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狼点点头道:“六弟,继续说下去。”
六狼道:“他不在城门,也不可能在后面的山谷的。如果他刚刚在的话,必定不会让我们发现人影晃动。我刚刚特意留意了那里地形,像极了一个歪倒的葫芦,进去容易想出来却不易。所以只需找一对人手射住出口,而’飞云将军‘再需一到两名高手协助,我们五人想出来就不可能了。”他说的很平淡,可是其余六人听来却是一身冷汗,回头想想这不是没有可能。
“依你看,那假的飞云将军在哪?”头狼语声也在隐隐发颤。以他之能回想刚才的情景,不禁冷汗直冒,知六狼所言非虚。
六狼沉吟片刻,转头看向南方河边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那边有什么特异之处?”
其余六狼卫闻言齐齐转头看向河边,只见数里外一条泛着银光的河流蜿蜒流淌,就像一条银白巨蟒游身在地上。而在河边生长着茂盛的绿草,还有些高粱谷物。当然最明显的自是,绵延里许的沙丘,一座座就像坟包,其中一个干瘦老头坐在沙丘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袅袅烟气盘旋在他身周,显得神秘又寂寥。
“没什么特别的啊,不过些草啊谷子,还有个放羊老头,十几只山羊有什么好看的。”五狼瞧了一阵,最先开口不耐烦地说道。不过,二狼三狼四狼七狼都认为他说得有理,确实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头狼双目紧盯着放羊的老头,由于距离远只能大体看到一个轮廓:头戴宽大斗笠,既能遮阳还能挡雨,弓着背咬着旱烟袋,破破烂烂的衣服,这已经成为每个牧羊人的共同点了。
“大哥发现有什么特异之处了吗?”六狼看向头狼问道。
头狼没有转过头仍是盯着放羊老人道:“我们七狼卫来捉拿侵犯,他们早做了准备,按理说寻常人躲还来不及,他一个放羊人竟然还敢出城,而且他确确实实出来了。他一定有古怪!”
头狼下了这样的结论,六狼卫皆是点点头。
“不错,我早在怀疑那牧羊人有古怪。他出城时,我们刚围拢飞龙城。这飞龙城东南西三面,我们都已仔细看过,没有一条合适可行的道路进入飞龙城。而那牧羊人出城后,便占据了那里,据我观察那片沙丘与飞龙城相连,很有可能会是一条可行的道路。”六狼分析道。
“六弟,你的意思是那老家伙在守那里,放羊不过是个幌子,真实目的不过是将那条路掩盖过去?”五狼看着六狼问道。
六狼点点头道:“应该是这样。”话落,眼色一沉道:“据我估计那牧羊人不简单,说不定他就是那假飞云将军装扮的。”
他虽然说得很轻,但是其余六人还是一颤,为那“飞云将军”的胆识所震,竟然敢独自一人出城守那里,更没想到身为敌方主将竟会亲出。更重要的是,他们只要一举擒获此人,飞龙城不愁破不了。
头狼双目略缩随即舒展道:“那我说一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六狼卫围在头狼身边,听他吩咐。
城上花小一见七狼卫低声议论一阵,随后神神秘秘图谋着什么,不知在搞什么名堂,看向老姜问道:“他们想干什么,难道想撤退逃跑?”
老姜抚须笑道:“非也,他们不进飞龙城绝不善罢甘休。现在正是他们迈入死亡关的时候了。”
花小一昨晚自是见到了,老姜率人在沙丘那边设伏,但是七狼卫怎会乖乖进入那里,对于老姜的话不置可否。
然而下一时,花小一立时呆住了。只见,七狼卫留下腿伤严重的七狼,另外六狼也留了下来护着他。
其余五狼卫迅捷奔行,赶向沙丘那边。
“先生,你竟然猜中了?!”花小一惊道。
老姜嘘了一声道:“这不是猜中。如果我来攻飞龙城,在强攻不下时,只能另寻他路。”
“而后面的路太危险,那里的地形太特殊,易守难攻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他们不敢涉险,因为他们伤员不少。而老武所在的沙丘正是指引他们最后的旗帜,他们必然会怀疑老武的身份。”花小一很快便想到了这些。
老姜点点头道:“不错,花少侠睿智多识,还是瞒不过你。”
“能得您老的夸奖,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