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儿,不哭。奕儿,乖,奕儿,听话,乖,不哭。”说完,还是哇哇大哭,还是那句,不停的说:“我要哭,不听话,我要哭,我不听话。”这也是娃娃言,也是娃娃语,更是小孩儿性格。乾坤祖师也不在哄了,看着韩奕,泪如潮水,神情凄苦,说:“你哭什么啊!你要怎么你才不哭啊!”
韩奕抱着师父,扑在怀里,这才哽咽说:“师父,师父啊!我是为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那些可怜穷人哭的啊!奕儿,听过。奕儿,也见过。五代残局,天下纷争,战乱不平,年年天灾,没个休止。奕儿,想长大了当官,长大了当宰相,治国平天下,收拾这五代残局,让天下太平。圣人说:‘修身,立志,举家,治国,平天下。’但奕儿怕做不到,奕儿,怕做不到啊!”乾坤祖师闻言,大出他的预料,更是无话可说,暂不回他,心道:“说来,也真奇了,这孩子,这般小,怎知道这么多,可贵的是他有那分心,只是他又怎知这其中的不易,这其中的艰辛,千难万难。不管怎么样,不可打击他,不能泼他冷水。”乾坤祖师笑了笑说,回道:“奕儿,能这般想。奕儿,有这分心。长大了当官,长大了当宰相,收拾五代残局,治国平天下。长大了就去当官,去当宰相好了,收拾五代残局,治国平天下好了。师父支持你,支持你去做。”
心道:“你这孩子,不知其中的苦啊!朝代更替,兴盛剩衰,都是人们自做自受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太平世道,他们不珍惜,品德败坏。父不是父,子不象子。官不是官,民不象民。到了末日,天下大乱,没法过了,没法活了,又来诉苦,说这不是,说那不是。说这不对,说那不对。这些事啊!都是人民自找的。这些事啊!师父,见多了,也见惯了。你能平一时,终究不能平一世。你能救一时,也不能救他们一辈子。主要啊!还是要人们自己去醒悟,做再多也没用,也是枉然啊!”这些话,他没说出口,埋在心理,藏在肺腑,也说的在理,更是事实。说回来,世事又何常不是如此呢?韩奕这才哽咽说:“师父,我知道,但是做这些,没那么容易,有时想做也做不了。”
乾坤祖师无话可答,更是长叹,回说:“师父啊!也不知怎么对你说,如何说。但是,啊!师父,告诉你。你若从政为官,治国平天下,也终究只能改变一时,无法解决根本。你能这么做,如此想,也是对的。你想想,人们自己都不看重自己,他们情愿一错在错,行为,道德,败坏,去做坏事,错事,谁又能改变得了呢?什么事都是被逼出来的。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为了自己权利私欲,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只有他们苦难偿饱了,自己身受了,临到自己头上了,才会起反抗。也就是说,世道乱了,诸般人物也就出来了,你不把握时势,不把握时局,做什么也是无用的。说回来,主要啊!还是人心,人心不正,则事不成,你要记住。”
韩奕看着师父,这才止住不哭,忙问:“师父,你说的对,什么事都是被逼出来的。人们自做自受,种下苦果,只知享乐,没到末日,天下大乱,苦难自己亲临,他们是不会清醒的。就算打雷也没用。但是在这之下,也有本是好人,清者自清的人啊!也有善良贫苦的老百姓啊!他们难道也是不珍惜太平世道,也是自做自受吗?自己种的苦果吗?”乾坤祖师看着他,回说:“奕儿,啊!这你就不知了,人心是邪恶的,丑陋的。天下啊!也没什么圣人,也没什么好人,善良之人。贫穷老百姓,你说善良,少之又少,可以说没有,他们口口生生说自己没做错事,是善良无辜的,其实啊!他们啊!自己所做的啊!错之又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大多是被环境所困。你想想,谁不喜欢欺负人,谁不喜欢比谁都了不起,比别人强,可是啊!他们这般想,被环境所困,出不了头,也很难出头,一旦出了头啊!他能做什么好事呢?是不趁机报复别人呢?”
停了一下,又补充说:“这都是通病,这种病啊!在谁的身上都有。矛盾再矛盾,你想一传十,十传百。你报复我,我报复你,人人报复,人人不满,人人争执,不同的矛盾,会出什么问题呢?小则啊!人亡。大则!天下乱,国破家亡。你在想想,太平之下,人人过的安乐,这安乐中有多少人不安,有多少人寻事做呢?也就是说,这些苦难啊!是他们自己造成的,要解决啊!也只有他们自己,不过啊!奕儿,还是很聪明的。”韩奕紧抱着师父,咳嗽一声,忙问:“奕儿,怎么聪明啊!”乾坤祖师笑着回道:“师父,问你。你想当官,当宰相,治国,平天下,是为什么呢?是不是想到了,只有治国才能解决根本啊!”韩奕忙答:“师父,说的对。奕儿,本来想当大侠,为百姓除暴安良,伸张正义。但是,仔细想来,打打杀杀,不起作用,解决不了根本,只有治好了国,天下也才太平,百姓也才安居乐业,不会再受苦。”
乾坤祖师回道:“奕儿,说的对,但是啊!在其中,也要学会保全自己。朝堂黑暗,官场险恶,只要是当官的,不管是好是坏,都不是什么好人,这你要记住。”心道:“傻孩子,你若真要这么做啊!以后的苦头啊!可真有你吃得了。你以为从政为官,如你说的那般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