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仕信接着说:“但是啊!你能救他们一时,帮他们一时,总是,救不了一世,帮他们一世啊!”韩奕一时犹豫,笑道:“奕儿,当了皇帝,当了宰相,大官,就能帮他们了。”韩仕信苦笑,一听他要当皇帝,训道:“不可乱说。”韩奕忙问:“为什么说不得,犯法吗?奕儿,不怕。”韩仕信悄声道:“奕儿啊!爹爹,告诉你,我们韩家,从不谋朝篡位,你想当皇帝,可不能这么想,这是犯法的,做不得,想也不要想。爹爹,告诉你,这些话,只能对爹爹说,千万不能对别人说,被外人听见了,就不好了。”韩奕不懂,时问:“爹爹,有什么不好。”
韩仕信想了想,回道:“就是,奕儿不能说,也不能想,如果被人听见了,你就见不着,爹爹和娘了,知道吗?”韩奕这才明白,回道:“奕儿,不说,就是了,我知道这是犯法的,奕儿,在书上见过。”也不明说。韩仕信这才放心,稍加重复,这话说不得。韩奕回道:“啦!奕儿,长大了,当宰相,爹爹,这犯法吗?”韩仕信时一笑,回道:“当宰相,不犯法,奕儿,长大了,当就是了。不过啊!你当不当宰相,爹爹,不管,只要奕儿,听话,平平安安,快快乐乐。”韩奕这才一笑,他那知什么话说得,什么话说不得,时道:“奕儿,听话,但现在各国纷争,战乱不平,想快乐高兴,也快乐不起来。”韩仕信苦笑着,回道:“奕儿,不去想,就上了。”韩奕问道:“爹爹,说的对,奕儿,问你,为什么,有君有臣,有官有民,有穷人和富人,有好人和坏人呢?”韩仕信闻言,无话可说,时道:“奕儿,问这么多,爹爹,也不知道。”韩奕呵呵一笑,时说:“爹爹,真笨,没奕儿聪明,爹爹,不知道,奕儿,可知道。”韩仕信笑问:“啦!奕儿,给爹爹说说,看对不对。”
韩奕答应声,长吸一口气,笑道:“君,指王,他能领导众人,招纳贤士,有德才之人来治理国家,一起共事,归他管,称为臣,这就是君臣。没有王,没有人领袖群众,做什么事,犹如一盘散沙,就象国一样,没有皇帝,主持朝政,社会就会乱。君也有昏君,暴君,臣,也有奸臣,害国苦百姓。官和民,也一样,有贪官,好官,有奸民,好民。”时说完,咳嗽数声,接着补充说:“而穷人和富人,大多和君王,奸臣,贪官有关。他们子孙生下来,本生具备好环境,不缺钱,自然代代富了,来欺压穷人,当然,也不是所有富人都这样。”韩奕又一咳嗽,爹爹抱着他,走过长街,知他还有话说,笑问:“还有呢?”
韩奕回道:“俗话说:富不过三代,国亡则家亡,就算富可敌国,钱再多也没用,种种原因,同样变穷人。再就是败家子,就象奕儿一样,爹爹在朝廷当官,家里不算穷,奕儿不争气,好吃懒做,同样变穷人。还有本生就穷,受贪官,地主,恶霸欺压,想富也富不了,数代受穷,抬不起头。”韩奕说完,等着爹爹发言,韩仕信看着他,笑道:“奕儿,说的对,还有什么说的吗?”韩奕回道:“还有,再就是好人和坏人,就是从上面诞生的,坏人大多求财谋利,为名利之争和权位迷了心窍,害苦子孙,牵念全族,成了坏人。再就是富人中,皇氏子孙,官家之子,他们闲着没事做,找些乐子,干坏事,心甘情愿做坏人。还有就是穷人,大多被朝廷,官府,有权之士迫害,或者为了生存,添饱肚子,被仇恨所困,变成坏人,最后就是有些人,天生就是坏人,就知道干坏事,也有天生就是好人,常常被坏人所害。”韩仕信微笑着,看着韩奕,回道:“奕儿,说的对,爹爹,真笨,奕儿,有什么,有什么法子,对付坏人,恶人呢?”韩奕回道:“本来,奕儿,想当除暴安良,为百姓伸张正义大侠,杀了所有坏人,但是。”说到“但是。”停了住。
韩仕信笑问:“但是,什么啊!”韩奕苦了苦眉毛,回道:“但是,但是,打打杀杀,总不是办法,不能解决根本。”说完,望着爹爹。韩仕信笑道:“怎么,才能解决根本呢?”韩奕想了想,这才回道:“要解决根本,打打杀杀,当什么大侠,没用,只有治好了国,把好朝政,吸取贤能,有德之士,多几个忠臣良将,多些清官,少些贪官,也就可以了,但也要遇到好皇帝,君臣同心,仁政天下,才能做到。还有民主,限皇权,虽然可行,却根本说不通,无法施行,相反忠君之道,还行,但也要能忠不能忠。”韩仕信听罢,只是一笑,苦笑着说:“奕儿,能想到这些,当真难能,这官场之道啊!生在其中,名哲保身,也就不错了。从政为官,没你想的这般简单,容易。精忠报国,清官忠臣,故然可敬,但他们往往自毁其身,不得好下场啊!”韩仕信说完,只是一叹,心道:“奕儿啊!你和你爹,一般脾气,长大了,可别因此害了自己。”想到韩通,长叹,心道:“堂兄啊!堂兄,奕儿,怎又如你,一般脾气。”韩奕回道:“奕儿,想好了,长大了,一定当宰相,从政为官,治好国,为老百姓,惩罚恶人,贪官,奸臣,比当大侠,有用多了,爹爹,对不对。”韩仕信苦笑,只得说是,问他:“爹爹,问你,刚才那些话,你是听谁说的啊!”韩奕回道:“奕儿,读过治政书籍,奕儿,师父也说过,叫治国之道。”韩仕信本想问他师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