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尤以这黑衣老人,功力简直是高不可测。
神蜍在仙道中,除仙法外,武功在江湖,称得上是一流高手,但神蜍用兵刃加双手,还被人迫的连连后退,神山知道神蜍如果受伤落败,自己更是孤掌难鸣,而几个师弟,正和几个魔头斗着,分不开身。
仙道弟子人数虽不少,但决难挡得住他们,只要被他们攻开后山石门,师父,神弈师父都得走火入魔,神山心里一急,再也顾不得单打独斗规矩,一执长剑,直抢过去,想帮助他,双斗那黑衣老人。
且说神蜍纵身跳起,避开那黑衣老人的掌势,已了然以自己功力而论,决难和人硬拼,立时改变方法,折扇一变,展开十八式连环快打,以巧快的招数斗他的深厚功力。
要知十八式连环快打,是他生平绝技,一招出手,攻势就连绵攻到,不容对方有缓气还手的机会,果然这样一来,暂时挡住了黑衣老人的攻势。
神山抢过去本想帮忙,但见神蜍变招后已接住了黑衣老人,也就不再出手。
回头看神策和身负古剑的老者,已打入生死关头,由拆招换式,变成了各以内功相拼,神策功似略逊那老者一着,大脑袋上已见了汗水,虽尚可支持下去,但看上去很觉吃力。
猛见那老者一起,两掌平推过去,势子很缓慢,但双掌却潜蕴着无穷内力,神策只要一避,他即趁势吐力迫袭。
神策已窥破敌人心意,一沉丹田真气,把全身功力运到两臂,冷笑一声:“不是你就是我,今天舍命奉陪。”
话说完,双掌也缓缓推出,这时俩人移步出手,都如蜗牛漫步,缓缓的四只手掌接触一起,只听俩人同时一声闷哼,全身功力都发了出来。
这当儿谁要一收掌势,必为对方所伤,四掌接触,相持不下,足足有一刻工夫,神策大顶门上汗水如雨滴般直往下滚,那老者也是两眼圆睁,面色渐变惨白,颚下花白胡子,根根直竖起来。
神山站在旁边,只看的触目惊心,知道这种内家真力交手互拼,不分生死,无法收住。
神山心地光明慈善,要他暗下杀手,帮助神策,却不愿为之,但如再过一刻工夫,又怕神策力尽受伤,至多落一个同归于尽。
他心中一阵焦急,不自觉缓步移近俩人,神策和那老者,都到存亡决于顷刻的关头,神山还在犹豫难决。
神龙已看出情形不对,一抖手里两只飞镖急如流星,直向那老者背心打去。
哪知那飞镖快近那老者背心时,被一股潜力挡的激射而回,接着听得一声怒喝,一股排山倒海般奇猛力道,猛向神龙打去。
原来那老者正和神策各以百年苦修内功相拼,相持一阵之后,老者略占上风。
神龙看师弟形势危殆,自己无力解救,这才发出两枚飞镖,打向老者后背命门要穴。哪知老者正把毕生功力运发出来,想一举迫毙神策,全身到处满布罡力。神龙两枚飞镖打出,未近身上,自己感应,罡力骤发,弹回飞镖。
但他本人正全神贯注对付神策,不知偷袭的人,是何等身手,本能的把凝聚功力向后返打回去,这一击,不但是他本身之功力所聚,而且还借了神策内家真力,一股劲风,直若山崩海啸,猛弹过来。
神山猛喊一声:“快躲……”
话未完,神龙亦自警觉,纵身一闪,避开了一丈四五尺远,神龙人刚闪开,就听到一声轰隆巨响,身后一棵百年巨松,吃那强猛力道一震,树身两断,枝叶纷飞。
这样一来,无形中替神策解了危难,也激的那老者无名火起,大喝一声,撤下背上古剑,向神龙扑去。
神山看他那手中古剑,至少八十斤以上,又在爆怒之下,神龙如何能承受得住,虎吼一声,长剑带起一阵风,直刺过去。
这一杖横扫,用了十足劲力,那老者古剑“闭门推月”一架,两般重兵刃碰在一起,只震得山谷回鸣,经久不绝,俩人马步同时浮动,退后三尺。
神山暗道:这人和师弟拼内功之后,仍有这么大臂力,功力之深,实在惊人。
那老者也愣了一下,他想不到仙道会有这多能人,一个个都有着超凡的功力身手。怔了一下神,问道:“神山老儿,你死日到了。”
神山慈眉一扬,答道:“我死不死,不是你说了算,松山是道家圣地,你来送死差不多?”
老者仰起脸几声冷笑,道:“你认为你那点微末功行,能拦住我吗?别说是你,就是乾坤祖师,神弈祖师何足道哉?”
神山怒道:“你口气很大,不知是什么人?”
老者又是几声冷笑道:“魔教副教主,邪恶老人。你问这些做什么?”
神山冷笑一声答道:“教主大言不惭,果是有些来历,久闻魔教副教主,都是天下杰出奇人,我不自量力领教几手绝学。”
邪恶老人流金铛一招“直劈五岳”迎头打下,嘴里喊道:“那你就接几招试试,看看是不是徒有虚名?”
神山长剑刺出,一招“迎云捧月”,横里一架,铛剑交击,又发出一声震天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