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少年落足城墙边缘,喝了一声身如鹰翔鹤驰,直直凌空飞越五六丈落在城外。
几乎就在黑衣少年呼喝出声时,一辆马车由城中的土路上疾驰而来。这马车挂着厚厚门帘,奇的是并无车夫赶马,似是马儿能听懂黑衣少年的话片刻间便冲到城外。
韩天宗微怔,双目死灰色陡射,手持赤蛟大剑旋身而起,凌空纵身追向黑衣少年。他原本要投靠傅云翔,以图功名,岂料半路杀出黑衣少年坏了他的前程。由于上任的张白镜对他不信任,又加他也是禁军出身,总也脱不了干系,是以命他捉拿这伙犯人。
韩天宗一路追踪黑衣少年,可惜黑衣少年功夫极高又很谨慎,带他到开封城逛了一圈,之后经沧州城,过黄河一路走走停停,如此三天后突然消失在一条古道上。
韩天宗又重返经过之地,哪里还寻得到黑衣少年的踪迹,好在沿途打听终于让他得知了花小一与白手聚金的消息。并在玉门县追上他们,可惜花小一奸滑的很,被他混在驼队中溜走了。
这次终于找到他们一伙人藏在这飞龙城,自是不能轻易放手,誓要抓住他们。
薛丑张恶见韩天宗去追黑衣少年,并没有去追而是向将军府杀去。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救出花姬,怎会与实力明显高出他们许多的人厮杀。
黑衣少年驾着马车,头戴斗笠催马疾走,所经处沙尘激飞飘荡。而后面,一道瘦长身影,施展轻功紧追不放。
大漠,马车,疾奔的人,构成了一副简单而又粗狂的图案。
约莫追出十数里,马车转过一道沙丘略略停了片刻,而后复又疾奔。马车刚走,韩天宗如旋风般追至。然而他也停下来了,脸色如霜染,手里的赤蛟剑扬了起来。
“你的对手是我们,就在这里停下吧。”一满头白发,身材高大面庞如巨神的老人握着一把四尺余长刀柄缠着金丝的大刀,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旁边一人身高九尺,手持一根熟铜棍,古铜色的皮肤正是王力。
“你是……金刀无敌王万武!”韩天宗凝视着老人,脸上的表情又凝重了几分。
阻住韩天宗的就是金刀寨的老寨主,王振武。剑交击声中格外扎耳,城上众人立时一呆,瞥眼就见数十只山羊奔跃向城门。羊群后一道苍老的身影,挥舞着皮鞭,甩得啪啪脆响。
随着沉重的吱吱声,城门大开羊群奋蹄向着河边疾奔而去。甩皮鞭的自是老武,但是在城下开门的却不知道是谁。老武好似没有看到城上的危机情形,将皮鞭插在腰间,摸索出烟袋装上烟丝,掏出火刀石点着烟丝,深深吸了一口悠悠吐出烟圈,慢慢走出城门。
韩天宗冷哼一声,舞剑如风刺穿前面一人胸膛,血柱喷出时。突觉身后劲风飒然,身随剑转一招引龙招凤,采取守势护住周身要害,“啊”的惊叫出声。
只见空中一道黑色身影,距他尚有丈许凌空发掌,一掌发出第二掌接踵而至,雄浑掌力势如排山倒海推向韩天宗。
“是你?!”韩天宗双目暴睁惊声道,“你”字未落连退四五步,脸上立时一阵苍白。黑衣少年身背长剑,如飞燕凌空折身,正是武当飞云冲的身法,双手齐出拍向薛丑与张恶。
薛丑右手折扇刚刚震飞一柄单刀,就见黑衣少年凌空飞来,人未到掌力已至不敢硬接身如游蛇滑身避过。张恶鬼头刀翻飞,以一敌三尚绰绰有余,正待逼退左侧人手,忽觉呼吸一滞,瞥眼看到黑衣少年,忙前扑用个“懒驴打滚”避开掌力。
黑衣少年虽说偷袭,但以一敌三一招逼退三高手,不可谓不惊人!
“我们走!”黑衣少年落足城墙边缘,喝了一声身如鹰翔鹤驰,直直凌空飞越五六丈落在城外。
几乎就在黑衣少年呼喝出声时,一辆马车由城中的土路上疾驰而来。这马车挂着厚厚门帘,奇的是并无车夫赶马,似是马儿能听懂黑衣少年的话片刻间便冲到城外。
韩天宗微怔,双目死灰色陡射,手持赤蛟大剑旋身而起,凌空纵身追向黑衣少年。他原本要投靠傅云翔,以图功名,岂料半路杀出黑衣少年坏了他的前程。由于上任的张白镜对他不信任,又加他也是禁军出身,总也脱不了干系,是以命他捉拿这伙犯人。
韩天宗一路追踪黑衣少年,可惜黑衣少年功夫极高又很谨慎,带他到开封城逛了一圈,之后经沧州城,过黄河一路走走停停,如此三天后突然消失在一条古道上。
韩天宗又重返经过之地,哪里还寻得到黑衣少年的踪迹,好在沿途打听终于让他得知了花小一与白手聚金的消息。并在玉门县追上他们,可惜花小一奸滑的很,被他混在驼队中溜走了。
这次终于找到他们一伙人藏在这飞龙城,自是不能轻易放手,誓要抓住他们。
薛丑张恶见韩天宗去追黑衣少年,并没有去追而是向将军府杀去。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救出花姬,怎会与实力明显高出他们许多的人厮杀。
黑衣少年驾着马车,头戴斗笠催马疾走,所经处沙尘激飞飘荡。而后面,一道瘦长身影,施展轻功紧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