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肯给小弟这点面子?真要逼我们兄弟闹翻不成?”
几句话,听得韩山双目圆睁,大声叱道:“魔教,鬼界,在江湖上无恶不作,你竟然甘心投效作人爪牙,如果你还认我是你兄长,就听我良言忠告,立时脱魔教,鬼界,还你自由身,不然,我们兄弟就此情尽义绝,永绝往来。”
萧寒清气得几声冷笑道:“韩兄,你说话要替人留步余地,别人怕你劈空掌力,我萧寒清却是不怕!”
韩山祖师更是大怒,跃起来一掌劈去,道:“那你就接我一记劈空掌试试。”
萧寒山右掌一推,果然硬接了一掌,冷笑道:“劈空掌算不得武林绝学。”
韩山祖师知萧寒清的武功和自己不相上下,一语不发,只是发掌抢攻。
萧寒清起初只是接架,并不还攻,待韩山攻过三招之后,才挥掌攻击。
这一对昔年的知己好友,立刻翻脸成仇,俩人功力悉敌,但见双掌翻飞,潜力激荡,这一场龙争虎斗,声势确非凡响。
松木祖师惦念师弟松泉安危,心中焦急异常,但看韩山和萧寒清都是愈打愈快,看样子不拼到四五百招,决无法分得胜败。
再看张月珍提剑掠阵,耿不忠一边监视,松木中暗想:在场的几个贼人,都比我功力深厚,韩山师弟要胜得对手,他们必要用车轮法对付,如果要败,我又没法子帮得上忙,不如回松山观去。
他心念一动,正想回观,哪知于见山一直暗中注意他一举一动。
这当儿,他见松木似有开溜样子,恐怕错过机会,以后再难遇上,顾不得右臂伤痛,暗地里向松木身侧移去。
松木祖师一转脸见于见山撵来,赶忙又转过脸,外形上装做不知,暗地里却在凝神待敌。
于见山将要到松木身侧时,松木猛然一转身,挥剑一招“黑燕剪尾”横里刺去。
这一下骤出意外,于见山差点被长剑刺中,只觉一阵冷风掠面而过,逼得他跃退了一丈多远。
松木祖师一招得手,立时趁机攻敌,刹那间白光精芒,绵密如幕,卷着一阵阵冷风攻去,不大工夫,已对拆了二十多招。
于见山功力原比松木高出很多,但松木胜在剑招精奇和身法灵巧,一时间也战个半斤八两。
俩人又对打了几个回合,于见山右臂逐渐肿了起来,原来他刚伤右臂,此刻一经震动,伤势自然加重,松木虽也伤臂不久,不过他伤的左臂,自是不大碍事。
激战中,松木施展出师父传授的轩山剑法,中间还加着乾坤祖师传给他的十招剑术和神山传授他的各种精妙剑式。
这样一来,于见山立时陷入了危境,但见剑气,冷芒如电,把于见山手卷入了一片剑幕之中。
张月珍,本来在看韩山和萧寒清二人恶斗,一转脸见于见山被松木剑光所困,立即飞奔过来,出手一招“八方风雨”,剑化万点银星洒下,逼得松木一退。
韩山祖师和萧寒清打到了紧张关头,韩山吃亏在刚斗过于见山和耿不忠,耗去了不少真力,所以和萧寒清对手到八十招后,顶门上已见汗水。
萧寒清却是越打越快,俩人从拆招破招,逐渐地把内家真力贯注到两臂上发招互拼。
松山观大门外,打翻了天,松山观中也闹得江河倒流。
魔教,鬼界,另四个高手,趁机抢入了松山观中,松泉和仙道弟子们都集中到后山恭候乾坤祖师,神弈祖师出关,余下的弟子,武功都很有限,自然是无法挡得住人家挑选出的高手,上清、仙祠观,略有小战,几个拦挡人家的轩山弟子,大都溅血横尸。
四个魔教党徒直冲到松山观,松泉,韩琼,韩玉,韩傅,韩文和几个弟子,死守殿门,合力迎敌。
四匪闯近松山观,又分成两路,俩人绕过大殿,直奔松山存放剑诀拳谱祖师堂,两匪却向殿中闯去。
闯殿的二匪,一名郑清、一名黄宣,俩人一进殿门,松泉和韩琼,韩玉,韩傅,韩文,**,几个弟子,暗器齐发,二匪全中了暗器,郑清伤在左肩,黄宣伤在面上。
松泉怒叱一声,仗剑跃出,一招“大雁展翼”横扫郑清,韩琼,韩玉,韩傅,韩文,**,韩慧,韩黄和几个弟子,跟着也猛攻黄宣。
如以二匪武功而论,厉害出奇,比他谁都高,无奈俩人身中暗器,功力上打了折扣,松泉,韩琼他们蓄势出手,又抢了先机。
这样一来,郑清、黄宣空负一身本领,被他们连着几招猛攻,迫得手忙脚乱,勉强支持了几个回合,伤处越发疼得厉害,全身打颤,汗流浃背,手脚愈来愈觉迟缓,松泉首先得手,剑施“神女挥戈”,把郑清一截两断。
郑清心中一慌,右肩上挨了韩琼,韩玉,几剑,只打得他筋断骨折,眼冒金星,打了两个踉跄,还是站不稳。
韩傅,韩文,**,韩慧…。。趁势进招“金龙搅尾”,打在郑清背心,只听一声惨叫,郑清口喷鲜血,倒地气绝。
松泉,韩琼,韩玉,韩傅,韩文……和几个弟子,轻轻松松,毙了两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