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意却极是刺人。他们刑部的人都不能有半分功劳,他一个区区小县指挥使又能做成什么。他自是反驳了周天魁,因为周天魁身为四虎之一,自也是刑部的人。
“哈哈。我早说过七狼卫不堪一击,遇到真正的高手,迟早会吃大亏,这不应验了。”周天魁没有动怒,看着地上七狼卫尸体笑道。
赵慕风不料周天魁竟会说出如此话,略怔随即肃容道:“那黑衣少年是顶尖高手,连天山四鬼都栽在他手里,大人千万小心在意。”
周天魁一震,疾声道:“天山上的四鬼都不是那人的对手?!”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声音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惊惧,竟有些发颤。
“七狼卫没有白死。”长袍人霍地转过身,看了一眼赵慕风续道,“你已看过他们四人的伤势,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他这句话自是问向周天魁的。
周天魁双眉凝簇,沉吟道:“他们四人伤势很乱,而且有些是背后中招。”
“头狼身上的伤更多,简直就像由千刀万剑林中穿出来的一样。”长袍人接道,“很显然他们中了埋伏。”
周天魁与赵慕风同时点了点头,对于长袍人的说法很赞同。
“你是玉门县指挥使,对于那边地形一定很熟悉吧。”长袍人看向赵慕风道,细长眼睛中闪烁着精光,那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又能给人以激励。
赵慕风一呆,脸现惭色道:“那是座废城,已经荒弃多年。这大漠中又有金刀寨匪徒,还有一股神秘力量在城中,所以我并不太熟悉那里。”话说完,语声低了很多,显然对于这解释他自己也不满意。
长袍人只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赵慕风没想到这位令周天魁这种目高于顶的人都臣服的神秘客竟然没有责备他,难道此人早已料定了这件事,还是早已做了安排。
长袍人笑了笑道:“指挥使大人伤势无碍吧。看你气色不好,我来看看你的伤势。”说着,慢慢走了过来。
赵慕风本欲躲开,怎奈见到长袍人那双发着光的眼睛,一双脚好似钉在了地上。长袍人伸手揪开赵慕风衣领,看向他脖颈只见喉结左侧一道红红印记,盯了片刻道:“这是被那黑衣少年手刀砍伤的吧,力道纯正恰恰击中人迎穴。想必昨晚发生的事,你记不起来了吧。”
赵慕风闻言脸上一阵发热,拱手道:“在下确实记不起来了,脑中一片混乱,有些眩晕。”
“你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了。”长袍人俨然已是这里的主人已在发号施令。赵慕风羞愧点点头,抱拳向他及周天魁拱拱手退出大帐。
当他退出大帐时,迎面险些撞进一个人怀里。这人瘦长身躯,手里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剑,利剑泛着森森寒气,脸色比利剑还冷。这人就是韩天宗。
赵慕风本欲发作,待看到那把向这宝石的利剑时立时压住了怒火,在看到那张阴沉的脸时,心中突地跳了一下好似针刺一般。
有些人本就是比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剑还要可怕。韩天宗就是这样的人。
韩天宗面无表情径直走进大帐,那神情就像走进自己的房子,只留下赵慕风还愣愣站在那里。
“不好了,老白的伤情加重了!”随着急促的呼喝声,花小一由后院冲进大厅,险些将闭目养神的老姜撞飞。
老姜稳住身子,拉住四下张望的花小一问道:“老白怎么了,他的伤加重了?”
花小一扫视一眼大厅不见黑衣少年身影急道:“那个冤魂追来了,来向老白索命了,只有他才能挡得住他!”
“对啊,他怎么不见了。明明他在我旁边的木椅上的,到哪里去了?”老姜这才发现角落里的木椅上早已空空如也。
“我们先去看看老白,他的伤又加重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快没命了。”花小一突想起先救老白要紧,拉着老姜就走向后院。
老姜几乎双脚腾空被拖拽着拉向后院,花小一风风火火奔到后院。甫一进院,就听老白房中风声呼呼,刀剑劈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