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响人物,怎么竞下手偷袭?”
仙弈侧目看主持尸体横陈,冷笑一声答道:“你们魔教进犯松山观,事先可有警讯?这算不算偷袭?”
阴阳老怪被问得答不出话,恼羞成怒,大喝一声,神魔杖“横扫五岳”,猛打过去。
仙弈、阴阳老怪对拆五六招,松禅,松山,带着门下弟子,也自赶到,松禅一众看主持死得奇惨,尸分两截,不由一阵伤心,双目中泪水滚滚。
韩琼缓步走近了松泉,眼含泪光,松泉穴道受制,人虽未晕过去,却是讲不出话,侧目看着师弟,只会苦笑。
韩琼试图替他推活穴道,无奈阴阳老怪点穴手法极重,而且又是用的阴手,韩琼竟推解不开。
乾坤古城,松山观前后各处,都展开了惨烈的血战,仙道一派,除了祖师堂前仙弈和阴阳老怪一对一,打个半斤八两之外,各处都现不支状态。
在后山神山,神算,神女,神童,神剑,神扇,神龙,神凤……各自苦斗,无法取胜。
魔教,鬼道高手源源赶到,险象环生,神山力斗那面貌奇丑的黑衣老人,全仗十八式连环快打,以巧快绵连的招术和深厚的功力。
三十个回合之后,渐渐不支,那面貌奇丑的黑衣老人,掌风愈打愈强,招式也越打越怪,神山手中折扇由攻变守。
逐渐封不住人家掌势,神蟾看出他不支,立时一松腰中扣把,抖出软索链,喝道:“师兄,你休息一下,让我领教几招绝学。”
说着话,一招“穿云摘星”,当门直击过去,黑衣老人一声长笑,双掌一紧,道:“你们两个人一齐来吧!”
左掌一招“拂尘清淡”,随手一股潜力逼开蛇链,右手一招“分浪劈蛟”,横击神山,神山闪身一避,趁势退出,神蟾立时猛攻。
但见链影纵横,从四面八方攻到,威势奇猛,黑衣人凌厉攻势,果被挡住。
这当儿,山下又传来两声长啸,神山,神算,神策,神女,神童,神剑,神扇,神龙,神凤,神蟾,神蜍闻得啸声后脸色大变,果然随着那两声长啸,断崖峭壁下又跃登上两个人来。
第一个五短身材,头顶几根稀疏黄发,松松地挽了个道髻,手中分握着一对紫龙棒,来人正是魔教副教主,无上尊者。
无上尊者身后,跟着一个道袍背剑,五旬以上的人,神山认得是昔年横行天南的老妖和神魔真人,心中暗叹一声,不待疲劳恢复,折扇一挥,飞步拦住俩人。
神魔真人一声冷笑道:“神山老儿,你肯舍命一拼,这没用,救不了仙道,更害了自己,覆亡命运,是主定了。”
神山道:“两位也许来迟了一步,你们看看天到什么时候了?”
天南老妖抬头一看天,天色已到午时,乾坤祖师,神弈祖师,功满启封在即,不由心中大急,一分手中紫龙棒,猛向神山攻去,口中却喊道:“神魔真人,你赶快攻后山?”
神魔真人翻身抽剑,急步向后山山口冲去,神山被天南老妖缠住,无法腾手拦截,神蟾和神凤正守在洞口,准备迎接师父,见神魔真人冲向洞来,只好双剑联手,赶来截击。
神魔真人长剑疾施一招“风摆枯荷”,一片冷风卷舞出手,神蟾和神凤两剑并飞,横架一招,但闻得一阵金铁交鸣,两柄剑全吃神魔真人弹震开去。
神魔真人一剑震开,神蟾、神凤两人兵刃后,立时放手抢攻,连着八招杀手,把神蟾和神凤逼退了八九尺远。
眼看攻到了后山口,猛听后山两扇石门一阵急响,忽然大开,乾坤祖师首先缓步而出,神弈祖师、轩山,仙山,古木,苍松,恒山,华山,嵩山,泰山,衡山,蜀山,昆仑……紧跟着出现。
神山,神算,神女,神童,神剑,神扇,神龙,神凤,神蟾,神蜍门下弟子见师父和乾坤师父已功满离山,心中大喜,立展乾坤剑其绵绵不绝的阴柔之力,化解了神魔真人凌厉攻势。
乾坤祖师步出后山口,看众弟子都在舍命阻敌,气聚丹田,大喝一声:“住手。”
他这一喝,直似巨雷迸发,只震得万山回鸣,魔教,鬼界来袭高手和门下弟子,及神山,神算,神女,神童,神剑,神扇,神龙,神凤……都收了兵刃,跳出圈子。
乾坤祖师扫了全场一眼,问道:“你们谁是主持,请出来,我有几句话说!”
无上尊者见乾坤祖师,神弈祖师已功满出山,扰乱使他们走火入魔的计划,已完全失败,心中暗暗可惜,奇怪的是萧寒清,怎么会不能依时荡平松山观,赶到后山来。
难道松山观中另外还有强敌截击,不能得手不成?他心里想着,人却挺身而出,接口答道:“乾坤老儿,在下魔教副教主,你有什么屁快放?”
乾坤祖师冷笑一声,道:“魔教,鬼界,耳目之灵,我佩服的很,所幸我兄弟俩弟子众多,诸道友齐心抗敌,致你们这次大举进犯,变成了徒劳往返!”
无上尊者怒道:“乾坤老儿,别欺人太甚,就是你们兄弟不在闭门坐关期间,我们照样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