就被贪官所害,托人上告刑部,这县官不旦罢了官,连家也抄了三遍。王富王府官家,府里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