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打抱不平,说句公道话?侠义之士,忠臣、清官,少之又少,可能没有,根本不存在?人人满足于现状,只要自己快活,只要自己好过,还管别人死活?真是真,假是假,对是对,错是错,没人申张,从不去管。”他一边走,一边嘀咕,心道:“他们眼见,心不见,持续下去,这般,如此,国家,政府,社会,政治,教育,不乱才怪?天下大乱,礼教、律法全无,不是一个人错和大众有关,人人脱不了干系。第一:怪不上天子。第二:怪不上官员,而是人人有关,谁也有错,怪就怪自己,老百姓自己,怪就怪自身腐化,自种苦果。我若当宰相,从政为官,一定与恶治恶,与坏治坏?”
韩奕一苦,打个喷嚏,自问,自答,心想:“第一:从贪官、奸臣、小人、坏人、恶人入手。第二:从盗匪,山寨王,堂主,佗主,盟主,帮主开始。第三:就从那些门派、帮派、妓院、赌场、堂口入手。第四:从帝王将相,王公贵族,官僚子弟开始?第五:政治、政策、礼律、刑法、教育开始。这些不解决,礼法不严,方法,政策,不对,问题太多,不看重,不约束,别说基本,社会现状,其根本,也万难解决。”到了衙门,本要击鼓,他才不管,就跟宋都头走了进去。知府老爷知是小孩,打算不理,满怀好奇,还是升了堂,叫他递状纸,要告谁?顿见韩奕,大是一惊,一笑,问:“你是哪个神童?”韩奕知要磕头,偏偏不磕,笑着回道:“对,韩奕。”知府笑了笑,问他:“啦!你状纸呢?”韩奕一苦,说:“还没写。”执过一旁笔墨,推开白纸,一抛三枚铜钱,推演着,沾墨写了起来。字迹清秀,好看之极。看的知府,宋都头,大惊,目瞪口呆。
韩奕写完,把笔放回原处,见知府比他爹爹小,一笑,问:“知府,叔叔?你看状纸可以吗?”一指跪着老者,时说:“我待刘宗绪老伯告他儿子刘自生。儿媳妇谢桂英,不忠不孝。刘宗绪,唐懿宗咸通十二年生,今年,六十三岁,家境清贫,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也是长子,归刘自生养老。”韩奕稍一停,又说:“刘自生,唐昭宗龙纪十六年壬寅日生,现在四十五岁,生性胆小,同妻子欺压公婆,不善待父母,让俩老过度劳动,甚至不给饭吃,让他们睡牛栏,毒打父母,三番五次,要把俩老赶出去……”韩奕说完,呵呵一笑。知府看着状纸,很是满意。一看再看,心想:“韩奕,这孩子,这般小,如此年纪,字写这么好,当真惊人。真是什么神童?天才?”韩奕一笑,接着说:“谢桂英,唐哀帝天佑三年丙午日生,现在四十三岁与后汉高祖乾枯二年,八月,三日,嫁给刘家……性子暴躁,难顺从,毒打公婆,欺压丈夫。去年,逼死刘自生母亲吴春花。现在,为一袋米,毒打刘老伯,我亲眼见到,还有宋祖祯,宋叔叔,可以作证?”
知府放下状纸,大怒,一拍惊堂木,喝问:“刘自生,谢桂花,你们有何话说?”惊堂木,重重一拍。谢桂花吓了一跳,忙道:“大人,小孩胡说,我们对咱爹好着呢?”一瞧刘自生,忙施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别承认。刘自生颤抖着说:“大人,大,大,人,没,没,有,有,这事。”知府一看老者,时问:“刘宗绪,你有何话说。”刘宗绪吓了一跳,苦着眉,大哭,抚泪说:“大人,这,孩子,说的对?”谢桂花咬牙,狠狠瞪了他一眼。刘宗绪一指刘自生,害怕着说:“我辛辛苦苦把他养大,给他娶媳妇,成家。可这媳妇一进门,就忘了爹娘。嫌我们老,脏,是累赘,不理我们也就算了。”手指谢桂花,苦道:“她,她还要赶我们去牛栏。不养老,吃不饱饭,也就算了,我还动得起,可以自己做,但这俩个不孝子..唉。”长叹口气,一摇头,抚泪不说了。
韩奕怒从中来,咬牙,一指二人,气“哼!”一声,补充:“你们俩逼死亲娘,毒打刘老伯是不是?”谢桂花被这一指,忍无可忍,激怒了,大发雷霆,咆哮答:“是又怎么样?小杂种,小东西,你?你还管闲事不成?”挣扎着,“哼!”了一声,怒视刘宗绪,恼说:“老杂种,老不死的,脏东西,活的不奈烦了?是不是?是不是?想死是不是?想死是不是?”暴跳着,不管有人没人,大怒,额头青筋暴出,牙齿咬的咯咯响,上前就是几脚。刘宗绪惨叫。宋祖祯上前止了住。知府惊堂木一拍,怒说:“好,不用审了。”一停,指着刘自生说:“刘自生?按律法,不养老,善待,毒打父母,杖责二十。”指着谢桂花,气说:“重打四十,若敢再犯,照旧,定斩不饶。”本是吓唬,但谢桂花吓了一跳,忙说不敢,跪地求饶。知府一招手,被带了下去,惨叫,呻吟,“哎哟”,杖责,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