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脏器的毒血一点点地排出来。
看着床上的人皱着眉头满脸的痛苦之色,掐着时间差不多了,朵朵赶忙从床上爬下来,刚好,她刚才的位置,吐了一被子的污血。
她这法子,虽然能管用,却也是伤身啊,所以,只有隔上半个月的时间,等他自己修养得差不多了她才敢再来几针。
这次还好,这云天夜没有直接晕过去,却也是好不到哪里去,趴在床边喘气喘得厉害。
李朵朵讲怀里的锦帕交到云天夜手里便是桌边写自己琢磨了好久的方子去了。
待缓过气来,云天夜将身上的衣物简单穿好,拾起床上那人扔过来的锦帕将嘴角的血迹擦干,然后便是靠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坐在桌边安静地写着方子的人。
“你今日主动来我府中,不当是简单地给本王治病吧?”
此女的没心没肺,他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若是以为她这是关心自己,那绝对就大错特错了。
“呼!”
讲手中刚写好还没有干了墨迹的宣纸拿起来,李朵朵很是仔细地吹了吹,以加快上面字迹的风干,然后,才转头笑眯眯地看着床上的人道:“当然,我是顺便来收一点点额外的‘医药费’的。”
“医药费?”
云天夜淡淡挑眉,听说她最近手头是有一点紧张,她要多少给她又何妨,只要能将这条烂命拖下去就好。
“我想要一些对我来说有用的消息,权当我帮你治病的医疗费如何?”
“哦?消息?你要什么消息?”
一听到消息二字,云天夜似乎有些明白她今日主动上门来的缘由了,一时间又觉得好笑,她这么蹦跶来蹦跶去的,莫不是那冷冰冰的二弟看着有趣?
“我要丞相一家的详细信息,还有他那一派的所有官员的名字。”
对面的男人,只是坐在床上,幽幽的黑眸看着她不语,良久才道:“可以。”
“桌子上的药方,你身子好点后就拿去用吧,但是,这用法有些特殊,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用?”
朵朵将手中的方子在云天夜面前晃了一晃,嘴角的笑容,要好邪气就有好邪气。
“特殊?怎么特殊法?”
云天夜看着那张方子,眼里有些微微的不解。
“这方子,滋肝,补肾,壮阳……”
一直在观察着云天夜的表情的李朵朵,果然就看到床上的人黑了一张俊脸。
“唉唉,你别觉得羞耻啊,这是一种比我用银针还好的排毒方式,对你身体的损害大大地变小了。”
云天夜本就是聪明之人,看着她那么明示暗示,早已猜测到了她说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方法,脸色非常难看地看着李朵朵道:“你要本王怎么去做?”
李朵朵怪笑一声,道:“在喝了我这个药之后,和王妃行房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
“当然,若是你想听听我的别有用心,我也是可以告诉你的。”
“哦?弟妹不妨说来听听?”
“我这方法,只是一种毒物的转嫁,能让你身上的毒素一点点地转移到受体上去,你可懂了?至于我为何希望是王妃,这个你也知道,她打聋了我的两只耳朵,现在才恢复不到八层的听力,我喜欢睚眦必报,觉得她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当然,你若是选别的女子也是可以的。”
李朵朵本来就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要报复一个人,她也不会去做丝毫的掩饰,至少,这人的话,她还是相信不是站在萧家那边的。
“她再怎么说也是本王的王妃,你这么说就不怕本王治你的罪?”
“我说了,要不要是你的选择,我只是提了个意见而已,你自己有没有将这个王妃放在心上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
“你们两个给我让开!”
萧澜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无名,脸上全然是厉色,抬手便是一巴掌招呼在了无名的脸上。
“狗奴才!让开!”
“王爷吩咐过,不得让外人打扰。”
无名仍是定定地挡在萧澜的面前。
“怎么?你的意思就是,本宫作为这王府的王妃,连进去看自己夫君的资格都没有?什么叫外人,你给本宫说清楚。”
在被禁足的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萧澜是受够了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侍女被送入那魔鬼的地狱而不得救,谁能体会她心里有多难受,现在,连一个低贱的侍位居然都不把她放在眼里,还说她是个外人。
“吱呀”一声,那本来紧闭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吵什么吵?”
李多多淡淡地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妒妇,低头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给一旁安静地站着的花柔一个眼神,两人便是想着府外走去了。
“站住!”
“王妃娘娘是有何事啊?”
“你刚才到底对王爷做了什么?你个下流坯子,还嫌自己不够贱么?勾引了那么多男人不够还来