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句话,也不过份,众人也都看到了,纷纷称是。老者暗暗叫苦,时道:“老大,你性子急,问也不问清楚,不分青红皂白和娃娃一般见识,吵的起架吗?你多大了,四六了,媳妇也不娶,整天不误正业,开赌行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整天没个正行,你几时把脑袋玩掉了也不知道。”粗汉也觉没脸,心道:“老子,当真糊涂,怎和小孩一般见识。”被璋仁和他老子,几句话问住了,自言自语:“你说他给俺爹算命,施针给俺爹看病,算出什么了,还不是没治好。”韩奕气“哼。”一声,忙问:“你要怎么,才相信我说的话。”粗汉名叫刘琦,火暴性子,做事冲动,不管后果,是对是错。刚才,在赌场,听手下兄弟说,他老子被算命先生骗了,还要施什么针。
刘琦还听完,怒气冲冲赶了过来,心道:“老头子,本就身体不好,他娘的,这一施针,还不出人命。”也不多想,三步成一步赶了过来,在街上恰好遇上他俩个兄弟,一听老爹被人施了针,那会扎死不可,随手抄起扁担,气哼哼赶了过来。别看他做事冲动,但对老子却极孝顺,虽然叫惯了“老头子。”当真出了什么事,心里说不出的急。本想几扁担打翻算命的,教训那狗日的,偏偏是个小孩,也不相信,一来见韩奕乖巧,气消了一半,二来,老爹没事,脾气稳了下来。本想出言吓吓他,偏偏口出粗言,韩奕不满,起了争执,这才满完满了。韩奕问他:“你要怎么,才相信我说的话。”刘琦忙道:“小娃,你会算命是不是。”韩奕回道:“对,不是会算,而是什么都会,样样精通。”
璋仁闻言,只是苦笑。心道:“韩奕,这娃,怎如此自大。”看着看着和自家孩儿,越看越象,心道:“他和我孩儿,不旦长的相,也一般脾气。”刘骑上下打量韩奕,有些喜欢他了,呵呵一笑,时道:“你给老子算算,要我相信你说的话,把俺爹治好,我才相信。”韩奕气“哼。”一声,恼道:“你为什么给我冲老子,你又不是我爹,再说了,我会算你,也不给你算。”众人闻言,哈哈大笑,众说:“这孩子,这小孩。”本是一场争执,好事者想要看热闹,却成了笑场。刘琦闻言,哈哈大笑,回道:“对,俺没婆娘,那有儿子,怎么,小娃,你不是说,样样精通吗?”众人闻言,哈哈大笑。韩奕气“哼。”一声,最是听不得激将,回道:“算就算,可别当癞皮狗。”璋仁,刘琦和众人闻言,见他神情,各个大笑。刘琦笑道:“好,俺不当癞皮狗,就是。”
众人又是一笑。韩奕取出根根易学算筹,用最古老,最繁复求卦方法,牛骨,骨占法,文王推算法,画八卦,六十四卦,用粉笔写出算式,求卦爻卦辞,再推演推算,利用柳庄,水镜,摸骨,称命,测字,看相等六种测命方法,去推算刘琦生辰八字,刚才那个靠骗人吃饭算命先生,江湖术士,也挤人群,看韩奕如何演卦,看着,看着,当真傻了眼,心想,这小孩,怎会精通,这么多算命方法,他师父是谁?却不知韩奕,没有师父,书就是他师父,他跟书学,也不是容易事,柳庄,水镜,摸骨,称命,测字,看相,这几样很容易学,但易学数理,推演推算,当真千难万难。没有师父带,自个入门,当真难以入门,更别说使用了。
韩奕也有师父,所谓师父,只是在梦里,存在不存在,谁也不知。韩奕五十根算筹,先抽出一根,剩下四十九根,再一分为二,成两组,第一组:二十五。第二组:二十四。反复分着算筹,经过三变,用粉笔在地上记录,只到求出卦辞。写出刘琦姓名,开始测字,给他看相,惹的刘琦,也不奈烦起来,韩奕所做事情,非常复杂,没人看的懂,就连璋仁也只看懂一小半,更别说算命骗子,江湖术士了。韩奕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多种方法去测刘琦呢?只为核对,看自己算的对不对,反复循环,测试终于求了出。刘琦恼了火,时问:“小娃,算好了吗?乱七八糟,做些什么。”韩奕忙道:“你再等等,很快就好。”
再一一核对,稍一审视,喜道:“好了。”璋仁闻言,暗暗嘀咕,心道:“韩奕,就这么几下,就算出了?”也不多想和众人静听,韩奕道出刘琦大半生,从出生到他懂事,做过什么事,好事还是坏事,就连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一一说了出来。旁人道没什么,刘琦越听越是震惊,时走了神,目瞪口呆,看傻了眼,韩奕说完,这才回过神,忙问:“小娃,你真神了,老子,从不信算命看相,这些鬼玩意,他娘的,老子,干的坏事,都被你说中了。”对韩奕刮目相看,忙问:“有了上半生,这下半生,你给俺算算。”
韩奕气“哼。”一声,恼道:“我告诉你,易学数理,推演推算,只能算前半生,后半生命运,是要自己把握,算不算也没用,多半不灵验。还有个规矩,算命之人,可以算别人,从不给自己打卦,就算算自己,也是不灵。”刘琦硬要他算,恼道:“快算,你不算,俺打你屁股。”韩奕只得重新演卦,一一推算,做完这些,也就求了出,等他一字字说完,恼道:“小娃,别胡说八道,你讲,老子,无儿无女,婆娘也没有,这个到无所谓,有你给我做儿子,不愁没人养我。你说,老子,连六十也活不过,你着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