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为白大掌柜不值,供一群乞丐吃喝可不会得到任何回报。
吴府第二进院内,大堂上七位美艳少女随着悠扬箫声翩翩起舞,直看得众人连声喝彩。傅云翔一双眼睛紧盯着中间的白衣少女,在她身上游离了许久。
吴昊天自是看得出其中意思,心中早有了打算。傅云翔左侧那人身穿锦红大袍,浓眉大眼嘴唇宽厚,大约四十岁左右,是高阳关指挥使王名振。当他看到舞女出场时,早已被吸引住了,正看得出神。
傅云翔右侧那人一袭白衣,一副书生打扮,脸皮白净目光之中却透出一股凌厉之色,纤长手指中捏着一柄折扇。而他是镇定关指挥使白玉瑕。他只是瞥了一眼那些舞女,不时与傅云翔低言几句,不知在说些什么。直说得傅云翔面露笑意,不时点头应允。
他们二人是傅云翔的左右手,此次傅大人五十大寿,他们自要好好准备一番了。各展其能,备了极为厚重的礼物。
“大帅有些累了,知府大人安排好去休息吧。”白玉瑕的声音极是温润,很难想象他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但是目光极有气势令人不可抗拒。
吴昊天自是明白其中深意,拍了拍手示意让那些舞女退下,并唤过一名侍女来低言几句。
“大人既然累了,那就暂且在寒舍休息一晚,我已特意为大人建好暖春阁。”吴昊天微微欠了欠身道。
傅云翔点点头,揉了揉太阳穴道:“人老了,身子骨有些疲累啊。你们喝着,我去休息了。”
“大人请。”在桌三人忙起身道。
傅云翔在那侍女引领下,径直向第三进院落走去。穿过一扇拱形院门,又是另一番天地。
溪水潺潺,树影婆娑,假山林立给人一种身入幽静山林之感。两侧奇花异树好似布列下人,中间一条玉白石铺就成的蜿蜒小径通向后面的木楼。这里是吴昊天起居之所,木楼林立极为气派。
傅云翔饶有兴致地看着院落里的花草,随侍女穿过长长走廊,几乎走到尽头现出一座精致的小楼,小巧的灯笼将那牌匾照得清清楚楚,上书“暖春阁”三字,绯红色帷阁透出一丝丝暧昧之意。
傅云翔见状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暗道:这吴昊天不愧当朝进士出身,在这方面倒很见功底。
“大人里面请,好好休息。”那侍女躬身道,话落转身走去。傅云翔微微一站,迈步走了进去。
“哎,怎么让那些舞女下去了,饮酒正需乐趣呢。”王名振有些不悦看向吴知府。
吴昊天忙赔笑道:“大人说的是。她们不过是些舞女罢了,既然大人喜欢,我送于你便是了。”
王名振闻言双目放光道:“这可是你说的啊,不是我强夺的。知府大人就是豪爽,来,我敬你。”话落,端起面前琉璃紫金杯一饮而尽。
吴昊天自是陪着笑脸一饮而尽。这王名振身为高阳关指挥使,乃是镇守一方将军,手握重兵,他一个小小知府哪里敢得罪。
“二位大人稍坐,我去去就来。”吴昊天起身拱手道。白玉瑕微微点点头,王名振则摆了摆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吴昊天径直走进院中,抬眼扫视寻找着什么。
“大人,有事找我?”宗千剑已然走了过来。
吴昊天点点头,在宗千剑身边低言几句。宗千剑点点头,立时向第三进院落走去。
“道奇,你在这里坐镇,一定不能出任何差池。”吴昊天对跟在后面的玉道奇说。
玉道奇微红的脸,但是目光极是沉稳丝毫不见醉意,点点头道:“大人放心,有我等兄弟在,不会出事的。”
吴昊天心内稍定,见众宾客认出他来,频频颔首点头与众宾客致意。
这时,一身穿淡黄长衫的中年人站起身道:“难得吴知府能与我们百姓同乐,我萧某敬你一杯。”宗千剑正迈步微微一怔,看向那人。
吴昊天见此人面部瘦削,颧骨高耸一双眼睛却很有神,认得他是墨砚王文府上的管家萧天痕。这人不简单,传言弱冠之年已是举人,科第之考连中三元,接连在县、府、州夺魁,一时无俩名声大盛。但此后便没了踪迹,科第之试不闻他名声。没想到在这文府做了管家。不过文府经营墨砚确对他一展才华有用武之地,天下间遍布文家分号,不知有多少文人雅士,都是用文家笔墨作诗写文。这其中有很大功劳要归于这萧天痕。
吴昊天微微一笑道:“能与‘天文耀华彩,无痕映日月’的萧大管家喝一杯,实是求之不得。”说着,接过酒杯抱袖喝下。
周围宾客听知府大人说出此人身份,都是一惊不料这人就是近年来重振文家昔日风光的高人,都投来讶异赞许目光。
然而就在众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时,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黑云飞动悄无声息地飞掠第二进院落上空,径直落在大堂屋顶,接着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宗千剑略微停下脚步,见萧天痕并无滋事之心,遂放心向第三进院落走去。知府大人命他守护后院,并要看管好那些彩礼,切不能有失。傅大帅寿辰贺礼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