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啊!可贵,啊!可贵啊!”韩奕一苦,自袖擦泪,忙说:“奕儿,不知什么是忧国忧民?奕儿,只是不忍心。奕儿,每天,出去,不是见别人受苦?就是看见老实人被欺压?奸商当道,赚黑心钱,无法无天。说白了,这,这个世道所有人,不过是,沉迷赌博,误入歧途,逼良为娼,这三样。”重重“哼!”了一声,恼说:“什么当皇帝的?他是皇帝吗?不过是暴君,昏君,罢了?什么是清官?什么是忠臣?这天下有清官吗?有不贪财的官吗?你说忠臣?根本没有,统统是些奸佞?不是被逼?灾难自临其身?无奈,没人想当这些?也不愿意做这些?什么大侠?什么英雄儿女?什么为国为民?什么江湖?帮派?不过是些黑社会分子,吸人血的土匪罢了。”稍一停,苦了苦眉,接着说:“什么事,一到他们身上,有什么深仇大恨,落到自己头上,在没什么忠孝仁爱?礼仪廉耻?就算有,也是被逼,为什么名誉、面子上去做的。从来没人是真心的为他人去做什么?这样的人没有,也绝无。你也更不要信,没人是有良心的。什么事到了他头上,被逼,无情无义的事情自会照做;而我韩奕(又自夸了),生在官家。不愁吃,不愁穿,环境很好,有些事不需要去做,但我做了,为什么呢?就是真正的良心,真正的真善美。”
一苦,接着说:“什么赌场?什么妓院?什么酒楼?什么王公贵族?什么天子?什么恶人?坏人?不可一视的人?不三不四地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若我当宰相,从政为官,一一废除,第一个,惩止他们,折磨他们。就算不能,无法,也要暗地里去做。师父说:要治世,惟有严,与恶治恶。还有礼教,只有做好这些,才能解决根本。这些看轻,放松,迟早国破家亡,这是乱的根本。”一停,不说了。谭太公,韩慧众人,无话可说,也不知说什么。韩奕一指外面玩的小孩,一苦,苦笑,掐指一算,恼问:“谭爷爷?你的这些儿子?儿孙?若不好好教育?为人师表?你的这个家?迟早败在他们手上?你要知道富不过三代?”一苦,不说了。谭太公苦笑,答:“奕儿,不愧是礼部尚书之子啊!这般有出息,这般真是难得啊!”心想:“你这孩子?这般性儿?长大了?如此才能?还得了?”
韩奕一笑,说:“谭爷爷,我爹爹他一直惯我?宠我?但我知道,这些不好,他也没教我什么。我会的那些,是自己苦学来的。”稍一停,接着说:“在上古,七千年前,神仙,不计其数,多的不能在多了。年年天战,大地饱受创伤。好几次,差点乾坤倒转,宇宙全无。而地上的人们,一次一次被毁灭。其间,修仙练道者,何其多?现在也是这样:为求一个长生,登仙,一辈子苦苦钻研,最终含恨而死。这为什么呢?是他们虚望啊!现在呢?这样人,还有,他不知道这是傻子想法,根本不可能。”韩奕一停,接着说:“现在,后五千年。乾坤祖师千辛万苦,千难万难,废除仙剑法器,诸般法宝,各种仙术。封了神、仙、妖、魔、鬼、怪六界。把他们杀的杀,压的压,镇的镇,打的打入凡间,就此才有天地太平,万物和谐,有个商量妥协余地。从此,没了神仙,更没妖魔,地上的人,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一停,接着说:“但,乾坤祖师老了,无能为力了。旧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又来了。茫茫天下,整个世界,不同的国家和人,其间不和,反动战争,硝烟四起。怎么办?如何做?他解决这里,那里又乱了。他治好这里,那里又出了问题了。就算是神仙,面对这些,凡尘之事,也是无能为力,摇首叹气。”
自言自语,接着说:“神、仙、妖、魔、鬼、怪,六界,被封,永远消失,不复存在,我们也再难见到。但有几个厉害的魔头,天地遗存下的怪物,是不死之身,一次比一次强大,甚至一次比一次可怕,难对付,拥有神秘力量。千年一个循环,再一次重生,等着毁灭这个世界,被他们统治,回到上五千年。”一停,接着说:“乾坤祖师,把所有话说尽了,说完了,等我们自己和那些妖魔鬼怪来毁灭这个世界,相互惨杀,永远陷入黑暗,到头害的是自己。你们不要不相信,这不是胡说。乾坤祖师,为改变这些事,在寻找接班人,但无人继承,没有合适的人。你们所说的天堂,根本就没有。”一停,接着说:“上五千年,乾坤仙泉,神树之果,就是所谓长生药,不死之树,早就死了。只留下最后二十五个果子,吃了能做神仙,与天同寿,谁能吃它?是上古打坐修仙吗?告诉你,不是。考的是有心的人,心怀苍生的人。真正大仁大德,从来没做过错事的人。十全十美,人上之上的人。当然,这样的人,很少,根本没有,但天下总是有的。比如观世音,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吃它。所以,这神仙就很少了,难见到了。不过,师父说,我有这个基础,说不定我能吃到,就靠我的表现,所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