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陪。”
神弈祖师心知他不愿以长辈之尊,惩治几个晚辈,回头望了轩山一眼。
轩山祖师在松山时已和四龙动过手,深知四龙井不比自己高明,一看师父眼色立时明白师父心意。翻腕抽出背上长剑,当先跳近四龙。
紧接着轩瑀,轩傅,神山,神算,松禅,松山,山水,山青等五人,争先恐后全都跃了过去。
轩山祖师横剑对四龙道:“上次在松山未分胜败,今天该拼个生死出来了。”
李海清冷笑道:“咱们一对一打呢?还是你们六个人一齐动手?”
轩山祖师笑道:“对付你们四个,还用不着六人合击,自然是单打独斗。”
韩章一伸手从腰中抖出长剑,低声对轩山道:“轩山师伯,让我和他打一场,好吗?我学了这么久武功,还没有真正和人动过手呢?”
轩山祖师正待答话,遥闻峰上一声大笑,道:“什么人驾临鬼谷,请恕我们未远迎大驾。”随着一声大笑,由峰顶奔下几个人来,不过一阵工大,已然到了乾坤祖师等面前。
为首一人,长发修躯,面如火灰,穿一件浅蓝湘绸衫,足登粉底薄履,正是鬼王的师弟,神鬼老人。他背后并排跟着三凤。
神鬼老人看清楚了当前几人后,不禁为之一呆。
乾坤祖师拱手一笑,道:“深夜惊扰大驾,贫道甚感不安。”
神鬼老人勉强镇静下来,冷笑一声,答道:“好说,好说,几位远道跋涉,定是辛劳,请到谷中稍坐片刻,略尽地主之谊?”
乾坤祖师本就未存暗袭之心,当下合掌笑道:“不速而来,已觉汗颜,如再接受招待,更觉惭愧了。”
神魔老人放声大笑一阵,道:“祖师,言重了,寒山荒岭,能接得几位大驾,何幸有之。”
说完一顿,回头对四龙喝道:“你们快些传上鬼寨,就说神仙领袖乾坤祖师,亲率很多江湖高人及门下弟子夜入寒山赐教。”四龙同时躬身一揖,转身疾向峰上奔去。
神弈祖师冷笑一声,道:“神鬼寨主这般大惊小怪,不觉着太紧张吗?”
神鬼老人脸色一变,怒道:“神弈老儿,少说风凉话,等我们尽过地主之谊后,定当先领教你绝学?”
神弈祖师笑道:“好极,好极,我舍命奉陪就是。”
神鬼老人并肩和乾坤祖师走在一起,三个妖女在前面带路,向峰上攀去。
几个人又走了不少时间,才到峰顶,穿过一片浓密的林木,眼前景物骤然一变,是一个大谷。
只见十二盏气死风灯,分列两边,几十个高低不同的人,早已排队相迎,人虽不少,却是听不到一点嘈杂的声音,但闻山风松涛的呼啸。
为首一人,身躯高大,黄色短须,环眼金睛,阔口鹰鼻,一身黄色短服,薄底快鞋,背后交叉着一对奇形兵刃,用黄绒反扣前胸,这人正是鬼谷的副寨主,魔教教主李英白的师弟吕萱。
乾坤祖师打量鬼谷和峰顶形势,只见这座峰顶,相当辽阔,足足有两三百亩大小,四周林木环绕,房舍均依着山势筑成,四面林木中高挑着不少红灯,一看即知经过不少人苦心的经营。
吕萱还未会见过乾坤祖师,只管瞪着一双环眼,打量他们。
神鬼老人抢前一步,替吕萱引见了乾坤祖师等。
吕萱一听来人大都是神仙界江湖上久负盛名人物,亦不禁暗暗吃惊,当下对乾坤祖师一拱手,道:“难得,难得,各位肯驾临荒山,鬼谷生辉不少,请随我吕某人到大厅吃杯水酒之后,再拜领教赐不迟。”
说完,右手一挥,数十个随吕萱列队相迎的人,立时纷纷退到两边,中间让出一条三四尺宽的路来。
乾坤祖师也不客气,微微一笑,随在吕萱身后前进,紧接着神弈祖师、仙剑老人等鱼贯而入。
吕萱把乾坤祖师等一行,带到一座青石砌成的大厅中坐下,室内高燃着十二支儿臂粗细的巨烛,火光熊熊,照的十分明亮。
这座青石砌成的大厅,十分宽大,中间排着四张八仙桌外,还余下很多的地方,桌上铺着白色布垫,早已摆好了香茗细点。
厅外是一片亩许大小的空地,短草青青,四面竹竿挑着二十四盏巨型风灯,厅外和厅内一样地耀如白昼。
神弈祖师纵声笑道:“好地方,吃了茶点酒饭,咱们就在贵寨大厅外这片空地方,比划比划。”
神鬼老人一面让座,一面冷笑问:“神弈兄,急什么?你们既然来了,自然要一一领教,早一刻,晚一刻似无关要紧吧?”
神弈祖师取过一盘点心吃着,笑答:“我们远道而来,算是疲劳之师,就贵寨利害而言,宜在速战,你不怕我们吃饱饭了,增加气力吗?……”
神弈祖师话未完,吕萱已忍耐不住,推杯而起,冷笑接道:“阁下如当真急于动手,我吕萱先奉陪一阵如何?”
说着话,人也移步离席,却被神鬼老人一把抓住,笑道:“神弈老儿,是江湖上著名的狂妄之徒,我们不能为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