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黑衣人目光如炬,闪着急色只几步便穿到了酒楼大堂之中。
花小一与杨小妹但见人影闪入,立时起身凝立,在见到是黑衣人时,方舒了一口气。
“是你!”杨小妹喜上眉梢,凝视着黑衣人笑道。
黑衣人略微点点头,看向杨小妹道:“你在太好了,快为她包扎伤口!”语声急促,却仍是一副命令口吻。
花小一看向伏在黑衣人肩头的凌梅雪道:“她伤得很重,不知能不能挺过去……”话至此处,见杨小妹向他眨眼睛没有再说下去。此刻,凌梅雪脸色雪白至极,眼见已是呼气出,吸气少,奄奄一息。
“我不会让她死的!”黑衣人语气极坚,恍如利剑刺地,锋锐脆直不容多生枝节。话落,右手手腕一转放下利剑而后伸出二指压向凌梅雪左手脉搏处,以本身真气注入太渊穴,催动肺叶吸纳,保持体内血气畅通。
约莫片刻间,凌梅雪叮咛一声,鼻息间沁出细细汗珠,呼吸已然强了许多。
“为她包扎伤口。”黑衣人看向杨小妹道,语气虽然生硬,可是目光柔和了许多。
“嗯。”杨小妹点头应允,搀起凌梅雪走向柜台后面,还不忘回头说道:“你们不要偷看呀,尤其是你。”后半句却是对花小一说得。
花小一一脸无辜想辩驳,但见黑衣人森然目光,话到嘴边复又吞进肚中。
黑衣人蓦地一晃,右手不自禁地捂向左臂,又加为凌梅雪输入真气,与韩天宗等人恶斗,损耗颇多,也亏得他功力纯厚此刻也露疲态。
“你受伤了,我为你包扎一下。”花小一这次不等黑衣人反应过来,已然来到身侧,撕下衣角包扎起来,手法极是娴熟,即止住了血又很舒适不曾牵绊黑衣人行动。
黑衣人隐在斗笠下的一双眼睛,瞥了花小一一眼,眼神中分明充满感激之情,可是嘴上却没说什么话。
“不用感激我呀。我们算扯平了,在吴府时你也拖住了那几名高手,为我们逃脱创造了便利条件。”花小一倒是恩怨分明,这很合黑衣人胃口。只见黑衣人赞同似的点点头,脸上竟现出丝丝笑意,而后坐在木凳上稍稍休息。
腾腾,随着连贯踩踏木梯声音响起,黑衣人陡得站起,右手已然按在利剑上,旦有异动剑芒电出。然而黑衣人瞳孔却舒展开来,原来由楼上下来之人,正是矮胖的白手聚金,这酒楼老板。黑衣人之所以对他不设防,原是在吴府门口戏弄宗千剑的正是他,他自看到了白手聚金与那些乞丐,自然明白了他们共同所图,自不会出手。
白手聚金肩上背了一个黄缎包袱,手里拿着一把铁算盘,瞥了一眼黑衣人看向花小一道:“我们快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花小一点点头道:“我去通知后面的伙计点火,未免官府追查,我们也要把这里付之一炬。”
白手聚金点点头,将肩上包袱及铁算盘随手放在一张木桌上,走向柜台时却被黑衣人阻住。
“你不能过去。”黑衣人仍是坐在那里,伸出右手挡住白手聚金去路。语声冰冷,斗笠遮蔽了目光,可白手聚金却觉得那双隐藏的眼睛好似一对利刃,刺着他后背生冷不由地打了个颤。
“我去倒灯油,洒满每个角落将这里彻底烧掉,这你要拦?!”白手聚金没有退缩反问道。
“稍等,有我在,这里一定可以烧掉。”黑衣人抬起头,一张面庞只露出的眼睛更显锐利,充满了威严不容他人违拗。
白手聚金微愣脸上立时现出那副招牌笑脸,显然以他阅历之丰,何人没有见过,是以见机极快没有强行去做,转而退了一步,双手笼于袖中悠闲地看着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