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一柄古剑,身法快速绝伦,一掠之势,让过三支剑脚踏实地,又一跳已到了他们前面,神山长剑急出“上善若水”猛劈上盘,神算锁龙鞭,起一招“神龙搅水”,横扫双腿,两般兵刃,一上一下同时攻到。
来人一声冷笑,左手“猛龙过江”,随手一股潜力逼开神策长剑,一长身随势一收双腿,竟从剑光鞭风中似游鱼般穿了过去。
神龙,神凤等人心里一惊,回手一剑扫去,哪知剑一劈出,人家已冲进两扇石门丈余远近,右手一翻,想摘背上古剑,左手却一掌对那石门劈去,来人掌势虽然厉害,但也不能一下劈开两扇巨门。
正想摘下背上古剑攻打殿门,猛觉一阵劲风斜里打来,逼得他不得不先让避这一招。
神山,一招攻过,立时绵绵抢攻。一时失错,长剑打落在地,只能凭手进攻。
这时,又有三四个中年大汉,抢上后山突出平地,被仙道众弟子分别包围,打了起来。
神蟾和那老者,对打了四五个照面,心中暗暗吃惊,只觉对方出手掌力极大,为生平中仅遇高手,哪里还敢有半点儿大意,集中精神迎敌。
那老者和神蟾又打十招左右,竟是越打越狠,双掌连绵,展开快攻,而且每一掌都蓄含着强猛劲力,神蟾被他一阵抢攻,竟被迫得连连后退。
这当儿,又一声长啸响起和神山对敌的老者脸上泛起一丝冷峻和笑意,一招“轻风贯耳”,逼的他一退,冷冷说道:“看你这副长相,是神山老儿吧?”
神山答道:“不错,正是我。”
那人又冷冷问道:“你想送死吗?”
神山摇摇头,笑道:“死不死,你管不着!”
那老者怒道:“你这样自寻死路,怨不得我……”
说话间,向前一纵身,双掌平推过去,一股极强大的潜力,直向神山迫逼过去。
神山挥掌一接,立时觉着不敌,再想不接,已是过迟,只得咬牙支持。只觉一股力道冲来,震得他血气翻涌,但总算对付过去人家这一掌。
可是在这片刻工夫,又一件惊人怪事出现了,原来那长啸响过后,山崖下又上来一个全身黑装的人.连头也全用黑纱蒙起,只露两道炯炯眼神。
他一到后山,双掌一挥,便有两个拦路的弟子,吃他的内力一弹,从千寻峭壁上栽了下去。
神山心中大惊,带着神山,神算,神策,神龙,神凤,神蟾,六支剑赶上拦击,猛听神蜍低声道:“你们不要去,我去接他两招试试?”
说罢,神蜍抢过拦住那黑衣怪人去路。
神蜍一顺手中铁骨扇,道:“恶贼出手惊人,一下子送了两条命,自然是有来头的人物,何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黑衣人嘿嘿一阵怪笑,一伸手撤下蒙面黑纱,一张黑如油漆的老脸,满生着铜钱大小的麻子,颚下黄须如针,大顶门,尖下巴,那长相根本就没有一点人样。
神蜍久走江湖,足迹遍四海,但竟认不出这怪人是谁,不禁呆了一呆,问:“恕我眼拙,不识阁下大驾。”
黑衣老人冷冷道:“你要问我是谁?先接我几掌试试。”说完,也不待神蜍再答话,两掌齐出,分取神蜍要害。
神蜍看出他出手路子怪异,竟认不出是什么拳招,哪里还敢大意,折扇一挥,横断小臂,随机倒退八九尺远。
哪知他这一退开,却几乎吃了大亏,原来那黑衣老人右掌直劈过来,左掌斜打出去,他闪身退让,黑衣老人右掌打出劲力不收,横里一带,掌势回扫,直打神蜍下盘。
这一招变出意外,而且急如电闪,神蜍折扇尚未到人右臂,骤觉劲力激荡逼到下盘,心里一惊,不顾伤敌,纵身一跳,凌空而起,落出去了一丈多远。
神蜍应变够快,但仍被掌风余力扫中,只觉右小腿一阵急痛欲裂,赶忙气沉丹田,功行下盘,暗里把右腿活动一下,幸得尚未伤及筋骨。
就这眨眼工夫,那黑衣人又自攻到,左手五指齐张,迎头抓下,右掌“横打金钟”,平扫中盘。
神蜍刚才吃了人亏,知道这黑衣人不但招数怪异,而且功力深厚,出手看似轻逸,实则含劲未吐,在掌势打实之后,才把含蕴内力弹震出来。
只要中其一掌,纵有全身功力,也是当受不起,不死也得重伤,心念一动,贯注全神对敌,右脚向后斜退一步,一个转身,让开两招,折扇反臂打出,点向黑衣人腕门要穴。
黑衣老人一声怪笑,左腕微微一沉,正好让开折扇,招势不变,一进步欺入中宫,一招“排山运掌”,猛劈过去,这一招直似江河倒泻,力道凌厉无以伦比。
神蜍心里一震,暗想:这人功力不知道比自己高了多少,这一招排山运掌,万难硬接。
双脚用力一顿,起一招“一鹤冲天”全身拔起来一丈多高,黑衣人掌势劲风,呼的从神蜍鞋底掠过,打在一丈外草地上,只震得碎石和断草齐飞。
神山站在旁边观战,看身负古剑的老者和这黑衣人同神蜍动手。来人身手功力竟都似超越师弟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