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老人奋起真力一挑,巨木刚被挑起,不防脚下积冰被他踏松,失足一滑,连人带滚木一起向下落去。
仙剑老人眼看神弈祖师、仙山老人双双遇险,不觉心头一惊,微一分神,一块巨石已滚到面前,百忙中不及出掌相拒,右脚一起,迎着巨石扫去。
他急切间,忘记了脚是踏在冰上的,右脚一起,左脚一滑,那块巨石虽被他扫开,人却头下脚上,沿冰面向下滚去。
这时,峰上滚木擂石仍然如冰雹般,不停地向下打来,神弈祖师一贴冰面,立时被逼得向下滑去。
他们辛辛苦苦的游登上数十丈,却被这滚木擂石打了下来,这等滑不留足的冰面上,纵有一身本领,也是无法施展,全被滚木擂石打伤,所幸每人均有一身内外功夫,及丰富的经验阅历,临危不乱,人虽在积冰上向下滑落,仍能随势出飞腿,击挡近身木石。
眨眼工夫,已落到峰底,这时三人身上衣服,大都破损,神弈祖师一挺身站起来,望着仙剑和仙山,问:“怎么样,你们是不是还有兴再试一试?”
仙剑老人一眨眼,答道:“你只要敢上,我们舍命奉陪就是。”
仙儒老人细看三人虽全带伤,但都不重,摇摇头,接口道:“这一段冰崖,抢登实在不易,我看咱们还是另想办法上吧,据我想他们必然另有通上峰顶的路。”
乾坤祖师一直在默查山势,仙儒说完后,他突然接口道:“兵贵神速,另寻登峰之路,势必要耗去不少时间,这段冰崖虽然险要,但除了滚木擂石之外,似是尚无其他埋伏,不妨我去试试,看能否侥幸成功。”
霍地转身,一躬身,道袍飘动,人已平拔起四五丈,接连四五个纵跃已近积冰。他这超俗绝伦的轻功,使峰下观望的弟子,无不佩服异常。
乾坤祖师已游上冰崖,峰上滚木擂石纷纷打下,声势较刚才更加威猛。
只听他一声清啸,袍袖左拂右摆,滚木擂石全被他打出罡力逼开,人如掠波燕剪,贴着冰面向上飞登。
仙剑老人大声叫道:“你们快些看,乾坤兄抢登冰崖的身法,是不是蹑空虚渡的罕见神功。”
神弈祖师接口道:“不错,除了蹑空虚渡的神功之外,纵有绝顶轻功,也难一面飞登冰崖,一面拨打滚木擂石。”
几人谈话之间,乾坤祖师已登上大半冰崖,峰上滚木擂石,愈发打得猛烈。
月光下只见乾坤祖师有如一只大鹏鸟般,袍袖飞舞,滚木擂石纷纷被他用内家真力逼开,不大工夫,已然越渡冰崖。
乾坤祖师刚刚渡过冰崖,骤闻几声厉啸,暗影中跳出四个人来,全着黑色劲装,手握奇形兵刃,一排并立,拦住去路,正是鬼界四龙三凤中的四龙。
右首站的飞天龙李海清,望了乾坤祖师一眼,正要喝问,突然心中一动,疾退两步,从怀中取出一个竹哨,放入口中,吹出一声长啸,啸声直冲霄汉。
乾坤祖师如果出手抢攻,毙四龙易如反掌,但究是名重武林的一代仙者,不愿出手打伤几个晚辈,一时间犹疑不决,故而趑趄沉吟。
但如果不把四龙击退,神弈,仙剑等势将无法登上冰崖,想了一阵,逼近四龙,说道:“贫道也不愿和你们动手,刚才你们用竹哨传警,已算尽到了望之责,在你们援手来到之前,贫道要借这一段时间,接迎峰下几位朋友,登上冰崖。”
说完话,回头一声呼啸。峰下的神弈祖师等,闻得那呼啸声后,立时纷纷向峰上抢来,仙剑、仙山,仙儒当先跃上冰面,向上攀登。
四龙被乾坤祖师神威震住,本不敢再放滚木擂石,但眼看着敌人纷纷踏上冰面,哪里能忍得下,双头龙赵子亮和小白龙叶君平,正待施放。
哪知刚一动作,只觉身侧微风飒飒,乾坤祖师已欺到俩人身边,赵子亮不顾再施放滚木擂石,反手打出一招“拒虎门外”。
哪知兵刃出手,突觉肩后“风府穴”上一麻,所执怪刃脱手落地。
飞天龙李海清和闹海龙李重庆,一见赵子亮遇险,两柄打穴枪左右齐出,一攻上盘,一攻小腹。
乾坤祖师一声轻笑,袍袖一拂,立时随袖飘卷一股潜力,把李重庆和李海清双枪逼住,接着双手疾出,快若飘风,瞬间连点了李海清、李重庆、叶君平三人的穴道。
四龙穴道受制,无法再施放滚木擂石拒敌,眼看着敌人渡过冰崖。首先越过冰面的是神弈祖师,紧接着仙剑,仙山、仙儒等接踵而上。
轩山祖师,轩瑀,轩傅,神山,神算,松禅,松山,松木,松泉,韩仁,韩章,韩玉,韩山,韩傅,韩文,**,韩慧,山水,山青等,在登上冰面六七丈后,已站足不住,又滑了下来,轩山勉强上了十丈,也站足不住,跟着滑下。
乾坤祖师早有准备,渡过冰面后,立时把一条连接的长藤垂下,轩山,神山等借那葛藤之力,鱼贯渡上冰崖。
乾坤祖师看他们全已渡上冰崖,随即解了四龙穴道,退后数尺,道:“贫道刚才出手,实非得已,现在我们的人均已上了冰崖,四位或退或战,均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