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力。
神女,神童,神龙,神凤,神蟾,神蜍执剑紧逼,二尺六寸长剑,被妖女掌力逼得几乎脱手,不觉一怔,还未来得及再变招抢攻,俩妖女已抢了先机,玉腕微挫,内劲外吐,掌风飒飒,直逼到神算的前胸。
这一招,看上去并不如何迅快,只是顺势变攻,而且力道奇大,神算和神策只要吃对方掌力打实,就得当场受伤,不顾攻敌,向侧一让,跃出了六七尺远,才让开俩女一掌攻势。
俩妖女一掌逼开神策,正想夺取神算的刺骨夺命针筒,瞥眼见松木仗剑转到眼前
俩妖女脸色一沉,冷冷问道:“怎么,你想死是吗?”
松木祖师看韩章脸色神情极其痛苦,一张小脸变成了青紫色,汗水如雨,透湿了百绽小褂,心中大感不安。
松木祖师冷笑回道:“我是死是活,不是你说了算,看剑!”直刺过去。
俩妖女一闪避开,既不放韩章,站在一处,也不再增加劲力,扣着韩章手腕,望着松木冷笑,怒喝:“你们执剑强攻,小心他的命?”说的是韩章。
神女,神童,神龙,神凤……被这一喝,不敢再出手,因为韩章一条命,全捏在她们手中,只要她再加几成功力,不但要捏碎韩章的腕骨,而且,还要重伤脉门要穴,只得住了手。
松木祖师相当作难,他明知自己也不是俩妖女的对手,韩章被劫持,纵然出手,也难解救。
俩妖女举目四顾,看了他们几眼,冷笑道:“你们都给我退后三步?”
神女,神童,神龙,神凤,神蟾,神蜍退了三步。松木闻言,略一思索,抬起头,正待后退,突觉一阵急风卷来,直袭俩妖女。
她们猝不及防,刚想迎敌,来人掌力已逼到,她握着韩章的手腕,如果再不撒手,自己就得受伤,只得把手一松,向后跃开七八尺远。
来人奇快的身法,凌厉的掌势,使俩妖女吃了一惊,跃开后定神看去,面前多一个道袍长须,仙风飘飘的人。
正是神仙领袖乾坤祖师,他身后跟着一个头梳双辫,玄色劲装,手捧宝剑,腰围龙头鞭的小孩子。
俩妖女还未来得及开口,乾坤祖师已合掌道:“为救人危,贫道不得不施暗袭,女施主不要见怪才好?”
俩妖女抬头看观外火光冲天,不时传来几声狮吼虎啸,但乾坤祖师的脸上,却看不出一点惊慌神情,似乎是有恃无恐,仍挂着一份微笑。
俩妖女心里虽恨得咬牙切齿,但外形仍然保持着平静,淡淡笑道:“乾坤祖师神仙领袖,道法无边,我们今晚有缘领教,三生有幸。”
乾坤祖师笑答:“原来是魔教圣使,贫道久闻大名了,芳驾不惜跋涉千里,到荒山亲赐教益,贫道自当遵命。不过,贵派中来的高人很多,贫道将率本派弟子及一般友好,恭迎山下,一一拜领高招,决不会让二位及贵派中高人,白跑一趟就是。”
俩妖女刚才见乾坤祖师出手一招攻势,凌厉如怒涛裂岸,如真要动上手,实无必胜把握,再看人家那样镇静,分明对魔教,鬼界犯山之举,毫不放在心上。
乾坤古城,松山观外虽然火光冲天,但尚未见有人冲入观来,她们本是聪明绝顶的人,心中打了两个转,就想出事情有点不对了,按下心头怒火,冷笑道:“既然如此,我们恭敬不如从命,待明天贵派集齐高手,我再领教道长绝学。”
说完话,其中一妖女,冷笑道:“告辞。”
告辞出口,首先纵跃而起,紧接着另一个妖女,联袂飞起,月光中俩条人影如箭,两三个起落,已走得没了影儿。
乾坤祖师目视她们去后,又问松木伤势如何?松木摇摇头,笑道:“我不要紧,只是韩章师弟,吃了不少苦头。”
乾坤祖师潜运真气,拿起韩章右腕,问道:“你受了伤吗?”
李英白面带笑意,打量了乾坤祖师两眼,笑道:“你们不放过我们,很好。神魔两不立,这是古来传下的规矩,今天是你们死期?”
神弈祖师忍受不住,脸上怒容涌现,双目神光闪动,厉声叱道:“李英白,你跟神魔教主,他早晚会毁了你,你不过是他棋子而已?”
李英白脸色一变,怒道:“神弈老儿,你给我住口。千年前,我上山拜你为师,你不肯收我,现在,又说这些没用话,众目睽睽之下,出口伤人,你认为我怕你吗?”
几句话,气得神弈祖师脸上变成了铁青色,冷笑一声,道:“李英白,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就觉你人品不正,心野难收,才没收你,看来我是做对了?”神弈祖师说完,不觉泫然。
李英白暗里一声叹息,目光左右扫视,只见随他同来的几位堂主及派中高手,脸上都是一片紧张肃穆的神情望着他,神魔真人更是满脸焦急,缓缓移近他的身侧低声说道:“大师兄,别和他们咯索?先打他个措手不及?”
李英白陡然剑眉一扬,俊目放光,抬起头一阵冷笑,对神弈祖师道:“你别说些没用的,快快决一死战,我没时间听你唠叨?”
神弈祖师看他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