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千万万本书籍,你给师父背背。”韩奕拿起水壶,重又喝了一口水,呵呵一笑,忙说:“我的小脑袋,是装下了千千万万本书,只要是我读的书,我全部装进了脑袋,再也不能忘了,也忘不掉了。”说完,又喝了一口水。神弈祖师见他直喝水,笑说:“韩奕啊!你直喝水,可别打脱尿啊!尿在裤裆里啊!”韩奕气“哼。”一声,恼道:“神弈师父,我不会的,奕儿,从不打脱尿和尿到裤裆里的。”乾坤祖师,神弈祖师,神殿主事和百位主持,见他可爱,说话神情,只说:“这孩子。”各个笑了出来。乾坤祖师笑说:“啦!奕儿,给师父背背《系辞下传。第九章》,看背不背的到,错没错。”韩奕呵呵一笑,乖乖回道:“《系辞下传。第九章》说:二与四位,同功而异位,其善不同,二多誉,四多惧,近也。柔之为道,不利远者,其要无咎,其用柔中也。三与五,同功而异位,三多凶,五多功,贵贱之等也。其柔危,其刚胜邪?”一口气背完,望着师父。
乾坤祖师说道:“啦!你背的到,知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啊!指的什么啊!”韩奕放下水壶,坐在棋盘上,笑说:“我知道,以‘二与四同功而异位,三与四五同功而异位’的说法,似乎就是指互体卦:所谓‘同功’啊!是指‘二与四’、‘三与五’分别在同一经卦中,在进行两经卦推理时,同一经卦中的爻起着相同之位不同,所以又说‘异位’。师父,奕儿,说的对不对。”乾坤祖师看着他,抚须一笑,回说:“但是啊!也有认为《系辞》中的这段内容所指并非‘互体’现象,所谓同功,是因为二爻与四爻都在阴位,三爻与五爻都在阳位。所谓‘二多誉,四多惧’,是因为二爻在内卦中央,象征秉性中和;四爻在外卦下位,与五爻最近。”停了停,又道:“就是‘伴君如伴虎’,所以‘多惧’。至于‘三多凶,五多功’,是因为三爻是内卦的上位,众目睽睽;而五爻居于外卦的中位,又是君位,所以‘多功’。后文接言‘贵贱之等’,就是从内、外卦二段律推演的角度对这两个爻位的性质分析,按后者分析,互体卦一说就要被否定掉了。”心道:“你自称学的多,未必样样精通,没有错漏啊!”韩奕坐在地上,神情一苦,看着师父,气“哼。”
一声,随机呵呵一笑,恼答:“师父,说对了,也说错了。不过这争议,互体一说,并不会这样容易地解决,你知道吗?因为《左传。庄公二十年》中有这样一段记载,似可资助互体卦推演一说。”乾坤祖师忙道:“啦!你说说,是什么啊!啊!奕儿给师父说说啊!”韩奕呵呵一笑,忙答:“师父,真笨,没奕儿聪明。《左传。庄公二十年》说:陈厉公……生敬仲。其少也,周史有以《周易》见陈候者,陈候使占之,遇《观》之《否》曰:是渭‘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此其代陈有国乎?不在此,其在异国;非比其身,在其子孙。光远而自他有耀者也。坤土也。巽风也。乾,天也。风为天于土,山也。有山之材而照之以天光,于是乎居土上,故曰:‘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庭实族百,奉之玉帛,天地之美其俞,故曰其中后乎!风行而著于土,故曰其中异国乎。”韩奕说完,接着又道:“周王朝根据那个史官卦象所做的分析中,关键一句是‘风为天于土’,说《观》卦的第四爻(六四爻)发生了由阴转阳的变化,因此外卦由象征风的‘巽’变成为象征天的‘乾’,居于象征土的内卦‘坤’之上。这样,若将本卦、之卦合二为一,便象征土地既高,(《说卦》):‘巽……为高’)又如(《说卦》‘乾为天上’)。既高又底的土地,就是山。周史官在后面说:‘风行而著于土’,明显是指本卦《观》的上下;‘天地之美具矣’,则明显是指之卦《否》的上下。这不就有互体一说吗?师父,我说的对不对啊!啊!”
乾坤祖师无话可答。神弈祖师也震惊韩奕小脑袋,到底装的什么。神殿主事和百位主持也在议论,指指点点,议论着棋局。乾坤祖师一笑,忙说:“然而,西晋时有一位名叫杜预的学者,却认为周史官言为‘天为天于土上,山也’,是针对变爻后的之卦第二、三、四爻组成的新经卦‘艮’而言:‘自二三至四有艮象,艮为山是也。’现在一些易学研究者,便深也为然,并确认“互体”之说系周人占卜古法。奕儿知道吗?”韩奕气“哼。”一声,恼道:“可惜,师父,遗憾的是,这些古今易学研究者疏忽了两条至为重要的信息:其一,周史官既使用“互体”推理规则分析问题,那么,在寻找‘艮’象之后,理应将它与‘互体’的另一经卦即《否》卦的第三、四、五爻组成的‘巽’联系起来加以注解。可是,在《左传》的这段文字中,却并无为艮(山)、巽(风)之间的关系作任何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