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为伍,而丧失追随比自己优秀的、坚强有力的人的机会,下黑子。”
笑了笑,补充说:“第三格,是六三:宁可追随比自己优秀的、刚强有力的人,失去年轻的朋友;只要追随的动机纯正,虽有闲言,也是有誉的,下白子。第四格,是九四:追随别人,却一味为了自己获得好处,必有灾祸临头;诚信地走正道,便可以明白其过错的原因了,下白子。第五格,是九五:本着诚信之心,择善而从,必然吉祥,下白子。第六格,是上六:处于囚禁之地,仍有人苦苦追随,其追随之心,犹如君王祭祀西山之神一般真诚,下白子。对吗?”韩奕一笑,接着说:“谭爷爷,你说是说对了,但,就是太慢了。你这样,这样解棋?三天,三夜,也解不完?还是让我来说,让我来解。你们好生看着?”笑了笑,稍一审视,连下了数子。韩奕神彩奕奕,长吸一口气,笑了笑,说道:“第十八排,是蛊山风蛊,艮上巽下:朝政腐败之时,正是有志者一展报负大好时机,值得去冒涉大川那样的风险。当然,每一行动都应该深思熟虑,有始有终;既有行动前的周密布置,又有行动后的结局估计。第一格,是初六:清除父辈身旁的奸巧小人,挽救颓败政的局面,有这样才干的儿子,父辈的灾祸便可以消除,清君侧,救败局。”一笑,接着说:“虽然困难重重,有志者事竟成,
最后一定吉祥,下白子。第二格,是九二:母亲腐败,必为淫乱之事,下黑子。清除母亲身边的宠男,不仅伤害母亲感情,更使家臭外扬,所以此事不可认真查办,不利,下白子。第三格,是九三:在收拾父亲的败政时,难免会发生一些偏差,但并无大错,下白子。”啪——啪——啪,接连下了起来。韩奕接着说:“第四格,是六四:既想挽救败局,却又不能彻底追究父亲一手造成的腐败根源,不能严肃整治其腐败现象,这样下去,只能自取其辱,下黑子。第五格,是六五:清除父辈身边的蠢虫,任用有声意的贤能之士,重整朝纲,下白子。第六格,是上九:名士不愿涉足世事为重整朝纲尽力,君王也同样应该推崇他们的道德学问,立为世人楷模,下白子。”
说着,笑着,自个不停的下了起来。谭太公神色一苦,慈祥一笑,说:“谭爷爷,明白了,全想通了,怎么下的了?”稍一沉沉吟,笑说:“谭爷爷,啊!现在才明白和奕儿一起下好吗?”看着韩奕,不知有多喜欢。韩奕一笑,敢忙说:“谭爷爷,好啊!”谭太公执棋一下,说:“第十九排,是临地泽临,坤上兑下:君子临政,应具备宽容、阔通、中正之美德。但是四德往往不保持始终,事业最兴盛时骄横便会滋生,于是物极而反,祸事临头。第一格,是初九:以诚信的品德感召人民,所以吉祥,下白子。第二格,九二:以刚毅中正的政策治民,吉祥而顺利,下白子。第三格,是六三:虚清假意的哄骗百姓,不会有好处;一旦感觉到这种做法的错误并注意改正,当然不会再有灾祸发生,下白子。”
棋一落,多余棋子,自个消失。谭太公接着说:“第四格,是六四:君王亲自理政,朝无废事,臣无窃权,当然不会有灾祸发生,下白子。第六格,是六五:选拔有大智慧的贤能人士料理政务,这是伟大的明君最适宜的治国方针,其结果一定吉祥,下白子。第六格,是上六:宽厚的施政,臣民悦服,必然吉祥无灾祸,下白子。”这一下,棋盘,棋子,连续消失。韩奕一笑,接着说:“第二十排,是观风地观,巽上坤下:在祭祀前洗手时,虽然尚未向神灵奉献祭品,态度却应象奉献祭品时一样恭敬。第一格,是初六:幼稚,浅显地观察事物的情况,对于庶民来说并无危害,对于担任一定职务或有一定社会影响的人来说,会招致羞辱,下黑子。第二格,是六二:象从门缝中看物一样片面地观察事物情况,对于足不出户的女人而言,是顺理成章、情有可原的,下白子。”
一笑,执棋,接着说:“第三格,是六三:根据本国民情风俗,制订和修改自己的施政办法,合适的付诸实施,不合适的,马上废除,下白子。第四格,是六四:考察国家的风俗民情,了解人民的疾苦,以便更好地辅助君王,也下白子。”接着,执棋,下了起来。韩奕连落数子,接着说:“第五格,是九五:经常考察所辖之地的民情,作为检验自己的政绩的根据,这是有德行的人不会有灾祸临身的一个重要原因,下白子。第六格,是上九:经常考察别人所辖之地的民情,注意吸取他人治政的经验教训,这是有德行的人不会有灾祸临身的又一个重要原因,下白子。”连下数子,“咔嚓”一声响,一元,成了两仪。谭世忠走了出来,一笑,问:“韩奕,啊!这,乾坤古棋,是按周易爻辞辨吉凶,下的吗?”韩奕可爱一笑,回道:“谭爷爷,但不完全是。刚才,已经说了,它只给你一个象,还要自己去思考,推算数理,最后变成八卦,棋就解了?现在开了局,解了锁,没什么难的了,只要读过易经的人,稍一判断,按照它的规律,很容易就解开了。”说的轻松。
谭太公神情一苦,看着他,呵呵一笑。谭世忠笑了笑,问:“大哥,你笑什么?”谭太公问他:“你也想解解?”谭世忠一苦,说:“是啊!”韩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