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下地,大哭着,恼说:“哼!放开我,奕儿,再也不来看你们了?你不是我韩通伯伯?我也不是你奕儿?”正要走。韩通苦笑,哭着,一把抱过韩奕,楼在怀里,亲了亲,笑说:“哎哎哟哟,傻奕儿,哦!韩通伯伯,怎么,不喜欢你,怎么,讨厌奕儿哦!”笑着,其实在哭。韩奕怀抱韩通,搂在怀里,哇哇大哭,不止,一边哭,一边说:“韩通伯伯,还不承认?你,明明讨厌奕儿?你,明明讨厌奕儿?奕儿,那里不听话?奕儿,那里顽皮?奕儿,那里撒娇了?”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一声高过一声,大哭起来。韩通怀抱着他,含泪看着,苦笑,哽咽,哄道:“好,好,好。奕儿,听话?奕儿,不顽皮?奕儿,啊!不撒娇?好了吗?啊!奕儿,不哭了?”心道:“你啊!你啊!哟!被堂兄惯坏了,宠坏了,没好脾气了,哦!”
韩奕这才呵呵一笑,抱着韩通,看着他,一咳嗽,擦了泪,苦道:“奕儿,本来,就听话?本来,就不顽皮?本来,就不撒娇?”韩通忙说:“好,好,好,好。”苦笑起来。韩奕打着喷嚏和他说说笑笑,嘻嘻哈哈。谭小翠梳洗好后,走了出来,苦着眉,笑不笑,看着韩奕,有些发呆。韩奕忙问韩通,打个喷嚏说:“韩通伯伯,我们给谭太公,谭爷爷,去拜寿,好吗?”谭小翠走进前,接过韩奕抱着,笑着,悄悄说:“奕儿,你韩通伯伯啊!不忠不孝。”责备韩通说:“老糊涂,今天,是,爹生日,还不去洗澡,换身衣服,给他拜寿去?”韩通苦笑着站起,抚摸韩奕小脑袋,慈祥一笑,自顾去了。谭小翠给韩奕整了整衣服,抱怨说:“你看,韩通伯伯,这么大个人?连衣服都穿不好?”韩奕笑着回道:“韩通伯伯,他老了,手脚笨,才穿不好衣服。”
谭小翠回道:“奕儿,说的对。”一停,笑问:“奕儿,啊!韩通伯伯,老了?韩婶婶,也老了?你,长大了,养不养我们啊!”韩奕敢忙回道:“奕儿,养,韩通伯伯。奕儿,养,韩婶婶?”抱着谭小翠,扑在怀里,不说话了。谭小翠看着他,慰心一笑,说:“啦!就好,韩通伯伯,韩婶婶,啊!没白疼奕儿?”韩奕一笑,倒过背坐着,谭小翠抱着他,楼在怀里,看着天空,蓝天白云,晴天万里,心情,格外好。谭小翠问一句,他答一句,自个在思索,心想:“韩通伯伯,韩婶婶,爹爹,娘,哥,姐姐,叔叔,伯伯们都说我顽皮,撒娇,不听话,我道是那里顽皮?那里撒娇?不听话了?”谭小翠给他梳了前面一梳头发,笑问:“奕儿,怎么,不说话了?”
韩奕神情一苦,回道:“韩婶婶,你和韩通伯伯,说我顽皮,说我撒娇,说,说我不听话,我爹爹,娘,也这么说。我那里不听话?我那里顽皮?我那里撒娇了?”谭小翠抱着他,楼在怀里,笑着回道:“傻孩子,傻奕儿。韩婶婶,韩通伯伯,你爹爹和娘,是关心你,逗你玩呢?你不这样啊!也就不乖,不可爱了,惹人喜欢了?刚才啊!你说,韩通伯伯,讨厌你?他那里讨厌你啊!疼都疼不过来。”韩奕一皱眉,答应声,说:“韩婶婶,奕儿,知道了。韩通伯伯,韩婶婶,是喜欢奕儿的,是疼奕儿的。奕儿,一定好好孝顺你们,好好孝顺你们?”谭小翠笑着回道:“奕儿,真乖?奕儿,真听话?”韩奕重复说:“奕儿,真乖。奕儿,真听话。”一停,咳嗽,想到了什么,忙问:“韩慧姐姐呢?她怎么不在家?”又咳嗽声,打个喷嚏。谭小翠笑着回道:“你,韩慧姐姐啊!跟师父,学武呢?”见他咳嗽,问:“奕儿,冷吗?还是感冒了?”韩奕回道:“奕儿,不冷,没感冒,习惯了?跟爹爹学的。他,他有病没病,就咳一声。奕儿,问他。他说不咳,不舒服。”停了停,又补充:“啦!韩慧姐姐,她在那里学武啊!是在少林吗?”
谭小翠忙问:“奕儿,怎么,知道呢?”韩奕回道:“奕儿,猜的。我们这里,就只有少林,会武,多半是在那里。”心想:“如果,奕儿说,是算出来,恐怕你不信?”没过多久,韩通自个一整衣服,笑着,走了出来。韩奕自个下地。谭小翠走过去,一扯衣服,抱怨着,说:“你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孩子似的。”叫他坐下,重新梳头,整理衣服。韩奕在旁看着,呵呵笑个不停,眼泪也笑了出来:“韩通伯伯,你,老糊涂了?”梳完了头,早到了下午。韩通背过韩奕,笑着,交代刘福一些事:“有人,找我。就说,我不在。”叫人抬了寿匾,礼品,背着韩奕,说说笑笑,嘻嘻哈哈,沿街去了。韩奕一边走,一边问:“韩通伯伯,我想看看,爹爹,娘,他们走了没有?还有哥哥,姐姐,今天要来。”韩通背着他,回道:“韩通伯伯,知道了?”回头看了看抬匾的人,笑说:“小李啊!先把匾抬过去?我还有些事。”说着,过了长街,就要去韩奕家里。
谭小翠一笑,问韩奕:“奕儿啊!你给谭爷爷送些什么啊!”韩奕一笑,说:“到时,你就知道。”停了停,问:“韩婶婶,奕儿,问你,韩慧姐姐,她是女的,怎么,能在少林,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