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私心多那么一点点呢。”
皇后是何等人,自然这司徒家打的什么算盘知道得一清二楚,一针见血地就指出了重点所在。
“皇后所说不假,老臣一家是感激夫人救了我家命根子一命,感激是一方面,另一原因在于,夫人品行老夫很是佩服,私心希望她能与王爷百年好合。”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司徒长胜就直接说个明白了。
“你简直是胡闹!”
萧后瞪着下面的老不死,心头很是不悦。
“末将也认为,花朵夫人品行足以作为凤王府女主人。”
那刚回京的将军,明摆着就是凤王这边的人,从头到尾都在为着这没什么背景和势力的花朵说话。
“好了,既然众位卿家都暂时不同意将刘诗雁纳为凤王府的侧妃,这事情就暂时推迟,以后再说。”
有时候,权倾天下的皇帝也不能一意孤行,在座的两个大将军身后的势力,他是最为清楚的,即使要反对,他也不能做的太明显,免得朝廷局势震荡,面对两人的压力,云幽也很是没有办法,谁叫他早就将手中的大部分权力暗中移交了出去?
可怕这些人现在和醉月的感情比他深厚多了,他这么明着反对也无甚意义,便是给了那座上的刘清云一个无奈的眼神。
“皇上,在下有话要说。”
一直坐在座位上不说话的刘清云,突然站起了身了,上前恭敬地跪在前面。
“刘卿有何话要说?”
“我青罗山庄虽是天下首富,却也的确门第甚微,自知小女若是做了凤王的侧妃是攀了高枝,但是,小女自小便是爱慕于凤王,早已做好了不要名分的打算,只求皇上成全小女待在凤王身边的心愿。”
只要有了开始的第一步,后面的所有便是可能,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
“哦?刘家小姐的意思如何?”
“如若皇上能成全小女,民女不在意有无名分,既然花朵姐姐都可以为了爱情不顾名分,那民女也一样能做到。”
跪在下面的女子,看了一眼坐在白虎面前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李朵朵,眼神很是淡然,似乎,真的就不在意这些所谓的名分。
……
后面那些人到底说了些什么,李朵朵都有些听不甚清楚了,果然是自己太任性了么?总以为可以守住自己的幸福,其实,她自己一直知道,渺小的自己,永远有对抗不了的人,或是事,本来不该属于自己的,却是要死死抓住不放。
这个皇城,她一来这里就知道,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
在这个时空,只有醉月当她是宝,连这身子可能的亲爹亲娘都没有承认过她的存在。
一个人,想要抛开身上的责任,是可以的,但是,总有些人,有些事,是你不愿意看到失去的,人的一辈子,一生中,不仅仅只有爱情两个字,如若太任性,就会失去很多不想失去的东西。
一个人,总会遇到不可抗的阻力,如若这时候,还是如钢铁一般坚硬不愿意弯身,就会被外面的压力生生折断,不然,自己也会从内力崩裂。
李朵朵拍了拍身下的白虎,低声道:“走了,我想出去逛逛。”
白虎应声,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拖着李朵朵便是向着外面走去,白狼也跟在后面。
“大胆花朵!来人,把这个胆敢在圣上面前无礼的女子给本宫拿下!”
她这样公然离席,已是对皇上的不敬,皇后正是可以以此来发难。
“谁敢!”
“谁敢!”
坐在虎背上的李朵朵和座位上站起来的醉月同时发声,厉声对着上座的皇后。
“我李朵朵在这个陌生的国度,没有真正的亲人,也没有被那些所谓的亲人承认过,但是,即使所有人都放弃了我,即使我什么都不是,我还是会将自己当个宝,我自己都不爱自己,谁还会来爱我,又如何懂得去爱别人?”
坐在虎背上的人,冷着眼睛看着在座的所有人,“我在这个国度唯一的幸福就只有醉月一人,今日谁敢再来抢走我的幸福,我必定让他当场丧命!遇鬼灭鬼,遇神杀神!只要我还活着一口气,坚决不允许!”
“你们可是听清楚了本王夫人所说的话?谁今日胆敢再多说一句,本王也不惜一切代价,让这里血流成河。”
“放肆!”
“哗啦”一声,盛元帝手中的茶杯已是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昭示着他此时的怒气是有多么大,再是宠溺这么一个儿子,身为王者,也由不得他这般忤逆自己的王权,伸手,气得身子直抖,指着下面的两人怒道:“你们反了!”
“本王现在来了兴致,就想反一反,你们又能拿本王奈何?”
醉月淡淡一笑,满嘴的讽刺,他说了,会陪着她一起疯狂,连自己的幸福都要剥夺的王朝,要着何用,不如毁了!整个世界化身为修罗,地狱又管他何事?
“来人,将这两个胆敢藐视皇权的逆贼给本宫拿下!”
看着盛元帝来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