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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特色(2 / 2)

大漠。

不多时,店伙计端上几样小菜,不过是些咸毛豆以及花生,还有一坛酒,另外又拿来一双瓷碗。摆放完,店伙计恭谨说了声“客官请”而后匆匆走向后厨。很快又端着同样东西走到那熟睡的老者桌上,摆放起来。不过那伙计只是匆匆放下,也不多说一句话,便即转身。而那老者睡得正熟,自没有起身吃喝。

“小伙计,再上酒!”一光着上身的兵士吼了一嗓子,露着一身腱子肉,或许是由于酒水激发背部已经呈现红色,骂骂咧咧道“吴大鼻子也有翻身的机会啊,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收拾不了你!”边说边挥舞手臂,像是要与人动手。

坐在他对面那名军士,穿着一件白色单衣,咧着嘴吃吃地笑着,细长眉毛小小眼睛,高高鼻梁硕大鼻子显得极其突兀,让人一眼看去就极其忘记。他这相貌尤其那鼻子,就像在一片沙滩上,忽然耸立起一座山峰,来的突然且不可理喻。

“张大个,动嘴皮子没用,我们不是唱小曲。多少次都让你喝倒了,今次也该你倒一次了。”吴大鼻子双目一瞪,微红的脸上现出得意之情。

那正在往回走的伙计闻听军士要酒,也没答话斜睨了他们一眼,没有住脚似没听见。

“给他们再上一坛吧。”温和的话语从那账房先生的嘴里说出,话说的不快甚至有些慢条斯理,却让人乐意听从。

“他们……”

“掌柜的特意关照过的,他们的要求一概应允。”账房先生抬起头瞥了一眼那几名军士,而后又低下头翻看着账本。

小伙计闻听如此说,自是没话可说,乖乖去搬酒。

花小一与白手聚金自不去理会这些,默默吃着毛豆花生,自出了玉门关行了大半日还没吃些东西,眼下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白手聚金伸手揭开酒封,顿时一股醇厚又带着几分辛辣的气息涌出,与往昔关中的名酒不同的是这股辛辣之气,似是一团火焰扑面简直让人望而畏惧。

白手聚金往前凑了凑鼻子,鼻息微动转了几转道:“不错,有些意思啊。酒香够浓郁,又有着几分火辣气,像是大漠里酿的,如果猜得不错应在酝酿之中加入了不少当地特有之物。”他这句话自是看向柜台里的账房先生说的。

那人低垂着头闻言抬起头看了白手聚金一眼,点点头道:“这位客官有见地,看来应是懂酒之人。这酒名为‘赤焰烧’,那是加入了一种生在沙漠地下尺许的火屠根,此物性火热越是高温越能旺盛,以在烈日下暴晒的沙子将其蒸熟取其汁液,混入酒曲之中,在酒池中酿运多日方成这样酿出的酒”说到这里,那账房忽然一顿道“你们还是自己尝一下吧,我如提前说出了不免扰了阁下的雅兴。”谈吐极是斯文,在这种满是粗鄙之人出没的客栈里,他的存在显得极其不协调。

白手聚金听了这番介绍,早已胸中酒虫蠕动不自禁地抿了抿舌头,刚端起碗就听木门发出吱吱声响,像是风吹木门将动未动之声。

但这一声,在花小一与白手聚金听来,却不啻于惊雷炸响,他们早已是惊弓之鸟心思电转那追魂死人来了:不自禁的双手急缩笼于袖中,已然各扣暗器在手。花小一腕力极大,在手中捏着十枚透骨钉,白手聚金自是他那奇特暗器算珠。

然而下一时,花小一与白手聚金却是晒然一笑,随着笨重木门大开,一道干瘦灰色身影钻了进来。说是钻实在是因为这人太瘦了,身上灰衣本也瘦小,可是在他身上仍似一件宽大袍子将他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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